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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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4页）

&esp;&esp;时间：晚上10点涩谷某处

&esp;&esp;虎杖被找到了。

&esp;&esp;他已经恢复意识，跪在一片尸体中央，浑身颤抖。

&esp;&esp;“我……”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杀人了……我杀了很多人……”

&esp;&esp;伏黑站在他旁边，表情沉重。

&esp;&esp;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因为那是事实。

&esp;&esp;虎杖体内那个东西，确实杀了很多人。

&esp;&esp;神樱司走过去，在虎杖面前蹲下。

&esp;&esp;“虎杖。”她叫他。

&esp;&esp;虎杖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他的眼睛是红的——哭过的红。

&esp;&esp;“司姐……”他说，“我……我……”

&esp;&esp;神樱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esp;&esp;“那不是你。”她说。

&esp;&esp;虎杖愣住了。

&esp;&esp;“那是宿傩。”神樱司说，“不是你。”

&esp;&esp;虎杖盯着她，盯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esp;&esp;“可是……是我让他出来的……”

&esp;&esp;“嗯。”神樱司点头，“但那是为了活命。”

&esp;&esp;虎杖的眼泪流下来。

&esp;&esp;“可那些人都死了……因为我……”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流不完的眼泪，看着他快要崩溃的样子。

&esp;&esp;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esp;&esp;她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esp;&esp;很轻，很温柔。

&esp;&esp;像很久以前，五条悟抱她那样。

&esp;&esp;虎杖愣住了。

&esp;&esp;“司姐……”

&esp;&esp;“想哭就哭。”神樱司说，“哭完继续走。”

&esp;&esp;虎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esp;&esp;他抱住神樱司，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esp;&esp;伏黑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esp;&esp;但他转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

&esp;&esp;---

&esp;&esp;时间：午夜12点涩谷边缘

&esp;&esp;战斗终于结束了。

&esp;&esp;涩谷变成了一片废墟。

&esp;&esp;尸体、血迹、残垣断壁——到处都是。

&esp;&esp;活着的人聚在一起，数着死去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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