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怕那“以后”依旧模糊不清,哪怕她依旧不敢奢望太多。
但至少,“等待”这个词,第一次在她的生命里,有了具体而鲜活的指向。
叶知秋离开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种灰暗、凝滞的节奏。只是秦妄的心境,到底有些不一样了。那截干枯的雪柳枝被她小心地收在枕下,偶尔在深夜难以入眠时,指尖会无意识地摩挲过粗糙的树皮。“来年春天”——这四个字成了她心头一点微弱的火种,在漫长的寒冬里静静蛰伏,等待着一个或许并不存在的暖季。
然而,秦妄似乎等不到来年春天了。
变故发生在一个沉闷的雨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村庄,雨丝细密绵长,不大,却足够把一切都浸透成湿漉漉、阴沉沉的模样。秦妄把晾在门口竹竿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晒干的旧被子抱回屋里,一抬眼,就看到院门外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小禾。
她没打伞,也没戴斗笠,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雨里,单薄的旧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轮廓。雨水顺着她乱糟糟的头发流下来,淌过苍白的脸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那种呆滞的傻笑,脸上是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却空无一物,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慌,被雨水冲刷得支离破碎。
秦妄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立刻放下被子,几步冲过去,一把将小禾拽进了屋里。小禾的身体冰凉,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被她拉着,脚步踉跄,却异常顺从,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秦妄用干毛巾用力擦着她湿透的头发和脸,动作有些粗暴,试图用这种切实的接触驱散她身上那股令人不安的死寂。两人谁都没说话,屋子里只有毛巾摩擦的沙沙声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怎么了?”秦妄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
小禾茫然地转动眼珠,看向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慢慢地、僵硬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成虚拳,然后,用一种带着机械感的、却又异常用力的姿势,朝着自己面前的虚空,狠狠地、重复地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动作简单,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狠绝。
秦妄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她看着小禾那双空洞又恐慌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个不断重复的、砸落的动作。她抬起手,放在小禾冰冷潮湿的头顶,轻轻揉了揉,然后,手掌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抚慰和确认。
她大概……猜到了。
“带我去你家。”秦妄说,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小禾的身体细微地抖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冲进雨幕。雨似乎比刚才更密了些,打在脸上冰凉一片。小禾走得很慢,脚步虚浮,秦妄紧紧抓着她冰冷的手腕,几乎是半拖着她往前走。
推开那扇熟悉的、油漆剥落的院门,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雨水在泥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堂屋的门虚掩着。
秦妄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混杂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堂屋的地上,吴老头脸朝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后脑勺附近,暗红色的血液洇开了一大片,被雨水和湿气浸润,颜色变得更深、更粘稠,几乎浸透了身下的泥土地面。血泊旁边,散落着几块沾了血的、棱角分明的碎石头,像是从墙根或者什么地方砸下来的。
秦妄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努力想保持冷静,想思考,可牙齿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冷麻木。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摊刺目的暗红,目光扫过小禾——女孩正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抿得发白。
死人不能放太久。这个念头异常清晰地跳了出来。
她走过去,绕开那摊血,蹲下身,抓住吴老头冰冷僵硬的胳膊,试图将他翻过来,然后背到背上。尸体很沉,带着死人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僵硬和冰凉。吴老头不算胖,但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对于长期营养不良、只有十六岁的秦妄来说,仍然太过沉重。
她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尸体驮到背上。那股重量压得她脊椎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只能深深地弯下腰,头几乎抬不起来,视野里只剩下脚下泥泞湿滑的地面。
好重。
背上冰凉僵硬的尸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背负着一座不断下陷的山。一时间,她甚至有些恍惚,分不清是背上的这具尸体更重,还是她这一生来所承受的、无处言说的苦难更重。
小禾似乎想过来帮忙,伸出手。
“别动!”秦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
她不能让小禾碰。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
凭着记忆和对村子地形的熟悉,秦妄背着沉重的尸体,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村外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深沟,是早年挖了用来从山上引水灌溉田地的,后来水源改了道,沟就废弃了,里面堆满了碎石和枯枝败叶,平时少有人去。
雨水冲刷着一切,也掩盖了她沉重踉跄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终于到了沟边。秦妄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几乎是跪倒在地,背上冰凉的尸体顺势滑落,翻滚着掉进了深沟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林平县的县丞陈大柱家的二姑娘要跟京城里的贵人,永宁侯府的世子爷定亲了,等以后永宁侯爷一挂,她就要成为一品侯夫人了。林平县里无论有没有头脸人家的夫人无不酸溜溜的说,陈家那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作为这林平县传说中的陈二姑娘,茵娘确实觉得自己有点路上捡钱撞...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一代魔帝归来,俯瞰蝼蚁众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左手惊天医术掌生死右手无敌神通压世间!这一世,定要纵横无敌,执掌一切,登临苍穹之巅!...
本书简介文案通常,能占据董墨脑子整天或几天以上的事情除了案件就没有其他,但是自从与温行远结婚后,他为什么选择我这个疑问比她接触过的任何疑案都难攻破,没证没据没线索。那个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还代替父亲给她送过饭的温叔,那个享誉刑警界被多人视为奋斗目标的温大队,那个沉稳性感又男人的温行远现在是她的丈夫?董墨和你结婚有压力。温大队疑惑怕压力?那明晚你在上面,我给你压。简言之,这是个呆萌怪才少女被性感老男人囊取怀中捆于身边绑其上床的故事。温情小贴士①本文婚宠叔控无大虐,结局情暖心又治愈。②本文有辅助的涉案情节,均取自于网络,在衔接上难免会有漏洞和究党看官慎入哦。③新章都在晚上八点左右发,如果发现不是这个时候左右更新都是修改文晋江独家禁止转载,正版为上。入文将于11月28号下午入V,从第二十一章开始入,入后基本日更。恳请盗文君油温一点,我个缓冲时间俺的专栏俺的完结文俺基友大落的文一个牛逼哄哄的男人携带小包子找妈妈的有爱故事...
好好一个庙里长大的孩子,不是该慈悲为上吗?怎生如此狠毒?她有慈悲,只是都给了他剩下的就只有残忍了!沐行歌,沐家大小姐,传言沐家的女子都是贵女,得贵女者就得天下。她从生下来就被定为太子妃,三岁就被送往安国寺学习武功和治国之策,七岁回宫做太子伴读。...
从小就经常撞鬼的顾无计有一天被卷入了无限恐怖世界,结果我把你们当厉鬼,你们却想抱我大腿?原名万千厉鬼都在排队要做我的舔狗被和谐了1,1V1主受,万人(鬼?)迷受x精分反派boss攻2,大概是个无限流灵异背景的轻松苏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