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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找他的女生更多,那要怎么说,怎么算……
“柠宝,你太可爱了。”认识阮柠以来,她性子一直都温温柔柔的,难得在他面前板脸小脸,薛政屿觉得这样的体验感非常新鲜。
阮柠被他的话,弄得茫然。
不懂他说的可爱从何而来。
薛政屿也没解释,只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下午还想出去逛吗?还是就窝在房间休息。”
阮柠垫起脚,也起了坏心思,凑到男人耳边低语:“我陪你……”
听闻,薛政屿喉结狠狠滑动了两下。
“去外面玩。”阮柠一口气说完,飞快从薛政屿怀里挣脱出来,朝里面的卧室跑去。
站在原地的薛政屿被阮柠逗笑了,看到她偏头跑向卧室,他扯唇轻轻笑了笑,不急不慢就抓住了她。
把女孩往他怀里带。
薛政屿垂眸,她漂亮的杏眼里,眸光似散着碎钻,又忍不住,男人低头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的吻,他还不轻不重咬了咬她麻的舌尖。
大手扣着女孩的后颈。
渐渐地,她被薛政屿亲得呼吸憋闷,晕晕乎乎中,身上似乎有什么在滑落,男人干燥的大手,掌心熨帖着她的薄背。
圆润肩头一阵凉。
薛政屿微微睁眼,视线里瞥见女孩白嫩的肌肤,眼底颜色愈暗沉。他大手更紧地按压过来,阮柠仰起修长脖颈,接住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吻。
直到他热吻转移,落在她肩头,带着微微的凉意,阮柠倏地抬起眼眸,顶着湿漉漉的眸子看向薛政屿,她小手攀着他的胳膊。
男女的不同,如此明显。
薛政屿的吻又回到了她的额头,女孩手往下移,男人停下轻吻,好看的桃花眼望向眼前无辜又纯真的杏眼,他忍不住蛊惑着她,“柠宝,柠宝。”
他连连唤着她的名字,手抚上她后背的脊柱,纤细的,有点硌手,她身体越不自觉紧绷,男人的吻又落下来,薄唇堵上红唇。
一阵阵,亲得阮柠浑身软、颤。
雪白一样的肌肤,柔软。
触感在薛政屿掌心蔓延。
彼此呼吸缠绕间,他碰到蝴蝶骨的暗扣,蕾丝布料,热浪一阵阵涌来。
白面的双球上。
阮柠往后仰起脖子,不受控制送过去一些。
小手抓着男人短短的头。
一寸寸。
薛政屿是连夜赶来的,因熬夜下巴处冒出了胡茬,短短的。
当他轻触到双球时。
阮柠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像冬日初雪中不经意间绽放的几枝红梅,带着几分羞涩与温柔。
薛政屿随意攀折,阮柠被他亲得有些受不住,实在太耗心神,身体里涌出许多陌生感受,收又收不住,蜷了蜷脚心,她只能任他。
“薛政屿,薛政屿……我渴了。”被薛政屿吻得沉沦的阮柠回神,女孩纤瘦的脊背,被薛政屿压得烫,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一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渴了?”薛政屿声音里压抑明显,他掐着她的细腰,“真的?”
“嗯嗯。”阮柠黑白的瞳仁,微微转。
她抬脚,大腿不小心蹭过薛政屿的下腹部,男人眼疾手快却直接按住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柠宝,你等我下。”
他需要平复身体,平复呼吸,他一旦遇上阮柠,一切就仿佛都会失控。
眼下,他的反应尤其明显,剧烈,似乎在咆哮。
只是,下午两人没去玩,压根就没出门。
正准备临出门时,阮柠感觉肚子传来疼痛感,一股热流袭来。
她脸色微变,僵在原地,薛政屿捏了捏她的腕骨,察觉她神色异常,“怎么了?”
女孩眼眸莹莹看着他,面色微红,“薛政屿,可能我们出不去了。”
“嗯?”
她来不及解释,急急转身跑向洗手间,好在总统套房的洗手间工作人员非常贴心,准备了大品牌的卫生巾。
她处理完,捂着肚子慢慢走出来,男人疾步走上去,看她面色苍白,唇色也不太好,“来生理期了?”
阮柠点点头。
薛政屿一把把女孩抱住,直接送到了床上。
“肚子很痛?”
阮柠:“还可以。”
她身体还可以,每次来生理期,其实没受多大罪。
可能这次学习太忙了,压力又大,所以反应才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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