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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没问题啊。”安安喝一口酒,将俏丽的短发拨了拨,“但如雪不行,她现在怀了孩子,身份也不允许。”
“没事,我们再找个人,如雪就给我们编舞。如雪,你怎么看?”黛丽圆圆的脸盘上飘着两朵红云,圆滚滚的眼睛蓄满期许,亮晶晶的,“你做编舞人,就像你做花店的幕后老板一样。”这是如雪和安安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认真执着。
如雪喝一口水,道:“你们抬举我了,我会跳舞,并不擅长编舞,但我可以试试。”
“耶,我就知道如雪不会丢弃我们的!”黛丽一声欢呼,忙把脸探了过来,忘情的在如雪脸上啄了一口,而后举起杯子兴致高昂的碰杯,“为我们在h市的重新开始,干一杯!”
如雪也被她感染了,欢快笑起来,举杯相碰,为她们在h市拉开的新人生序幕。等生下孩子,她一定和她们来一次不醉不归。
碰完杯,她的两腮嫣红嫣红的,如打了腮红,水眸笑吟吟,心跳微微加速。这辈子,她没有亲人,但她有两个挚友,有敖宸和孩子,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店子。她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满足,这般高兴。
“如雪,听说那裴家大小姐在家里躲起来了,是真的吗?”对面的安安吃着烤肉,将气氛平息起来。
“最近好像没去fenis店上班,在家里休假。”如雪静静吃着蔬菜沙拉,不想提这个名字。
“她懂得知难而退就好。如雪,你放心,我会在公司帮你监视的。只要那女人再去公司找你老公,我就给你打电话。”
“安安,你有没有脑子?”黛丽把酒杯一放,大嗓门又忍不住冒出来了,“你这样捕风捉影,是不是不想让他们夫妻安稳过下去?你说的越多,如雪内心越不安,你这是在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如果我不说,如雪会永远被瞒着!敖宸那混蛋,心机重着呢,偷吃也不会留痕迹!”
“好了!”如雪打断两人,抬眸定定看着这两个好友:“以后我们聚餐,不要讨论我的家事!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黛丽和安安这才闭了嘴,各自吃着,一会后,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又聊到护肤品上,再转到跳舞话题上,越聊越热火。如雪接了个电话,所以跟不上她们的节奏,只有静静的吃,静静的听。
这时,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腰总是被什么东西在蹭,转过身去看,又发现长桌旁挨着她坐的男子与同伴笑呵呵的,根本没有动过。她狐疑的侧回头,摇了摇紫砂壶,发现没茶了。
“waiter,再来一壶茶!”她端起空茶壶,召唤服务生。这一次,清晰感受到有只毛手放在她的臀部揉捏。
果然是旁边这个男人在偷吃她豆腐!她勃然大怒,将手上的空茶壶一把朝那张脸摔过去,猛的站起了身。
“干什么?”那流里流气的男人一拍桌子,也站起身,比她还理直气壮。
“你说干什么?”她反问一句,突然捞起桌子上的铁板朝那男人pia过去,“叫你吃老娘豆腐!”
旁边的黛丽和安安见状,纷纷把面前的盘子酒瓶抓起,朝那两个男人狠狠摔过去,安安还拽起一个男人,用铁板使劲拍他脑门。黛丽则把烤肉的铁网煤炭朝那边摔过去,顺便给对方狠狠补了一脚,掀掉桌子,“贱男人,叫你们欺负女人!”
“我们快走!”如雪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拉了安安和黛丽就跑,气喘吁吁跑到江边,撑在栏杆上欢快的大笑,“打的真痛快!这些男人就该被处以宫刑!”
死男人居然敢在那种地方,用外套遮着手偷摸她!变态!
黛丽喘了喘气,一屁股在木梯上坐下,“想起我们以前在基隆港用沙子扫那些男人的场面了。你看我们仨配合得多好,铁三角,缺一不可。”
“嘘,别出声!”安安突然把她俩一把按下,躲在花坛后,警觉盯着如雪停车的地方,“靠,那两个贱男人居然追过来了!他们守在如雪的车旁!”
如雪蹲着身子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两个男人一直守在她的车旁,还用脚踢了踢。而后交耳了几句,分头行事。那个吃她豆腐的男人则朝这边走过来,边走边四处寻找,非常谨慎。
“不好,他们是针对我们来的!”安安脱掉高跟鞋,一手抓一只,蹑手蹑脚朝那男子走过去,“等我引开他,你们快跑!”
“安安!”如雪刚想拉她,她已轻手轻脚跑了出去,右手抬起,狠狠给那男子吃了一鞋钉。
那男子痛叫了一声,回过身来,突然从兜里揣出一把小刀,说道:“我们只找韩如雪,你别多事!”
片刻,他的同伴听到声音跑过来,两个男人一起对付赤脚的安安。
如雪背脊一阵发凉,忙让黛丽报警,搬起江边的椅子,去救安安。她将椅子毫不客气朝其中一个拽着安安的男子砸下去,拉开他手上的刀子:“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跟踪我!”
那两个男子见她出现了,忙松开双拳难敌四手的安安,流里流气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陪我们一夜!你说你们刚才跑什么,还打人……拖走!”
“这里每一处都有摄像监控和保安,你们敢明目张胆抢人?!”如雪把音量抬高,唬住这两个穿得狗模狗样的痞子,“谁花钱买的你们?我出双倍的价!”
黛丽报完警,从花坛后跑出来,一边扶安安,一边将嗓门嚷得大大的,“你们是附近的人吧?应该知道得罪敖家人的后果。不管那个买你们的人是谁,你们为的都是钱,想清楚了,是要钱,还是蹲监狱!”
“操,我们兄弟俩刚从监狱出来,怕什么,牢底坐穿也不怕!我们就想玩玩这少奶奶!”两人被刺激到了,心一横,如狼似虎扑过来,想抓紧时间拖人。
如雪将钱夹里的现钞全部拿出来,砸到两个人脸上:“钱就在这儿,不够我还可以去提款机取!我想知道是谁买的你们!”她冷冷瞧着这两人,脸上反倒没有了一丝惧意,“我被道上的人追杀过十几年,什么样的兄弟没见过,你们这样还嫌太嫩!你们拿了钱,无非是想玩女人,并没有胆子杀人!我可以给你们三倍,四倍也成!”
两人被崭新的现钞刮得脸上生疼,看着她眼中的无所畏惧,不约而同往后退一步,而后蹲下身去捡。等一张张捡完,他们用手指在钞面上轻佻弹了弹,“好,钱我们收下了,你这个孕妇我们也没兴趣玩了。我可以告诉你,是一个老女人买我们兄弟做掉你肚子中的孩子,我们还有一半的定金没有拿到手,碰头地点在老树咖啡厅!”
“全名!”
“不知道,她不肯透露姓名,只知道她左脸上有一条淡淡的疤,年纪在五十岁出头。”两人在警笛声声中,转身飞快朝巷子里跑,熟练的东躲西藏,消失在她们的眼界。
“做掉你腹中的孩子?”安安和黛丽回过神来,一左一右站在她旁边,心里还有余悸,“就他们这样,也太二了吧。估计对方出不起钱,只能请这样不入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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