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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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大约6点一刻，丹尼上来问她是愿意在卧室喝茶，还是屈尊与他共饮一杯，她选择了后者，与他下楼到后面紧挨着厨房的一间目前用做餐厅的房间。

哈丽雅特发现，丹尼所说的茶除了一大杯浓烈的茶外，还有放了胡椒和醋的鲑鱼以及面包和黄油，黄油比面包还多。

在上面的监视室里，斯威尼看到一辆大型的红色邮车开到了库房的前面，他立刻警觉起来。

丹尼刚叉起一块鲑鱼送到嘴边，他的小型无线报话机突然响起来。&ldo;丹，前门有一辆邮车，看上去没事，可是和通常邮递或总部送文件的时间不符。&rdo;

丹尼按下无线报话机的输出键。&ldo;我去看看。&rdo;他不动声色地说道，&ldo;没准是冲着霍纳小姐来的。&rdo;大厅的铃声响了，丹尼抽出自动手枪，握枪的手放在右腿后面，他走去询问：&ldo;谁?是你吗?布莱恩?&rdo;

丹尼得到的回答应该是：&ldo;是专为多姆贝先生送邮件的。&rdo;然后丹尼再说：&ldo;好的，我是他的儿子。&rdo;这一套问答就是当天的暗语。

可是外面的人却说：&ldo;这是一份挂号邮件，地址就是这儿，姓名看不清。&rdo;

&ldo;那就搞清楚早晨再来。&rdo;说着丹尼一边打开手枪保险，瞄准大门，一边向后退了三步，这时无线报话机也传来斯威尼的喊声：&ldo;小心，丹，他们有四个人，我马上下来。&rdo;

就在丹尼暗示哈丽雅特从大厅过道走开的时刻，第一阵枪声响了，子弹射向大门。由于大门是用5英寸装甲钢板加固的，子弹并没有穿透大门，却反弹回去，射向站在门廊的四个家伙。

一个家伙脸上挨了一弹，发出一声惨叫。剩下的同伙又用斧头劈门，大门纹丝未动。

&ldo;这儿像是铁壁铜墙!&rdo;一个家伙在外面喊道，&ldo;把他抬走，我们不往里闯了。&rdo;

站在楼梯顶端的斯威尼闪身回到监视室，打算从监视门廊的摄像机查看外部的情况，可是刚才对方开火时把它打坏了。斯威尼按下连接伦敦警察厅特别行动处的警报按钮后，又回到楼梯喊道：&ldo;小心，丹，我不清楚外面的情况!&rdo;

太晚了，丹尼听到匪徒撤退的动静后，启动自动门栓打开大门，走了出去，同时双手紧握手枪。

一阵暴风雨般的子弹击中他的前胸，将他掀起后抛回到门厅。两个一直藏在门后的匪徒端着霰弹枪冲了进来。

这时站在楼梯顶端的斯威尼已经打碎了楼梯平台的顶灯，冲着一个匪徒就是两枪，敲掉了那家伙的天灵盖，叫他永远安息了。另一个匪徒刚举起霰弹枪，胸口就中了两弹，向后一翻，不动了。霰弹枪射击的子弹把大厅房顶的灰泥纷纷打落下来。

哈丽雅特猫腰跑进大厅，不顾斯威尼的劝阻，冲向丹尼的手枪，另外两名匪徒正在街上，被跳弹击中的家伙正在同伙的帮助下往邮车里钻。斯威尼见他们没拿武器，便没有瞄准射击，只是朝着他们的方向开了两枪。子弹击中红色邮车的侧面，留下了大片的擦痕。

没受伤的匪徒扔下他的同伙，任他在地上呻吟，自己跳进车里快速逃离了险地。这时远处传来巡逻车的警笛声。

当邦德小心翼翼从后门来到现场时，尸体已被移走。受伤的家伙也被送往伦敦诊所进行治疗。那是一处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启用的地点。库房外仍然停着两辆警车，库房内比尔&iddot;坦纳和特别刑侦局的首席助理贝利正在大厅里倾听托德&iddot;斯威尼和哈丽雅特讲述全部经过。正是这位贝利先生在前一天的出现揭开了整个故事的序幕。邦德发现哈丽雅特仍然惊魂未定。大厅里还有特别刑侦局的一名穿便服的医生。

&ldo;我尽快赶到了这里。&rdo;邦德径直向哈丽雅特走去，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ldo;你没事吧?&rdo;他问，她心神不定地点了下头，接着脸上又露出坚毅的微笑，这使邦德大为动心，要不是心有顾忌，他一定会深深爱上她的。要是那样就麻烦了，因为她是什么样的人还不知道，调查还在进行。

&ldo;她精确地描述了发生的一切。&rdo;坦纳怒气冲冲。&ldo;但是这座房子报废了。&rdo;

贝利咳了咳补充道：&ldo;毁于战火。&rdo;

&ldo;是谁干的，我在想。&rdo;邦德自言自语道。坦纳继续咆哮：&ldo;就是你，就是这么想的。&rdo;他冷冷地看着邦德，他们俩的友谊可以追溯到他们在海军服役的日子，他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ldo;不是你，就是这位年轻的女士。&rdo;

&ldo;别冒傻气。&rdo;邦德厉声反驳。&ldo;这是的看法，不是我的，虽然我也怀疑。&rdo;

&ldo;今天上午我把哈丽雅特带到这儿时，后面没有尾巴。肯定没有。我们先是乘出租车，然后徒步在整个街区转了一圈，为的是确认有没有人跟着。&rdo;他转向斯威尼：&ldo;她打电话了吗?&rdo;哈丽雅特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叫：&ldo;詹姆斯，你不会以为……?&rdo;&ldo;她打了没有?&rdo;&ldo;没有，&rdo;又一次肯定的回答，&ldo;没有，她没有办法打电话。&rdo;&ldo;好的。&rdo;邦德转向坦纳。&ldo;这么说，责任就在我了，嗯?&rdo;&ldo;就目前而言是的。&rdo;&ldo;有命令吗?&rdo;&ldo;在我们结束了这儿的工作后，你们要同贝利先生和我回去汇报。霍纳小姐和你都得去。&rdo;邦德皱起眉头：&ldo;我得到消息说有三具尸体，都是谁?&rdo;&ldo;托德干掉了两个身穿紧身衣，头戴面罩的入侵者。他们杀了丹尼&iddot;迪&iddot;弗雷坦斯。&rdo;&ldo;哦，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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