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不舒服了?”仕渊在石板路间回首,“该不会是……你以前来过这里?”
燕娘回神,憋住眼泪,垂首道:“没有,但可能上辈子来过。”
仔细一想,招远县紧邻登州,民风自是相近。
话音方落,一中年妇女自灶台间走出,正好撞见燕娘。
“呦,哪里来的仙子?”妇女惊道,“李纯这小子一回来就四处吹牛皮,说自己大姐是位‘天外飞仙’,我现在终于信了!”
猜到来人应是纯哥儿母亲蒋二娘,燕娘颔首行礼,道了句:“我叫秦归雁,给诸位添麻烦了。”
“我家许久都不曾这么热闹了,千万别见外啊小妹!”
蒋二娘实际只比燕娘年
长几岁,头簪一根银钗,身着短襦长裤,端的是泼辣利索。她一扭头瞧见日头下的仕渊,立马瞪圆眼睛,呼道:“这位便是少东家吧?俺娘嘞,都说南人长得水灵些,没成想还泛着光咧!”
门外本就围着不少乡民,这一嗓子更是把左邻右里全都喊出来了。
这百来户的小村庄先是迎回三年未归的纯哥儿,又来了一大批书生,再是传闻纯哥儿在南朝的少东家也要来,是个人都会好奇。
不消片刻,这小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是来探一探虚实,有的是为一睹“仙子”及水灵的少东家,还有的纯粹只是为了能蹭上纯哥儿家的接风宴。
燕娘被姑娘们围着,耐心地回应各种问题——“香膏是扬州广陵春买的”、“轻功是从小练的”、“宝剑是爹爹留下来的”、“扁头是枕书册睡出来的”……当然,还有“我未婚”以及“我和少东家不是一对儿”。
大病痊愈的小宝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同龄孩童,撵了一会儿鸡鸭,就与小伙伴们三五成群地跑出小院,张驷只得匆匆将斩|马刀往柴房一藏,追出门去。
又过了一阵,纯哥儿其他亲戚们抱着成筐的食材也进了小院。仕渊与君实左一句有一句地说着客套话,蒋二娘忽地喊了句“不好,我还烧着水呐”,立刻钻回灶间忙活。
“蒋娘子不必客气!”仕渊挽留道,“我们昨日刚洗过澡!”
声音被淹没在人群中,君实拱了拱他的肩膀,耳语道:“洗什么澡,别做梦了!烧热水是杀猪用的。”
“真的要杀猪!”
见不得血腥的仕渊目光呆滞,良久才发觉最重要的人物不在场,“对了,纯哥儿呢?郝兄他们呢?”
“还能在哪儿?猪圈咯!”君实笑道,“就在茅房后面,我带你去!”
杀猪的场面仕渊提不起兴趣,但十多名文弱书生进猪圈的好戏实在不容错过。
他跟着君实挤出院门,朝着河边方向走去。身后嘈杂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声声猪叫,凄惨至极,宛如铁犁耙石板。
本以为是多么艰巨的任务,待到猪圈处一瞧,偌大的围栏内只有一头猪。
这猪满身黑毛,小车一般大,看上去就美味,此刻正在围栏里东奔西逃,肥硕却敏捷,身后跟了九名排骨似的书生。
书生们个个打着赤膊卷着裤腿,上半身端着相扑的架势,下半身却哆哆嗦嗦满是脏污,看来是追累了。年龄最大的郝伯常与孔晋在一旁“指点江山”,可惜兵法他们或许不在话下,却奈何不了一群“丘八”和一头猪。
两三位“丘八”拄着双膝在原地喘气,剩下几位手执绳索,只顾着追猪。可等猪真的冲到身边,他们要么不知如何下手,要么“嗷”地一声闪开。
最生龙活虎还属年轻人。小苟这几日圆润了些,仗着相对壮实的体型,他大喝一声,猛跑几步,从猪的后方飞身一扑……
泥污溅到围栏外,仕渊赶忙抬起袖子替自己和君实遮挡,再睁眼时,只见小苟揪着那猪尾巴不放,被肥猪拖在泥污里跑,身后犁出一条七扭八拐的线。
远远望去,仿佛这黑猪身后系了根大白萝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白萝卜”就变得跟肥猪一般黑。
一阵哄笑声中,小苟只得松开猪尾巴,重整士气,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吃上席……”君实摇头苦笑,“纯哥儿在对面,我们先去打声招呼。”
纯哥儿与几名同村小伙子站在围栏外,一脸看笑话的神情。身体不太好的书生姚惠扒着围栏干着急,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少爷!”纯哥儿激动不已,“俺娘嘞,恁终于到了,担心得个俺哟!”
仕渊拍拍他肩膀,与其余人打了招呼,打趣道:“你们光知道在这里看笑话,怎么不帮帮里面那几位?你看他们,嘶……”
纯哥儿晃了晃手中的绳索,委屈道:“本来只是叫他们来看看热闹,抬猪的时候搭把手。结果他们非要证明什么‘书生不是百无一用’……”
“是啊,哥儿几个还等着放血呢!”
说话的壮汉是纯哥儿表姐夫,此刻揣着把刀坐在倒扣的大盆上,满脸哀怨,“这是俺们这几户最后一头猪了。但这猪再跑下去,膘都要甩没了……”
几声大喝传来,围栏中小苟、马德磷、王明岩三人自三个方向堵住了肥猪。他们以叠罗汉的姿势往前扑去,打算来个“泰山压顶”,不料肥猪腿快一步,把“泰山”蹬翻在臭泥中。
“真是急煞人也!”
仕渊实在看不下去了,火速褪去衣衫卷起裤腿,把鞋袜往纯哥儿怀里一塞,踹开围栏门——
“看我的!”——
另一边,小院里已经搭好了三张大桌。燕娘被几个妇人拉去坐在一边,听着各种家长里短,四处一张望,仕渊与君实早就没了影,连张驷与小宝都不在。
她不愿独自应付陌生的乡亲邻里,只得放下手中干果,拿起释冰剑,离开小院去寻众人。
道路上空空如也,唯有河边热闹非凡。她循着猪叫和惊呼声而去,远远望见围栏外几个熟悉的身影。
日头毒辣,君实褪去大氅坐在树墩上,身边围着一圈拍手唱歌的孩童,小宝也在其中。
“君实哥,读书忙,花花草草胸前放,来年便是状元郎!”
孩童们在河畔采来野花野草,别在君实的锁链上,不一会便将他点缀成一个大花环。
纯哥儿与蒋家村人趴在围栏上恹恹欲睡,张驷背靠栏板坐在地上打着呼噜。
“你们在做甚?”燕娘掩住口鼻,往腌臜围栏里瞧了一眼,“他们怎地在猪圈里?仕渊呢?”
“大花环”缓缓转向燕娘,冷笑道:“也在里面呢。难怪你认不出,最脏的那个就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伏谨一开始只想和饶青玩玩,玩腻了就丢开手,他没想到的是,她会先他一步提分手成长型女主vs偏执疯批...
一个天才少年,却因为世界联赛的一次偶然失误,被俱乐部设计逼迫离开,并赔偿了一笔不菲的保证金。离开之后,少年不惧天地,重新在地下城中纵横驰骋,一次次针对其的阴谋被其轻松粉碎,最终在世界舞台上,少年登上了至尊之位。而当初针对少年的阴谋,也在悄无声息间粉碎开来,曾经的最强工会则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新书网王之青梅入怀已发布幸村精市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风间沐染说分手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答应了也就算了,可是分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早已落在她身上。于是…染染,虽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可是你不是草,我也不是马,所以你还是把我收回去吧!风间沐染染染,他们都说我太腹黑,可是你看,这里明明都是白的,他们肯定是眼瞎了对不对?幸村精市说完,拉起风间沐染的手覆在自己的腹肌上,笑的一脸荡漾。风间沐染谁来把这大腹黑带走!在明白自己的心之后,幸村精市只奉行两件事,一是网球是他的信仰,二是风间沐染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抢。唯一读者群532912463...
晚明伟业由作者竹篱茅舍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晚明伟业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
江宋二府世代交好,宋挽未出生便同江行简定下婚约。二人青梅竹马,她困于后宅,一生所学不过为做江家妇准备。少年鲜衣怒马志向高远,未及弱冠便远赴边关建功立业,临行前江行简亲手为她戴上白玉簪。一句等我,宋挽便入了心,哪怕他战死沙场,她也执意抱着灵位嫁入城阳侯府。她将少年藏在心尖守寡六年,却等到江行简带着挚爱回京。少年挚爱言行古怪,她夏日制冰,制火器扶持侯府扶摇而上。宋挽看着他拥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缚春情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