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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会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给我一针,就、啊……就一针,明天我就戒,行不行?啊……行不行?”
男人不回答,只加快了冲撞,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行动,仿佛唯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发泄的出口。
他猛烈却又温柔地操着哭喊的青年,沈承瑾先还一直在哀求,后来渐渐的不再求他了。
呻吟声从沈承瑾的嘴里流泻出来,一声又一声,一浪又一浪。
“啊、啊啊……”
“呜、何望、呃啊……”迷乱之中,他叫着他的名字,就像叫出无限情意,春深似海。
何望心底一软,下边更硬,他用力一挺,精确擦过沈承瑾的致命处。
“啊————”
青年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后穴一缩,在水中喷薄而出。
何望被夹得长喘一口气,迅速抽动了几下,而后“哗啦”一声,抱着人出了水。
他将软在怀中的人顶在墙上,一边“滋咕滋咕”地操得沈承瑾满穴粘液,一边扯了旁边的毛巾给沈承瑾擦身子。
而后他扔了毛巾,边做边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滚进床里,何望又运动了好一会儿,才伏在沈承瑾身上缴械投降。
两人陷在被褥中,男人抓着青年的手,他重重地喘息着,亲吻唇边的薄唇,听着沈承瑾叫着自己的名字。
“何望……”
何望轻声地回应:“嗯?”
沈承瑾眨着被毒瘾与情欲折磨得一片模糊的双眼,在何望大腿上不断磨蹭,后穴又开始吸啜起嵌在那里的半软的性器。
他弓着腰,胸膛贴着何望火热的胸膛,乳珠擦过对方对方相同的部位,泛起一阵阵低吟。
“我爱你……”
他说。
“我爱你,何望。”
何望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怕他不信,沈承瑾又再重复了一次。
“我爱——呜——”
他违心的表白被他吞进了嘴里。
很久后,何望退出沈承瑾被自己啃得一塌糊涂的口腔,他回答道:“我知道。我也爱你。”
“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给你‘粉红天堂’。”
正因为如此,在这种时刻听到沈承瑾说出那三个字,他才会更加痛苦。
他知道他爱他。
沈承瑾那一句“爱上了别人”,除了他,又还会有谁呢、。
可惜那时候的爱是真,此刻的爱却是假。带着目的的、违心的“我爱你”,他要来,又有什么用。
毒瘾的第一次发作,比何望以为的更难对付。最后他竟是用把人操晕的方式让人解脱的。
等给沈承瑾做了清理,躺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何望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没休息,他疲惫地躺到枕头上,把人揽进怀中,很快就沉沉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但这一觉何望没能睡上很久。
来电声连续不断,从梦中惊醒的男人一下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泛起莫名不好的预感。
翻身下床,在床脚矮柜上找到自己的电话,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青年,接通了电话。
“睡得真香啊?这么久才接。”电话里,是何望想要千刀万剐的声音。
李子洲道:“准备好接收我给你的第二份礼物,虽然来得迟,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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