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炮手们有的还在装弹,有的还在瞄准,有的还在调整射角,没等他们做完手上的动作,炸弹就落下来了。
不过即便是能做出反应也没有用,因为解放者所在的八千米高度是他们够不着的天空。
小口径高射炮的射程够不到,大口径高射炮虽然射程够,但大正十四年式一零五毫米高射炮的数量太少,全应山只有十门,散布在两个阵地上,火力密度不够,形不成有效的弹幕。
而且准头奇差,炮手们把炮弹打到八千米的高空需要十几秒,这十几秒里,解放者已经飞出去两三公里了。他们只能瞄准飞机刚才的位置,瞄不准飞机现在的位置。所以等炮弹到了那个高度,飞机早就不在那里了。
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上的解放者一架接一架地飞过,炸弹一颗接一颗地落下,阵地上的火炮一门接一门地被炸毁,士兵一个接一个地被炸死。
第三师团指挥部也没能幸免。
一枚一百公斤的航弹从八千米的高空垂直落下,穿透了指挥部的屋顶,在二楼的作战室里炸开。
爆炸的气浪把墙体推倒了,天花板塌了下来,房梁从中间断裂,瓦片和碎砖哗啦啦地往下掉,把一楼的人埋了大半。
山胁正隆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话,就被倒塌的墙体砸中了后背,整个人往前一栽,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参谋长河边正三站在他旁边,被气浪掀翻,摔在墙角,脑袋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参谋没有一个幸免的。两个被崩飞的碎瓦片砸中了脑袋,趴在桌上不动了;一个被横梁砸中后背,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腿蹬了两下,死了;还有一个被气浪掀出窗外,摔在院子里,生死不知。
整个指挥部里能站着喘气的,一个都没有了。
不过解放者轰炸机中队的速度依然很快,它们从抵达应山县城到开始投弹,再到离开,整个过程加起来依然不到五分钟。
等到它们离去时,只留下了千疮百孔、一片狼藉的应山县城。城东和城西的两个高射炮阵地都被炸没了,城北的弹药库炸没了,城南的兵营炸没了,就连第三师团的指挥部也被炸没了。
“师团长阁下。阁下,快醒醒!”
河边正三跪在废墟上,两只手拼命地扒着碎砖和瓦砾,粗糙锋利的瓦砾将他的手指划破了一道道口子,也崩断了两片指甲,他刨得满手是血,但不敢停下来,也不能停下来。
日军陆军条例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参谋长与师团长默认为同生共死。
师团长死了,参谋长要么一起死,要么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逃跑的罪名他背不起。
他拼命的扒开碎砖块,露出一只全是灰的靴子,他认出那是山胁正隆的靴子,师团长的靴子是定制的,比普通军官的靴子高两公分,靴底的花纹也不一样。
河边正三抓住靴子拼命往外拽,碎砖往下滑,又埋住了一截。他松了手,转到另一边,把压在上面的木板掀开,把碎砖一块一块地扒开,终于扒出了一条腿。
他赶紧去扒山胁正隆的头和肩膀,碎砖瓦砾堆得太厚了,他扒了十几下才扒开一个口子,山胁正隆的脸露了出来。
他的左额角被碎砖磕破了一块皮,血已经干了,黑红色的,顺着眉梢往下淌,在眼窝边上凝成一小条。右颧骨青了一大片,肿了起来,撑得眼皮往下耷拉。嘴唇发白,嘴角有一道干了的血痂。
河边正三把手伸到他鼻子下面,有气,还活着,虽然气很弱,但还活着。
“师团长阁下!阁下!”河边正三的声音更大了,他扒开山胁正隆身上的碎砖,把人从废墟里拖出来,拖到墙角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让他靠着墙坐着。
山胁正隆的头歪在一边,没有反应。
河边正三拍了拍他的脸,拍了两下,没反应;又拍了两下,山胁正隆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当山胁正隆慢慢地从昏迷中醒过来时,看到的是一张被硝烟熏得漆黑的脸孔,眼睛是红的,眼眶里全是灰,眼泪把脸上的灰冲出了两道渗人的白印子。
他听着熟悉的声音,晃了晃脑袋,认出这是自己的参谋长河边正三,这才吃力地说道:“原来是河边君啊……?”
还没说完,山胁正隆就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左腿一直窜到腰,从腰窜到后背,疼得他浑身发抖,一瞬间,额头上就产生了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
“河边君,我这是怎么了?”山胁正隆的声音在抖,嘴唇也在抖。
河边正三带着哭腔说道:“阁下,您的左腿被房梁砸断了,后背被墙体砸伤了,肋骨可能受伤了,内脏也可能收到了挤压。您已经昏迷了快半个小时了。”
“什么?”山胁正隆这才知道自己受伤严重,也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这是自己的指挥部吗?
墙塌了,天花板塌了,窗户碎了,门歪了,地上全是碎砖、碎瓦、碎玻璃、碎木板和碎纸片。
还有他的指挥刀,不知道怎么会插在墙角处,这柄象征他身份的指挥刀如今已经破损,不仅刀鞘坏了,刀身也仅剩一半。他这才回想起来,自己是被该死的1044军的轰炸机给炸的。
不仅仅是自己的指挥部,他在昏迷前听到了非常多剧烈的爆炸声,一声接一声,从城东传到城西,从城南传到城北,整座城都在震……
所以现在,他的阵地呢?他的部队呢?应山城呢?
“河边君,应山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河边正三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师团长阁下,阵地都没有了。两处高射炮阵地都被炸毁了,城北的弹药库被引爆了,我们储备的弹药全部损失了。指挥部也被炸了,参谋们死的死伤的伤,我们仅剩的那点兵力,现在也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我试着联系了,都没有回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