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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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2页）

金丹子何尝不想去灵界，他只是怕成为莫残的累赘才有意推脱的，既然莫残如此的坚决，自己倒是应该帮助他完善其计划。

&ldo;你已经破解了密匙？&rdo;他问道。

莫残点点头，说道：&ldo;离这儿最近的灵界通道就在苍山玉局峰上，标识就是发生在初冬的&lso;望夫云&rso;，一百年前感通寺担当老和尚的&lso;临终偈&rso;就是密匙。自康熙年间以来，这首偈语始终无人知晓其含义，倒是机缘巧合被京城一青楼女子轻易的破解了。它原来竟是一首曲谱，总共也只有二十个音阶，可惜我不识音律，已经托人去京城弄一只五孔埙来，按照曲谱吹奏应该就可以了。&rdo;

&ldo;莫残啊，为师看你还是有些迂腐，既然是曲谱为何一定要用乐器演奏呢，完全可以用嗓子把它唱出来嘛。&rdo;

莫残闻言一愣，可不是嘛，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有些古曲不也都是有人吟唱的么？当年高渐离击筑而歌送别荆轲，肯定也是唱出的五音，否则就不合辙押韵了。

&ldo;不错，徒儿真是愚钝，其实只要找懂音律的人学唱就可以了，还是师父聪明啊。&rdo;

&ldo;老夫只是不迂腐而已。&rdo;金丹子自得的说道。

&ldo;大理城内应该有许多懂识音律之人，&rdo;银丹子在一旁说道，&ldo;莫残，苏丽妖前两天已经回暹罗了，你去劝劝洞洞，它好像神情一直都不大对劲儿。&rdo;银丹子告诉莫残。

&ldo;知道了，师娘。&rdo;

金丹洞内，小山鬼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床上苦思冥想些什么，连莫残进来都没发觉。

&ldo;洞洞，我回来了。&rdo;莫残叫道。

小山鬼回过神儿来，见是莫残紧忙翻身下床双膝跪在地上，口中毕恭毕敬的说道：&ldo;原来是主人回来了，灵儿恭迎。&rdo;

莫残闻言大吃一惊：&ldo;洞洞，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苏丽妖走了，搞得神智有些不清？&rdo;

&ldo;主人，我不是洞洞，而是您的仆人灵儿。&rdo;

莫残越发迷惑不解了：&ldo;灵儿？&rdo;

&ldo;主人，您忘了么？那个一千五百年前被葛玄封闭在南越王鼎中的灵猿元神，当时发誓只要谁能解除禁制，灵儿将永远追随主人任其差遣。&rdo;洞洞清澈的眼神望着莫残郑重其事的说着。

&ldo;灵猿元神？&rdo;莫残想起来了，他和金丹子在罗浮山上用飞云鼎烧去了南越王鼎的禁制，救出那只绿幽幽的光球，于是说道，&ldo;记得那只元神光球越来越赢弱，后来就不知所踪了。&rdo;

&ldo;在神农架，母山鬼死的那天晚上，灵儿从药箱里出来钻进了洞洞的囟门，一直试图与其融合。可是小山鬼的元神异常的倔强，直到前两日才彻底的压制住了它，因此小山鬼现在是灵儿，不再是洞洞了，主人。&rdo;小山鬼解释说道。

此刻莫残才终于明白过来。

&ldo;这么说，小山鬼辨别飞云鼎的传音信息、气禁术&lso;呸&rso;出真气的方法以及储物袋的用处，教我这些的其实是灵儿而不是洞洞。&rdo;

&ldo;正是，主人。那时灵儿和洞洞的元神还处在争执阶段，因此一会儿是灵儿，一会儿又会是洞洞。&rdo;

&ldo;洞洞喜欢苏丽妖，而你压制住了它的元神以后对苏丽妖不再感兴趣，因此她才生气返回了暹罗，是吗？&rdo;

&ldo;正是，主人。&rdo;

莫残沉思半晌，最后说道：&ldo;感谢灵儿你帮了这么多忙，但是我还是喜欢那个淳朴的洞洞，你能离开它换成别的宿主么？&rdo;

&ldo;主人，灵儿的宿主只能是猿类，目前无法更换，除非再找到一只山鬼。&rdo;

莫残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于是说道：&ldo;灵儿，若是到了灵界你不就可以回到灵猿族群里去了吗？&rdo;

&ldo;主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去灵界难于登天，可望而不可及。&rdo;

&ldo;灵儿，明天一道下山到大理古城去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把所知道的全部灵界情况讲给我听，两三个月后我们就会去灵界。&rdo;

&ldo;是，主人。&rdo;灵儿兴奋的说道。

次日，莫残与灵儿收拾好东西下山。

&ldo;师父，徒儿在去灵界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要陪着爹娘，小飞云鼎就留给您和师娘了，这里是一些银票也给你们用吧，我还有不少呢。&rdo;莫残递给金丹子一个纸包，与他俩依依惜别后，带着小山鬼下山了。

金丹子打开纸包不禁吓了一跳，里面足足有近二十万两银票……

莫残与带着面罩的小山鬼跟随着人流走进了大理古城。

&ldo;主人，这里好热闹啊。&rdo;小山鬼啧啧赞叹道。

回到家中，素娘见到小山鬼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莫残解释了它的来历，莫文理上前摸着它那毛茸茸的手臂兀自咂舌不已。

莫残没敢跟爹和娘提去灵界的事儿，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难过，只有等到临行前几日再说了。

次日，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鼓楼街附近的一家戏院，那里有个戏班正在上演吹吹腔剧《阿凤公主》，内容恰巧说的就是有关南诏国阿凤公主与年轻猎手相爱的故事。莫残坐在戏院内一直看完，伴奏的乐器主要是唢呐和三弦，曲调古朴苍凉，唱到公主悲愤而死化作苍山上的望夫云时，场内观众纷纷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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