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会过去的。”何望爱抚着沈承瑾的头发,将人小心地埋进自己肩头,对他说道:“无论那些人说什么都不用理会,他们算什么东西。”说着他亲了一下沈承瑾的鬓发。
何望就像勇敢而充满了安全感的情人,不管沈承瑾做什么他都永远站在他这边。而车窗上映出一双男人的眼神,那双眼神模糊不清,深寒如夜。
沈承瑾没有接下何望的话头。他在何望的胸膛间睁着眼睛,呼吸着一片他不知何时已然熟悉非常的气息,脑袋久久地发着麻。
何望把沈承瑾载回了家,送至卧室,之后他才离开。
何望转身下楼后,沈承瑾走出自己的房间,走进同层的平台小花园。他面对着前院,站在一片常青树造景的阴影下,一直看着何望走进视线,上了他给他安排好的车。
车缓缓地驶出沈宅高大的院门,不见了踪迹,沈承瑾紧紧闭了一下眼睛,人群里何明生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伴随着许多的思绪和纷繁的过往,乱麻一般地缠绕着他的大脑。
他拿出手机,返身离开寒风冷冽的花园,一边走一边点开了屏幕上的一个未接电话。
沈承瑾交给何望的那笔生意进展非常顺利,一方面得益于沈承瑾给何望安排了靠谱的助手和团队,一方面正如沈承瑾所觉得得那样,何望原本就该是干大事的角色。
今年的冬天比前几年都冷,转眼两个多月过去,深冬来临的时候,接连下了两场不大不小的雪。好不容易忙过了前一阵子,在积着雪的周末傍晚,沈承瑾终于又被人载到了何望的住处。
外边冷得厉害,房里暖气足得人冒汗,尤其是在喝了两杯红酒后,沈承瑾很快就晕晕乎乎的。饭还没吃完沈承瑾便浑身燥热难安,桌对面的人见他双眼迷离、满脸绯红,便放下了餐具,走过来径直抱起他,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好热……”
房里灯光暧昧到了极致,沈承瑾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他抓着何望的袖子,望着头顶上方的人,嘴唇里吐出渴求的呼吸。
何望低头在沈承瑾唇上亲了亲,轻声对他道:“我把暖气调低点,给你倒杯水来。”
“不要去!”沈承瑾使劲一拉,头顶上的人一下栽进床里,压在了他身上。熟悉的热源与身体一下笼罩了沈承瑾,他难耐地低吟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将何望缠住,并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这么急?”何望好笑地吻着沈承瑾的耳朵,手却开始抚摸他淫荡的老板。
沈承瑾咬着唇,挺起腰去蹭何望的东西,满头汗水地喊:“把我衣服脱掉……”被人触碰的地方都燃着火,再细微的摩擦都让他的身体越发欲求不满。
何望依言去撩沈承瑾的毛衣,将它慢慢地推至沈承瑾的胸膛处。
他弯腰在一边的花蕊上吸了一口,用舌头顺着乳晕情色地舔弄:“两个星期没做,就这么想我?”
“啊——”沈承瑾把何望按在自己的胸上,胡乱地揉着男人的黑发,眼角噙着泪水呻吟道,“我又不是只有你!”
身上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何望的脸有一瞬间的冷。
旋即,男人抬起头,神情如常,他一把扯掉了沈承瑾的毛衣,又脱了自己的,而后覆上青年的身躯,逮着沈承瑾的唇下了些力地吻,惩罚似的亲得沈承瑾快要窒息才放开他。
“你找别人、我会吃醋的。”何望舔吮着沈承瑾的唇角,按捺着心里没有缘由的怒气,抚摸着沈承瑾的眼角道,“你想要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工作再忙我也会想办法满足你。”
最近除了工作,两人私下竟很少有交集,反而不如何望还在当牛郎的时候,隔三差五他们就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胡来。
尤其是这两周,别说上床,就是拉个手亲个嘴都只有那么寥寥两三次。何望以为沈承瑾忙得没有找他的时间,原来沈承瑾并不是没时间找他,只是找的不是他而已?
越是想,何望越是光火。
“别废话!”隔着裤子,沈承瑾不停地磨着何望的性器。男人的东西包裹在布料里,已经沉甸甸的又粗又硬。
他口干舌燥地去解何望的裤头,才解开扣子,就被人抓了手。
第17章17.
“想要?”何望盯着沈承瑾迷乱的表情,虚着眼睛沉声道,“告诉我你以后都不会去找别人,否则——”
否则怎么样?何望心里弥漫着恼怒的施虐欲,他并不确定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这时候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扫过了他干燥的嘴唇,灵活地挑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了他的口腔,捣碎了他的思绪。
沈承瑾从何望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勾住何望的脖子,火热的舌头迅速卷吸起男人的舌头。
“嗯、嗯、啾滋、啾滋……”他失神地对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扭动着身体磨蹭何望的巨物,“何望,给我、操我,操我!”
何望被撩得浑身起火,他的东西禁锢在裤子里已经快要爆炸,但他按捺着马上就把沈承瑾操死的冲动,离开沈承瑾的唇,两手托着沈承瑾的屁股一提,让两人更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在他圆翘的臀肉上揉了两把,边揉边霸道地说:“先答应我,答应我就给你。今晚我会让你爽上天,一整晚——直到你求饶为止。”
何望还什么都没做沈承瑾已经不行了,他挂在他身上,身体扭得像一条淫浪发情的蛇,连声音都已带上了哭腔:“不——给我、我要你操我,操死我!”
男人的口吻却毫不松动:“先发誓,你不找别人。”
沈承瑾已被莫名而起的情欲烧昏了头,除了狂烈的交合,除了他渴求的那根东西,此刻他再也无法去思考其他。他张着嘴,大声地喘息,在情欲面前败下阵来:“我发誓,我只找你!我只找你!”
下个瞬间,臀上的裤子被人粗暴地扯下了大腿。
沈承瑾低呼一声,何望抱着他从床中央移向了床头,将他裤子彻底脱下扔开。
他睡在枕头上,看着何望跪在他的头顶上慢慢地解开了裤头,巨物顶着白色的内裤,仿佛快要将其撑破。
沈承瑾吞了吞口水伸出手去,何望便握着他的手腕,带他抚摸自己在布料下的东西。
沈承瑾摸了几把后,内裤里的东西明显变得更硬更大。他舔了舔舌头,脸红得厉害地盯着那一处。何望喘了一口气弯下腰去亲青年的嘴,在他嘴边轻声道:“沈总,把它掏出来,舔湿一点我好操你。”
几分钟后,被舔得满根水光的肉棒终于进入了沈承瑾饥渴的身体。
“滋滋……”何望且进且退,沈承瑾坐在男人滚烫的怀里,被那坚挺如铁的东西戳得尖叫。
“啊、嗯嗯——”青年随着男人的挺动而摇摆着自己的身子,他无力地攀在何望的肩头,把所有的力气都聚集在腰臀,渐渐将那热腾腾的巨物尽根吞进了蠕动的小穴。
一彻底进入,男人就开始了暴烈的冲撞,差点把沈承瑾顶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穿越,横行二十一世纪的古武天才,成了叶家的废物小姐。从此废材逆袭,扭转乾坤!被渣妹陷害,落到采花贼手里?不好意思,本姑娘这朵花不好采!没收你作案工具!白莲妹子,无良二叔,想害她的人,统统踩死。爱她的人请先去排队!什么?你是天风国的太子?不好意思,先去把你的太子妃休了,再来约我。啥?当代魔君也来了,带礼物没有?没带?关门!...
为了逃脱猥琐男,她不小心闯入他的房,被他吃干抹净,还被签下霸王条款。从此将她牢固在自己庄园中,某女终于忍无可忍道我要去工作。你意思是你太闲?某男霸道欺身上前,那我们就造出来一个baby,立即马上。...
顾眠有一个秘密。她爱了厉霆深整整十年,为他付出一切,爱到失去自我仍不愿意放手。直到她怀孕,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顾眠,孩子和你,只能活一个!顾眠被伤得支离破碎,绝望离开。再见面时,她是享誉全球的神医圣手,万金难求她号上一脉。渣前夫跪地求复合眠眠,回家吧。顾眠手挽别的男人抱歉,还是小奶狗比较香。渣前夫步步紧逼,将她禁锢怀中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媳妇,表现不错。谁是你媳妇,我只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媳妇。流氓!喂,你等等。你又要说什么?我有个恋爱想要和你谈下。对方不想跟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一只狗。板凳瓜子已准备,坐看一言不合就炸毛小魔女,如何俘获恶魔校草心。...
我爸给我娶后妈那天,醉酒后爬上床脱我衣服,嘴里还骂着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后来我爸被判了刑,村子里的人都骂我是扫把星,容不下我,我阴差阳错跟着后妈艰难生活。一路走来,痛过,哭过,怨过,被欺负过,被羞辱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似水年华里,我依旧坚信就算烂在泥里,也能开出希望的花来。...
她是一名杀手,代号曼陀罗,意喻来自地狱的致毒之花,引领你走进地狱的使者。就是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却死于一场黑吃黑的设计中。毁灭之神很是眷顾这位才色双绝的花儿,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还是完美得不要不要的男人身躯,更让她惊绝的是那张举世无双的妖孽容颜,她的小心脏雀跃得就要跳出来了好不好。我的小嫣儿,你流鼻血了。男人妖魅一笑,撩起她的下颌,伸出长长的舌头品尝着血液带给他的兴奋,然后狠狠的欺上她。等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她穿越并重生了,很好,且看我邪毒五公主,如何玩转这个玄幻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