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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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然后灰原雄又举手了。

&esp;&esp;“那——那在这之前，我们去吃顿好的吧！”

&esp;&esp;所有人都看着他。

&esp;&esp;灰原雄理直气壮：“万一打不过，至少最后一顿吃得好啊！”

&esp;&esp;七海建人扶额。

&esp;&esp;家入硝子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esp;&esp;神樱司看着灰原雄，看着这个永远乐观的人类。

&esp;&esp;她的兔耳抖了抖。

&esp;&esp;“好。”她说。

&esp;&esp;---

&esp;&esp;那顿“最后的晚餐”是在高专外面的一家烤肉店吃的。

&esp;&esp;五条悟买单。

&esp;&esp;“为什么是我买单？”他抗议。

&esp;&esp;“因为你最有钱。”灰原雄理直气壮。

&esp;&esp;五条悟噎住了。

&esp;&esp;神樱司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烤好的肉，兔耳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抖动。

&esp;&esp;五条悟转头看她。

&esp;&esp;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粉色的兔耳在暖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像两片落在头顶的樱花花瓣。

&esp;&esp;“看什么？”神樱司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他。

&esp;&esp;“没什么。”五条悟移开视线，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

&esp;&esp;神樱司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又看了看他。

&esp;&esp;然后她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

&esp;&esp;“谢谢。”她含糊不清地说。

&esp;&esp;五条悟的耳朵尖红了。

&esp;&esp;“吃你的。”他小声说。

&esp;&esp;对面，灰原雄正在和七海建人抢最后一块牛舌，家入硝子拿着啤酒慢慢喝着，脸上带着难得的放松。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们，看着这间热闹的烤肉店，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

&esp;&esp;然后她低头，继续吃肉。

&esp;&esp;不管来的是什么。

&esp;&esp;至少现在，很好。

&esp;&esp;---

&esp;&esp;时间：2008年9月15日凌晨三点

&esp;&esp;神樱司醒了。

&esp;&esp;不是自然醒。

&esp;&esp;是那股味道——浓烈的、腐烂的、地狱特有的味道——把她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esp;&esp;她睁开眼，兔耳竖得笔直。

&esp;&esp;窗外，月亮很圆。

&esp;&esp;月光下，宿舍楼外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影。

&esp;&esp;不，不是人。

&esp;&esp;是“东西”。

&esp;&esp;神樱司抓起刀，从窗户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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