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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爆发（第2页）

&esp;&esp;思绪空了一拍，詹知猛一巴掌扇上脑门。

&esp;&esp;成妍惊叫：“啊！你干嘛呀小知！”

&esp;&esp;她在为自己又想到他而忏悔。

&esp;&esp;这话不能说，只能含糊其辞：“有点困了，怕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没法回答，所以打醒自己。”

&esp;&esp;成妍信了，眼泪汪汪：“小知你真好，我好感动。”

&esp;&esp;……好有罪恶感。

&esp;&esp;侧边床头柜的手机“嗡嗡”震了两声，詹知捞起来，刚看一眼就顿住。

&esp;&esp;她刚刚想到的当事人发来消息。

&esp;&esp;他在纽约，按照时间计算，那边还是昨天上午。

&esp;&esp;照片里阳光正好，洁白肃穆的广场中央喷泉溅出一条弯桥彩虹，左边草垛前有街头乐队正在表演，右边地面上停了大群灰白相间的鸽子，靠近边角的位置，男人清瘦的手露出半截，瓷白掌心中央是零碎的鸽食，小鸟尖尖的喙啄在上面，为了叼走这块食物脑袋甩出残影。

&esp;&esp;他在华盛顿广场喂鸽子？这么闲？

&esp;&esp;犹豫要发点什么，对面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esp;&esp;「好像你，一样可爱。」

&esp;&esp;……算了，懒得和他计较。

&esp;&esp;“你在和人聊天吗？”胳膊边靠上来暖炉一样的圆形物体，詹知吓得一抖，眼疾手快点开了那张照片，遮挡聊天界面。

&esp;&esp;成妍果然被吸引：“诶，这是哪儿啊？”

&esp;&esp;“华盛顿广场。”詹知含糊回答，迅速扣下手机搁回床头，“我在刷帖子呢，想以后有钱了去旅游。”

&esp;&esp;“啊，那我们一起去呀。”成妍一点没怀疑，亲密挽她胳膊，一下就被带跑，“我来计划下……”

&esp;&esp;手机屏幕黑着，没有得到回复的照片沉没进深不见底的汪洋，不消多时有人重新摁亮它，段钰濡看着对面空白的对话界面，手指轻轻往上刷了两下。

&esp;&esp;什么都没刷出来。

&esp;&esp;国内这时候快要过十二点，她应该睡了。

&esp;&esp;已经是八号了啊。

&esp;&esp;掌心鸽食被啄吃得差不多，冷白皮肤全是尖尖小小的红印，像被女孩指甲掐出来的，他看了会儿，才不紧不慢掏出湿巾擦手。

&esp;&esp;从喷泉后面火急火燎走过来一个男人，看见这幅画面开口就特暴躁，“大哥你还在这儿喂鸽子呢，马上要谈项目了，能上点心吗？”

&esp;&esp;段钰濡没多言语，起身去铝桶丢掉垃圾，淡声开口：“走吧。”

&esp;&esp;谌斯年维持暴躁状态：“和你合伙真是要了老命了。”

&esp;&esp;车停在路边，两人坐好，段钰濡给自己拉好安全带，前座司机踩下油门。

&esp;&esp;倒退的异国景色中，他突然开口：“你觉得为什么女孩会不喜欢宝宝和好孩子这类的称呼？”

&esp;&esp;“啥玩意儿？”正看资料的谌斯年一脸惊恐，“你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

&esp;&esp;女人？

&esp;&esp;段钰濡想了想，摩挲左手无名指还未好的疤，“是小女孩。”

&esp;&esp;“我去。”谌斯年丢了手里的资料，“你搞未成年啊？”

&esp;&esp;有点太直白了。

&esp;&esp;司机紧握方向盘，视线转也不转，最大限度降低存在感，后座沉寂良久，段钰濡扭头看过去，手指伤口被擦痛，他轻垂眼睫，用气音笑了声。

&esp;&esp;满不在乎的神态。

&esp;&esp;“神经病啊…”谌斯年悻悻拿回资料，“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esp;&esp;段钰濡闲散追问：“所以答案有吗？”

&esp;&esp;“还能为什么？嫌你一大把年纪了恶心呗。”

&esp;&esp;这下是真沉默了。

&esp;&esp;谌斯年受不了这诡异气氛，抖抖肩，“你能聊点和一会儿谈事有关的话题不？”

&esp;&esp;段钰濡睨见他手里的资料，清淡出声：“那份方案已经作废了，最新的去找小李要。”

&esp;&esp;“……靠！你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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