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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亲够时间?”他精准地找到了这句话里一个值得商榷的重点,“我觉得我们?需要再仔细地研究一下。”
“这都?不重要,你就说给?不给?亲吧。”
林遇真:“……”
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钟烃俯下身,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
本来就很近了,只是现在两人的鼻尖碰着鼻尖,几乎都?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满满的自己。
手从腰侧滑到后颈,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脑中的小风暴全都?平静了,林遇真的脑子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人……怎么亲得比刚才还凶!
方才他们?一个人想强装熟练,一个人想伪装靠谱,现在反倒是手牵手一起现了原形。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嘴上传来的是对方的温度,鼻子里嗅到的是对方的气息,耳边的声音听不见了,只能?听到交叠在一起,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的心跳。
周围的氧气被急速消耗,窗外大雾依旧锁着大桥两岸的江城。
云翳在天边走得迟迟,推着云走的风路过错落在山上的一个个街区,吹过横在江上的缆车,最后落在了眼前人垂落着的碎发间。
原来没有关窗,林遇真模模糊糊地想,也对,他们?一进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窗通风——
钟烃轻轻地咬了一下,好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然后又抓住了他微微吃痛的那一瞬间,把舌尖探了进来。
林遇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搭着的肩膀上滑到了他的头?发里。
他捻起那垂落的头?发,藏进那比看起来软得多?的发丝。
手底下的触感很像春天冒出来的树芽或者新绿的草,他顺手揉了揉,却?发现钟烃的吻变得更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
他仿佛整个人都?被卷进了一场温柔的台风里,任由暴风雨一点点地把所有的感官都?占据。
最后钟烃放开他的时候,林遇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浸满水的海绵,眼中闪着水光,浑身发软,只能?趴在钟烃的胸口?喘气。
他听到一声熟悉的笑声,钟烃又变回了往常那个样子。
“这回会换气了,挺好。”钟烃语气很得意,“那我们?就这样,先?暂定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林遇真:“……”
他的心跳快得像刚练完一小时无氧。
他软软地趴在钟烃胸口?,听着一下下的心跳,乱了节奏的鼓点一样胡乱地演奏着。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心跳加速。
这个发现让林遇真有点开心,他安静地缩在钟烃怀里,整个人仿佛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一样眯了眯眼,手指在钟烃的衣角上随意地折。
“钟烃。”他小声说。
“嗯?”
“所以……这回亲够时间,是亲了多?久?”
钟烃看了一眼手表:“一个小时左右吧。”
林遇真:“……”
原来真的是练了一个小时无氧。
他低下头?,在他的怀里闷闷地笑了。
“你在笑什么?”钟烃看向他。
林遇真从他的怀里仰起脸,脸颊被胸肌闷得红红的,眼睛却?闪亮亮的,仿佛碎了一整条银河。
他盯着钟烃看了一会,说:“这样一天两次,是不是平时运动?量就够了?”
“这就够了?”钟烃捏捏他的鼻子,“运动?量当然要靠别的东西来完成。”
“好了好了,”林遇真马上躲开他的手,“最近不行……至少今天不行!那么多?事情?还没做,总要先?干正事吧。”
钟烃老实地收回手:“好吧,那我把东西收一下。”
房间里只放了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很符合酒店风格的放了一套茶具。
只可惜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放松泡茶的闲情?逸致,茶具被端走,桌子上铺满了电脑和各种概念图。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连带着室内也不够明亮。于是钟烃又开了一盏灯。
两个人的椅子靠得很近,只是一个高一个低,林遇真坐着偏高的那个,一伸手就能?碰到钟烃的手肘,而钟烃每次触碰后都?会转头?过来,气息拂过林遇真耳畔。
“看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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