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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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徐援依然没有尝试固定工作，因为自由的工作状态可以让他多些时间赚钱多些精力自修。他的理想很简单，先存点钱去医院将自己的病痛铲除，他咨询过，他的病虽然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期，但也不是不能治愈的。等身体好了，再想办法多读几年书，那以后便天高任鸟飞了。是的，这与周遭同龄人单纯的发财梦想略有些出入，甚至是有点过于理想主义，但说来奇怪，虽然有着相似的一穷二白的经历，但是金钱始终就不是徐援的终极目标，而他的生活与心境也因此一直就有一份喧嚣忙碌下的宁静。日子如水般滑过，雨季里的一天，徐援去银行办事回来，虽然倾盆大雨耽搁了他的行程，以至于只好等到下班高峰过去才湿淋淋地撑着拐杖回到居住的小巷，但是他高兴的心情却一点没有受到影响，经过两年的努力他的存款数额已经向着手术费用迈进了一大步，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个两年最多三年他差不多就可以实现搭建区，这样阴湿昏暗的小屋里，要怎样的水才能灌溉出如此斯文清澈的一个人来？「我不是本地人，也不是罪犯，但的确是遇上点麻烦。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就详细说说。」喝干两杯水，蔺显石算是缓过点神来，对着那双清亮的眼眸开门见山。「不用了，我们不想知道。」是那个女孩子打断了他，浓妆下的容颜虽然还看得出几许青涩，但是眼神语气却已经颇见精明与世故，「你只说说你的麻烦会不会跟过来连累我们就行了。」「只要没有人在外面到处乱说我的存在就不会有问题，我至多呆半年就没事了，他们不会想到我藏在这里。将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收留。」「将来的事情谁知道，有钱人最会翻脸不认人，你眼下要医要药要吃要住却身无分文怎么算？」「珍姐，算了啦，谁没个急难，半年而已。你跟强哥打声招呼，请他帮忙放个话，就说是我同学的哥哥，借了高利贷，又正好手头紧，所以过来避一避。」「高利贷？亏你想得出，难怪大伙儿都佩服你脑袋灵光，还真是个人人忌惮的主意。」就这样蔺显石在徐援的小屋里住了下来，原以为会粗陋不堪的生活却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徐援的日子规律而简单，虽然勤俭却不苛刻，拥挤逼仄的屋子因为收拾得干净整洁而显得井井有条，而日常做出的饭食则像他的人一样清爽可口。是的，可口，第一次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蔺显石也有些吃惊，甚至颇有些亵渎感。这些年遍尝风月，男欢女爱对他而言已无甚新鲜感，然而这个徐援，不大一样。「你已经坐很久了，走，我陪你出去晒晒太阳。」徐援的工作很忙，据蔺显石观察下来大致分为三类，一是接活编程序，二是加工组装小型电子类产品，那个强仔好像在计算机城有个摊位，常常进出一些尖端水货，能维持得不错徐援功不可没。再就是承接一些小家电的维修，如今社会各种电子电器五花八门，很多东西不过是出了点小毛病就因为过了保修期而没办法再用，所以徐援的家庭维修部就很受欢迎，不仅是周围，就连远一些的小区也有不少主妇会拿些风筒须刨吸尘器豆浆机之类的小东西过来请他修理。可能是因为腿脚不方便，所以徐援不怎么好动，除了上厕所，很少出门走动，看着他整天的忙碌劳作蔺显石渐渐就有些心疼的感觉，等伤口好一点以后他便会定时招呼他出门活动活动，好在徐援虽然主意不小，但颇从善如流，识好歹听劝告。「我的计算机还好用吧？」这天晚上，可能因为工作告了一段，徐援起身冲凉后削了点水果端到埋头计算机前的蔺显石桌前。「唔，真是很不错，完全看不出是废物利用自己攒的，而且你的ip隐藏办法也很有用。蔺显石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却因为屋子狭小碰掉了头顶架子上的书，为了躲避又被自己带翻的凳子砸到了脚背，痛得他抱着脚乱跳。徐援一边笑他人高马大不灵活一边拿出红花油替他揉伤。夜未深，不很隔音的墙板阻挡不了隔壁传来的阵阵搓麻声，虽然喧哗，却也有着说不出的繁荣安定感。灯影下，徐援纤瘦的背影柔和而优美，蔺显石突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仰起头，他下意识地开口：「我没事，有点热，我去冲个凉，不早了，你也睡吧。」冲凉回来，蔺显石被屋里传来的细细喘息声惊吓了一下，探头看，原来是徐援在自慰，彷佛正在要紧关头却迟迟不得解脱，汗湿的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颈项微微后仰，柔韧的线条脆弱而性感。发现他的探身张望徐援也吓了一跳，尴尬停手吶吶言道：「你那么快啊……」「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他局促，蔺显石的语调异常温和，「你从没试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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