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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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审讯（第1页）

“传嫌犯季升。”

“威~武~。”

“县令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季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那天晚上我和两个家仆在酒馆喝酒，一直喝到很晚才回到客栈休息。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张家娘子，她的死和我无关。”季升说的话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对，县老爷，我家主子和我二人一直呆在一起，回到悦来客栈便休息了，半夜还起来吐了，除此之外，哪都没去过。”二人异口同声，说话的语气语速都如出一辙，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传悦来客栈小二王福。”刘县令再次喊道。

“你给我说说当日的情况，一字不漏。”

店小二战战兢兢，望了季升方向一眼，便说道：“小人王福作证，那夜季公子与他的家仆喝到子夜才回来，半夜还起来吐了，是小人给季公子处理的。”

“你为何记得那么清楚，如何那时候是子时。”

“小人听到屋外更夫敲的是三更天，不久之后季公子几人便醉醺醺的回来了。”

“你说你们几人一直在酒馆喝酒，是什么酒馆，可有人作证。”刘县令再次问道季升。

“回大人，是叫回香酒馆，因为那里的酒酿的好喝，我来扬州这些天时常会去喝，酒馆掌柜也能为我们作证。”

“速速去回香酒馆传唤掌柜。”几个捕快先后出了县衙，向着酒馆而去。

“前几日本官已经查明张王氏死于那夜子时前后，她在次日清晨城西河道中被其相公发现，你们说子夜回的客栈，而案发现场与越来客栈并不算远，如果你们三人抛尸完一个女子再回客栈也是搓搓有余。”

“回大人，我们初来扬州，对此地本就不熟，案发之地与我们所住之地纯属巧合，请大人明鉴。”

“今早友发现张友才也死在家中，是被匕首刺死，一击毙命，他一口认定是你害死了他娘子张王氏，而现在却无缘无故死在家中，你说是不是你为了灭口，派人刺杀于他。”

“他死了？这个更是冤枉，小人已经被县衙关了两天，如果一切都是小人所为，小人为何现在才去灭口，何况，小人几人都被关押在此，如何灭口？”

苏千千看着季升杀人灭口之后死不承认，如今关键人证物证都被销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办事不利的那个捕快呢，去把他喊来。”许流云站在一旁，协助断案的事她也没少干。

“属下失职，请县令大人责罚。”年轻捕快刚被带到便跪下请罪。

许流云率先开口：“说说昨夜张家发生的事，张友才是怎么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捅死的？”

“和前日一样，属下接到陈捕头的命令，入夜后便去了张家护张友才安全，半夜后我去了一趟茅房，回到屋子一切正常，直到天亮我和张友才打招呼他没反应，我才发现他已经死了。”年轻捕头说完低下了头，看不见神情。

“本小姐问你几个问题，第一，按你的说法，张友才死亡时间应该是你上茅房的时间，那么当时是什么时辰。第二，为何偏偏在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张友才死了还没有闹出一点动静。第三，张友才被刺杀而亡，你回到屋子难道没有一点血腥味？”许流云很冷静的分析捕快的话中漏洞。

“这时间上属下确实没有注意，睡得迷迷糊糊外面又漆黑一片。至于上茅房后张友才死亡纯属是巧合，而且我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回屋后也没有血腥味，张友才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

“巧合吗？如果你说的是真话，不妨让我大胆假设一下，睡觉前其实张友才就已经昏迷不醒，而你在上厕所的期间，有人将张友才杀死后还特意为他包扎止血，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合理解释你既闻不到血腥味又听不到任何动静。”

“许诸葛说的对，属下不敢欺瞒。”此时的捕快瞪大眼睛，好像很震惊。

许流云注意到捕快的表情变化，趁势说道：“既然如此，那除了你又有谁能够给张友才悄无声息的下药，还有尸体带回来时包扎带怎么不见了？所以你的嫌疑重大，即使不是直接行凶者那也是从犯。如果你再不说实话，刘县令对你用邢我可管不着。”

“大人，我到张家张友才就已经睡过去了，包扎带什么的根本没见到过，属下句句属实。”捕快一口咬定他不知情。

“呵，刚开始你可没说你回到张家张友才已经睡下，去把那袋银子拿过来。”

“足足一百两，从你家搜到的，你给我解释下突然之间哪来的这么多银子。”许流云一早便让人去搜查了年轻捕快的家，指着银子说道。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这一百两银子一定是凶手陷害小人”捕快还想挣扎。

许流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刘县令一眼，刘县令心领神会说道：“你作为本衙捕快，知法犯法，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大人，回香酒馆掌柜带到。”小差说完身后跟着一个中年人。

“草民夏乐严拜见县令大人。”夏乐严看场上跪了一地，忙不急跪了下来说道。

“这三人你可见过，把那夜你所知道的一切如实说来。”

“这是季公子和他的家仆，那夜草民记得很清楚，季公子几人一直在酒馆喝酒，我准备打烊了他们赖着不走，一直快到子夜，他们几人才踉踉跄跄的走着回去了，之后的事小人便不知道了。”夏乐严这句话和客栈小二说的话完全能对上。

“不对，夏掌柜，以我看来，你的回香酒馆堪二更天便会关门，为何那夜迟迟没关。”苏千千对扬州城中一些生意人的习惯了如指掌。

“因为小人与季公子打过几次交道，他的家世小人知道一二，而且那晚季公子多给了我几两银子，我就把店开晚了一些。”夏乐严这句话说出依旧行云流水。

几人的说词都能圆的上来，一时间刘县令没办法再问下去了，毕竟说杀害张王氏的是其相公张友才，如今也死无对证，希望似乎只在捕快的身上了。

“招了，招了，大人他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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