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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躺下。
从柜子里寻到一条备用的薄毯,他没住过酒店,按理不清楚这些物品的摆放,但他好像就是知道会在哪里找到什么。抱着毯子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很窄,他个子高,坐下时脚尖顶着茶几底座,只能双腿交迭斜倚着靠背,把毯子裹在身上。
沙发太硬,硌得骨头生疼,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很好,离她不远不近,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也不用担心将她吵醒。他就是很容易满足的,陈知远想着,慢慢闭上眼睛。
中间醒过一次。窗帘缝隙里的霓虹灯光褪成一片灰白,天快亮了。
意识朦胧间,他下意识望向床的方向,确认她还在安稳睡着,才放心。换了个姿势,毯子滑了一半在地上,迷迷糊糊捡起来裹好,又睡了过去。
天亮了。
空调冷风将沐浴露残留的香味送到鼻尖,黎桦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天花板不是坡头村老屋的木梁,白色乳胶漆刷得平整,没有半点霉斑。一夜无梦的踏实感让她愣了几秒,记忆才慢慢回笼——
哦,昨晚她在等陈知远洗澡,结果先一步睡着了。
黎桦翻身,视线落在窗边的矮沙发上。
陈知远仰着脸,沙发又窄又矮,跟茶几离得太近,空间受限,只能将膝盖蜷到胸口。只围了条浴巾,遮住下半身,半边身子露在空气里,毯子大半拖在地上。
嘴巴微张着,睡得很沉,偶尔漏出点鼾声,不算吵人。头发翘起一撮,带着点滑稽的松弛感,跟平时那个拘谨的青年判若两人。
黎桦抿了抿唇,把心头莫名泛起的笑意压了回去。
然后她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将滑落的半条毯子拾起,轻轻搭回他身上。动作幅度不算大,直起身时,陈知远睁开眼。
他打了个喷嚏,眼神涣散,没立刻对焦。
看清是她时,像是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猛地坐起,脚趾撞到茶几底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黎桦逆光站着,双臂环在胸前,脸上表情隐在阴影里。宽大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发没扎,凌乱地披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
陈知远蜷了蜷脚趾,缓着刚才撞到的疼。鼻尖发堵,像是着了凉,说话时鼻音沉沉的。他下意识捂住嘴,怕把感冒传给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她转身往浴室走去。
陈知远僵坐在沙发上,心跳如鼓,半晌没平复。直到脚趾间的钝痛彻底散去,他才回过神抬头,浴室门已经阖上,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听得人耳根发烫。
————
退房之前,黎桦先打电话向前台要了感冒药,等他合着温水吞下,两人才离开酒店往车站去。
路不算远,却走得很慢。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推着早餐车的小贩支起摊子,赶公交的上班族步履匆匆。路边油桐树的叶子被夜雨洗刷过,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陈知远依旧落在黎桦身后,看着她的影子被阳光拉长,刚好铺在自己脚边。他悄悄放慢了脚步,连影子都不舍得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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