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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不少人跑到二车间探头探脑,隐隐听到有人问:“小黄瓜在哪呢?”
“顶花带刺的,嫩着呢,你们别给看坏喽。”
“人家可是纯情黄瓜小伙儿,你们这群老娘们别把人家花和刺吓缩喽。”
“等娶媳妇就不是小黄瓜了。”
“那是啥啊?”
“老黄瓜,嘎嘎嘎嘎~”
“哈哈哈~笑死人啊,妈呀,小万咋这么有意思呢?”
江长春‘诶’了一声,“小黄瓜,你这下在咱厂出名了,嘿嘿。”
万善没好气道:“收起你那猥琐的嘴脸,我没结婚纯情咋了?我不纯情才有问题,那不成流氓了?”
“善啊,你最近火气太大,小伙子脾气太暴躁了,早点搂媳妇睡觉火气就下去了。”
另一个工友胡三强挤眉弄眼,“老江啊,你现在火气都没了吧,晚上都起不来。”
“呸,老子不到三十岁,龙精虎猛着呢。”
“快得了吧,生个闺女后面都没个带把的,炕上没劲儿了吧,有这叫唤的劲儿晚上加油啊。”
江长春扔到锉刀,“等老子生个儿子给你们瞧瞧,爷们也是夜夜唱歌。”
万善拿着木头对着模具画了几下,听到虎狼之词无奈道:“上班呢,都什么烂七八糟的,我还没娶媳妇呢。”
“哎哟,小万含羞了,等你结婚就知道了,那滋味,嘿~嘬嘬嘬,你小毛孩子懂什么。”
万善对着江长春翻了一个大白眼,“夜夜笙歌,你大半夜炕上唱歌不怕扰民啊,听不清的以为你俩口子吵架呢。”
跟江长春吵架的胡三强笑得很猥琐,“有人啊一到哏节上就大喊大叫,供销社有个女的不就跟人在仓库里整那事儿。一激动开始猫叫春,然后就被人堵被窝了。我就不明白,女的一来劲儿那么能叫呢?”
“对了,小江你跟媳妇亲热咋也爱唱歌呢?你们都什么毛病。”
“胡老三放屁!老子那是形容词,刚才小万不说了是夜夜笙……生啥?”
“得得得,急啥眼,反正你动静大,夜夜忙着生儿子。”
万善弄好站鞋底的皮子,揶揄着江长春,“你跟嫂子唱完歌就在炕上撂跤,周围邻居肯定说你两口子天天半夜打架。”
胡三强一龇牙,“撂跤这词好,抓胸口撕衣服掏裆的,小万这比喻真形象,有才啊。”
“别说了,乐主任来了。”
乐主任见到好多其他车间的,问钱助理,“咱们车间发生啥事儿了?咋这老些人堵大门。”
钱助理打听一圈回来,脸色古怪支支吾吾半天,“乐主任,咱们车间,嗯,万善中午跟李副主任呛呛了几句。”
“老李那人脾气急,我记得万善是他带出来的,两人以前嗓门也不小。”
乐主任为人深沉,不会轻易下结论,话说的也隐晦。李勇和万善两人因为工艺问题吵过架,嗓门都不小。
只说了李勇嗓门不小,是不是吵架看你怎么说,工人师傅吼两句算什么事儿?真要有事,可以说李勇对基层职工态度不好。
钱助理嘴角使劲咧,告诉自己要严肃,“万善说他自己是顶花带刺纯情小黄瓜,要娶也娶黄花大闺女,不能娶二婚的。”
乐主任使劲抿着嘴,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太不要脸了。
顶花带刺纯情小黄瓜!
被口水呛得咳嗽好几声,“这老李啊,办的什么事儿?乱点鸳鸯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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