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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文家
文清盘膝坐在空间里的灵泉边修炼,外界传来一丝动静,她睫毛一颤,双眸倏地睁开,下一瞬间,她的身形已化作一道虚影,从灵泉石台上消散。
下一秒,文清无声地出现在炕沿边,赤足落地,掌心已扣住一枚薄如柳叶的刀片。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动静好像是从大门外传来的
文清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没发出半点声响,像一道影子,来到文昌和文谦房间。把还正在熟睡中的文昌和文谦,移进空间中。
重新回到屋里,文清躲回空间,密切的关注院中的动静。
只见一人翻墙而入,反手拨开木闩,大门无声敞开,又放了四名同伙进来。
“小五,这家姑娘真有你说的那么美?”领头的男人脸上横着一条紫黑的刀疤,从右眉斜劈到左嘴角,像一条僵死的蜈蚣,在月光下愈发狰狞。男人压低嗓子,手里掂着一把匕首,刃背在月光下泛着惨白。
被唤作“小五”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着讨好:“大哥,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呀!那小娘们儿,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啐了一口:“少废话!我听说这娘们儿不太好惹,上次有个二流子想摸她手,被一砖头开了瓢。”
王有才赔着笑凑上前:“三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家就一个年轻的娘们带着两个孩子,家里没有其他人。”
文清在空间里终于看清了这五人的面貌,两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三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位她还很熟悉,之前给她下药的王有才。
“小五啊,这家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被唤作二哥的瘦高个眯起眼,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冷光。
王有才讪讪一笑,声音压得极低:“二哥,不瞒你,我追过她,花过心思也下过药,可文清这丫头倔得很,没得手。”
“原来叫文清。”为首的刀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得阴鸷,“等大哥我先尝尝鲜,再让你们几个轮着来。”
夜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院角蟋蟀偶尔一声短促的鸣叫。
文清隐在空间里,冷眼看着那五个人影翻进屋里。月光如薄霜,刀疤脸手里的匕首闪着森白的光,王有才弓着背,像一条献媚的癞皮狗。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柳叶刀片,薄刃在掌心映出一线寒芒。
“尝鲜?”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眼底却结着冰。
五人推开里屋的门,一股夜风顺势卷进来,油灯的影子在墙上晃成鬼魅。炕上被褥整齐,却空荡无人。
“咦?人呢?”小五睁大眼,嗓音发飘。
刀疤脸抬手示意噤声,匕首横在胸前,目光阴鸷地扫过墙角、柜后,连床底都没放过——仍旧空空。
王有才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不、不可能!我明明盯了一晚上,没见她出门!”
“废物!”刀疤脸低骂一句,刀背磕在炕沿,发出清脆一声。
刀疤脸话音未落,背后忽然掠过一道冷风。
“找谁呢?”
女声轻得像片落叶,却惊得五人齐齐回头。
只见门侧阴影里,文清赤足而立,长发用一根竹簪松松挽起,月色下肤色冷白,眸色更冷。她指尖夹着那枚柳叶刀片,刃口反射出一点幽蓝。
刀疤脸愣了半瞬,随即狞笑:“小娘们儿自己送上门——”
话未说完,眼前人影一晃。
“啪!”
刀片贴着他颈侧划过,凉得像是冰线,一缕血珠顺着刀疤边缘沁出。
其余四人还没反应过来,文清已如鬼魅般闪到最近的小三身后,抬肘撞在对方后颈,小三连哼都没哼就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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