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搞定他!”她想起他说的话,估计他之前在溶洞里提到干票大的就是这事,等到时机合适再把这伙人一网打尽。
林简皱了下眉梢,想想个中轻重,不快归不快,还是准备换衣服。
陈淮扔下藏袍后就往外面走去,姚喜报见状也自觉的到隔壁房间去了。
林简回想了下之前交过手的那个女人,那人身材要比她壮实不少,她特意多穿了两件线衫,之后才在外面穿上藏袍,这样整个人相比之前要臃肿一些。她去束腰带时,右手没留意碰到腰带中间的装饰珠子,她足足僵了好几秒,林简才改换左手慢吞吞地把腰带束好出门。
陈淮已经换好男士藏袍,右袖耷拉自然垂放着,背着个鼓囊囊的大背包,估计把刚才那两个高仿品已经放进去了,一切妥当。
陈淮走到角落里有插座的地方,把上面的充电宝拿下来扔给姚喜报,之后蹲身回去,背对着林简捣腾起来。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好端端的插座突然滋滋作响,紧接着火花四射,随即有塑料融化的焦味传来,原本灯火通明的房间就一片漆黑了。
“你和我一起下去。”陈淮搞定这一切,拿出打火机照了一下就匆匆出门。
“待会我要说什么。”林简低声问道。
“你站在边上不用插话。喜报,你守着他们。”
“嗯。”姚喜报点点头,陈淮前脚一走,他就把房门关上了。
陈淮和林简轻手轻脚地从楼梯上下来,店老板正在最里侧的厨房里摸索着,似乎在自言自语着,“好端端的怎么断电了,不应该啊。”
趁着店主在里面找蜡烛,陈淮和林简已经疾步匆匆出了门口,他们从院子里出来后往前面走了百来米,陈淮就停了下来。
屋里几乎没有光线透出来,月色也不宜人,黑压压的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而已。天时地利,全都有了。
他们等了不到十来分钟,前面就有脚步声传来。
“干什么在这里等,不怕引起别人注意?”过来有三个人,一看到背着鼓囊囊大背包的陈淮和旁边身形略矮的林简,那人已经主动代入了。
“屋里突然停电,我担心有意外,所以把东西带身上等你们。”陈淮像是为了保险起见,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沙沙的和他平日的嗓音有些不同。
“按道理不应该啊,老冯是鼎哥安排在这的人啊!”为首的那个人挠挠头,不是很明白眼前的状况。
“最近风声紧,警方又追得严,听说警方已经出动人马在追查了,一切都难说,还是小心为上。”陈淮说时把背包卸下来递给来人,“你要的东西在包里。”
“有道理,最近鼎哥每笔交易都出问题,咱们可不能出任何差错了,还好你提醒。”那人接过去点点头,言语间似乎还挺感激陈淮的好心提醒。
“顿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哑巴啦?”那人又看了眼陈淮旁边的林简,主动和她搭话起来。
“为了点破事和我闹别扭,”陈淮解释了一句,之后依旧低声语气不善地训了一句,“别给脸不要脸!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林简担心自己的嗓音露陷,他这么一说,她干脆装作赌气的侧身过去。
“你们都搭档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闹性子的,顿珠,你自己常说的,和气生财!难不成看到我才使脸色?你这可不厚道啊!”那人不解地碎碎念起来。
林简这会再不开口搭话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对喽,和气生财!骚娘们!关键时期较真个什么劲!”侧边的陈淮压着嗓子接了一句,话音刚落就抬手在她屁股上大力拍了一下,啪嗒声响,明显带着教训的狠劲。
隔着厚实的藏袍,她的屁股上都还传来明显痛觉,林简浑身一震,在夜色中不动声色地咬着后槽牙。
那人见状立马消了疑虑,嘿嘿笑出声,“老搭档了,就知道你们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自己耍,我们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更早了o(n_n)o
ps:淮哥路子是真野有木有
那个和事佬说完后就带着随同小弟匆匆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远后,林简猛地甩了下袍子的裙摆,夜风吹过,面料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去说。”陈淮像是没感知到她重新上来的火气,说完后就转身往回走,路过院子的时候,一楼屋里已经有蜡烛的朦胧光亮传来,店主还在一楼大堂里没有入睡,大门看着是已经关上了。
陈淮弓着身子直接快步绕到屋子的后面,之后从裤兜里拿出打火机,啪嗒一下,他看了下四周,又朝前走了几步,抬手就摸到了楼上窗口倒悬下来的绳索。
“你先上去。”他心平气和地开口,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在她屁股上添得这一把。
他这样冠冕堂皇,她反倒发做不得也无从发作。
除却他惹人烦的动手动脚,就事论事,他的谋略和胆识,林简还是佩服的,三两下兵不血刃就把事情搞定,而且还没有打草惊蛇,不过她随即想到了新的顾虑,犹豫数秒,她还是暂时按压回去自己心头的无名之火,和他聊回正事,“你不担心他们发现是高仿品立马杀回来找你算账?”
“真正流转到最后的交易环节起码还需要半个月。除了最后的买方卖方,中间插手跑腿的都是老大手下的马仔,他们只是混口饭吃,还没博学专业到能够区分高仿品和正品的程度。”他说完后拉扯了下绳索,确定绳索的另一端保险可靠。
二楼的窗边已经探出姚喜报黑乎乎的身影在向他们招手,示意一切就绪。
陈淮蹲身下来,“你踩在我肩上,喜报会拉你上去。”
林简愣了几秒才开始准备去踩他的肩背,她抬脚时左手捋了一把长至脚踝边的袍子,陈淮忽然出声,“穿着袍子不方便,你把袍子脱了给我。”
林简没有反对他的意见,左手去扯腰带。
一小会后她把行动不便的袍子脱掉后,手脚明显便利许多。
陈淮重新蹲身下来,林简踩在他肩上。男人的肩膀沉实安稳,等到她踩牢后陈淮慢慢起身,林简左手紧紧拽着绳索,本来是想尽量不碰右手的,结果随着绳索往上挪移,她整个人在半空中晃动不稳,林简咬牙,右手也无意识地一起去拽绳索。
喜报见快把她拉到窗边,一只手拽着绳索,还有一只手伸过去拉林简虚虚放在绳索上面的右手,立马有钻心的痛觉传了过来。
好在下一秒喜报已经连拖带拉的把她整个人都挪到屋里了。
刚才全身的重力几乎靠左手掌心使力,巨大的重力和摩擦力相碰撞,左手掌心也没好到哪里去,异常灼痛。林简席地坐在地板上缓了口气,之后起来往隔壁房间走去。
陈淮没一会就轻松爬了上来,落地后出声问道,“林简呢?”
“她好像有点累,回隔壁房间休息去了。”喜报如实汇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脆弱不堪的眼睛在天瞳大陆上却成了最强有力的武器。精彩纷呈的瞳术,变化莫测的瞳符,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和平还是毁灭阳辉出生废柴,但是突然变强到底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人幕后操纵?天地为棋,究竟谁是棋子,风卷云涌,且看至尊天瞳!...
很直的男人娱乐圈作者余小捌文案汤西是娱乐圈公认的汤怼怼,一个不好就怼的对方哑口无言。粉丝赠送‘直男’标签一枚。结果,汤西天生就是个‘弯’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什么他说话耿直,别人就给了他一个‘直男’的称号。娱乐绯闻流量小生汤西与某小花谈恋爱。汤西以一个右手为伴的微博回应。粉丝舔屏之际大喊,我家爱豆...
许柯冉前世是娱乐圈中号称点金手的金牌经纪人,一直到多岁都没有结婚,奉行独身主义,只爱事业和钱。只是没有想到,因为以前在圈中的对家太多,曾经炮轰过一个偷税漏税的女星,结果就在自家艺人新剧的开拍仪式上被黑粉捅了一刀,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看到了自己的魂魄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再一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我这是被抢救回来了吗?咯吱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外进来一个人,穿着红色...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后,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后,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
青春年少,热血飞扬,本想慢慢变老,却偏偏造化弄人!与校花数次擦肩而过,为兄弟拼尽全力,本以为红颜不老,兄弟不散,却不知再见时已生死无话!将第一个所谓的小弟亲手送进监狱,与老炮阳谋阴谋拼一场,也曾败走麦城,也曾风光无限,且看这一幕妖孽传说,究竟如何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