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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芳草萋萋鹦鹉洲（第1页）

父亲的事业在王总的扶持下一直顺风顺水没出意外，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父母购进了上海的房屋，搬出了出租屋。

上海的新房有120平方，在当时这属于绝对的大户型，可见父亲这一年多赚的钱的确是不少的。

新房进屋选择在了五一假期，我也过去参与了进屋仪式，父母在上海的一些朋友和老乡，包括王总，一起来捧场祝贺。

整个高中后期，家里没有出现任何负面的事件，除了母亲和王总之间的关系外，一切都显得欣欣向荣。

母亲和王总的关系几乎不算是秘密了，但是全家都很有默契地不点破这件事。

母亲显得很情商，对我绝口不提，连解释都没有，因为任何解释都代表了她承认自己是王总情妇的事实。

上大学前，整个高中阶段王总也没有和我点破此事，直到高三的暑假，因为已经被大学录取，学习已经扔在了一边，我去上海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期间也去了父亲的新的工地。

那天我到了工地，百无聊赖，对工地的业务毫无兴趣。

父亲在自己的现场办公室里吹着空调休息，我坐着玩着电脑上的纸牌游戏，忽然王总推门进来。

见是王总，父亲连忙起来问他怎么大热天到工地来。

王总说自己刚好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刚好饭店就在这个工地附近，就走来看看。

见我也在，王总说“小辉你也在啊，这里有啥好玩的，刚好我要回办公室去，你要不要去我办公室玩玩，刚好有新的游戏光碟。”那会儿我对电脑游戏非常着迷，就跟着王总去了他办公室，果然王总的电脑配置很好，游戏也玩得津津有味。

等我玩累了，关了电脑准备和王总告别回家，王总叫住了我。

“小辉，你都要上大学了，也算是成年人了，有个事情是时候可以和你说了。”听了王总的话，我大概知道他可能要说母亲和他的事情，就点点头说是什么事。

王总没有马上继续，而是打开了自己的抽屉，从抽屉了抽出一个大的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给我看。

一看那个文件袋，我脸一下子红了。

文件袋上写着“包莉”两个字，是母亲的芳名，让人羞耻的是文件袋里的东西，因为是透明的塑料袋，一眼望去就知道黑黑的全是毛发，与我猜想的一样，王总说“这袋子里都是你妈的逼毛，我和你妈的关系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这几年我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我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家。你长大了，不要对你妈有想法，你妈也是为了你们家尤其是你的未来。当初阮强他们轮奸她的时候你也在场，你妈没有不守妇道，实在是她长得太迷人，难免被其他人盯上。”我红着脸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咬着嘴唇看着地面，这二年虽然我知道王总和母亲的关系，但是从来没有当面点破过，一下子被王总主动点破，有点不知所措。

良久，我蹦出一句话“这个毛是为什么？”王总笑了笑，说“我第一次和你妈做的时候，发现你妈是被刮过的，刮她的是你们老家工商银行的行长。那个老变态居然把你妈的逼毛做成毛笔让你爸签字用。出于男人的嫉妒心，我也要求你妈以后由我来给她刮毛，这二年就保持下来了这个习惯。不光是你妈，其他和我做的女人我也都这样要求现在，你看盒子里还有其他人的。”我朝盒子看去，果然还有三个文件袋，应该是三个其他女人的，不知道是谁家的人妻人母也上了王总的床。

王总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你现在要去北京读大学了，以后的天地就更开阔了，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知道真实的社会，我们这一行有句话，不上船就上床，阮强是想上我的船的，但是你妈上了我的床后我还是选择你们家。”

从王总办公室回家，我脑子里乱乱的，王总告诉我这些究竟是为了啥？

社会真的有这么混乱和黑暗吗？

但是这些疑问我也不好问父母，总不能和父母说我在王总办公室看到母亲的逼毛了吧？

随后的几天里，我一直留心母亲的日常活动，有时母亲出去时间长一点了，我就怀疑她是不是去王总那里了，但是我刚一怀疑，母亲又回来了。

终于不用我怀疑，一天下午，我在房间里看小说，家里的门铃被按响。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去开了门，门外站的是王总，他主动上门来了。

母亲见王总来，一时有点尴尬，毕竟我也在家，平时可能王总也没少来，那时我都在学校。

这次高三暑假我长时间呆在上海家里，难免就碰到了。

母亲还是装着自然地请王总进屋坐，给他沏茶，说我家老赵在工地，王总有什么事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

王总知道母亲的意思，是怕他当着我的面有什么出格的动作或者言语。

母亲不知道，她自己被王总刮下的逼毛都已经由王总给我展示过。

“包莉，不用这样，小辉知道我们的事情的，他长大了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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