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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么说,你认识她?&rdo;贝利问。
&ldo;仅仅认识而已。&rdo;他镇定地在椅子上坐直身子,&ldo;有两年没见了,只是在11月接到她的一个电话。&rdo;
&ldo;你说&lso;仅仅认识而已&rso;是什么意思?&rdo;像很多警官一样,贝利即使在做一般的询问时,语调也是生硬多疑的。
&ldo;认识而已,&rdo;邦德坚定地回答,语锋变得锐利起来。&ldo;两年前,我应邀参加她21岁的生日宴会。此前,我已认识彼得&iddot;杜普和丽兹&iddot;杜普夫妇很久了。我想他们请我去只是为凑数,因为有位接受请柬的人临时不去了。&rdo;
&ldo;你和那姑娘关系如何?&rdo;
邦德深深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然后慢慢呼出。&ldo;对我来说,她年轻了点儿。我的意思不是说她已经爱上了我。到后来事情发展得有点令人为难。
我带她吃过一两次饭。&rdo;
&ldo;你没有……?&rdo;警官点到即止,没往下说。
&ldo;没有,贝利先生。我确实没有。事实上,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不过那确实不容易,她不断给我打电话、写信。&rdo;
他停了一会儿,回忆着埃玛‐‐那个肤色微黑,面容姣好,长着一对灰色眼睛的姑娘。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清晰地印在他的记忆里。
和她最后一次晚餐的情景悄悄地、无一遗漏地回到他的眼前。他没有隐瞒,而是将要点告诉了他们。&ldo;当事态发展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我把她带到卡普里斯,请她吃饭并开导了一番。告诉她我正和另一个女人交往密切。&rdo;
&ldo;是吗?&rdo;不紧不慢地问道,&ldo;两年前的事谁还记得。&rdo;&ldo;我那时确有一个女友。&rdo;邦德恨不得咬他上司一口,&ldo;我提出做她的朋友‐‐我的意思是做埃玛的朋友。我告诉她,如果遇到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rdo;长长叹了口气:&ldo;我从不了解女人,邦德。但是我觉得你那么说会使她想入非非的。&rdo;
&ldo;那要看你怎么做了。我那么说不过是耍了个花招,因为当时我正准备出差,离开伦敦一段时间。我要去处理和雷哈尼有关的事,你还记得吗?&rdo;最后一句颇带有讽刺意味。&ldo;是的,是的,是的。&rdo;使劲挥动右手,像是在驱赶一只令人生厌的飞蝇。&ldo;她没有再和你联系吗?&rdo;贝利问。&ldo;她只在11月时打了一个电话。&rdo;&ldo;你是说那个电话有些怪?&rdo;&ldo;是的。&rdo;&ldo;为什么呢?&rdo;
&ldo;我多少已经把她忘了‐‐不,不是忘记,只是没有把她放在心上。那时,我仍常常去看望杜普夫妇。&rdo;
&ldo;你居然进入了上流社会,邦德?&rdo;微哂道。
&ldo;没那回事。多年前,我和彼得的兄弟在同一所学校。他在一次该死的摩托车事故中丧生了。我在葬礼上认识了彼得先生。此后,他经常给我一些指教。&rdo;
&ldo;但愿不是私下交易那一类的指教吧。&rdo;厉声说道。
邦德皱紧眉头,注视着上司。&ldo;你是说徇私舞弊?不,先生。只是常识性的指教,帮我处理刚得到的一小笔遗产。&rdo;
&ldo;那就好。&rdo;进入了一种半麻木的状态。老家伙在捉弄人之后总是更难缠的,邦德告诫自己。
&ldo;那个电话?&rdo;贝利敦促着。
&ldo;对了,她聊了一会儿,说她正在一家医院里,然后问我是否被拯救过。
你知道,那是一种宗教式的语言。&rdo;
&ldo;你是怎么说的?&rdo;
&ldo;什么怎么说的?&rdo;
&ldo;你是否被拯救过呀?&rdo;
&ldo;我有点信口开河,告诉她我曾经被拯救过。而实际上,那是一次侥幸的脱险。&rdo;
&ldo;她相信了吗?&rdo;
&ldo;没有。她似乎没注意,只是喋喋不休地东拉西扯,然后突然挂上了电话。&rdo;
&ldo;你没在意吗?&rdo;
&ldo;回想起来,当时确实感到有些不对头。好像她的谈话是被打断的,或是有人从她手中抢走了话筒。&rdo;他皱紧眉头,奇怪当时为什么没有跟着感觉再想一想!
&ldo;两年前你们相识时,你是否已觉察出她与毒品有染了呢?&rdo;
邦德冷冷地盯着警官:&ldo;你凭什么这么说?那时她……?&rdo;
&ldo;吸毒了吗?事实上,她那时已经是个瘾君子了。她的情况很糟糕,吸食海洛因。我们了解情况,因为她的家庭很合作。她不愿接受父母的帮助,他们为此而焦虑不安。后来,可怜的埃玛皈依了宗教,加入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宗教团体的忍者教派,你听说过这个教派吗?&rdo;
邦德点点头。&ldo;谁没听说过呢?他们做好事,可同时也做了大量的坏事。
反对乱交和吸毒,要创立一个新世界,一个平等的世界。那是他们的口头禅,对不对?&rdo;
&ldo;你很了解他们。&rdo;警官点头同意,&ldo;表面上,他们好像是大善人:纯洁、尊重婚姻、注重节制。他们成功地经营了一家戒毒所,帮助那些吸毒和酗酒者,可谓功德无量。但是揭开他们的面纱,却是一帮阴险的家伙。&rdo;
&ldo;能说得具体一些吗?&rdo;邦德问。
&ldo;他们从很多教义中,例如圣经,旧约而非新约,特别是犹太教经文,吸取了最极端的平等观点。可兰经也被他们利用了。&rdo;邦德点了点头。他洞悉各种宗教,知道犹太教经文来自旧约的前5卷,而且犹太法典就是由整部旧约演绎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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