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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萍扭头指柜子:“那柜子里的也……”
柳湛点头,一切打点他都付过钱。
萍萍立马往柜边走:“你之前怎么不说啊?得都打包回去。”
这些衫裙都比她平时穿的贵。
柳湛依旧失笑,这些都不是什么好料子,以后跟了他,随便摸错一件都比这体面。但他看萍萍打包,也没阻拦,随她高兴吧。
等萍萍打好包袱,柳湛接过背在自己肩头,就与萍萍离开。
二人在院中遇见蒋
望回,柳湛低头瞥去,希颜手里提了一篮什么?黑乎乎……本地木耳?
瞟见萍萍在挤眉弄眼,试图对上眼神暗号,蒋望回侧首避开:“这是我上山顺路从老农那买的,地皮菜,拿来给你们下饭。”
柳湛蹙了下眉,他不会轻易尝试外面食物,希颜是知道的,也从没做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蒋望回坦荡接下柳湛投来的探究目光,不落音道:“那老农吆喝许久,我看他好像就指这个活,于心不忍。再则,这卖相看着也还新鲜。”
萍萍拧眉,不明白蒋望回为何要多编这么多话?
不是就说老农顺路就够了吗?
她低头手伸向篮中,拿起一朵中晒干的地皮菜:“这个地皮菜的确很好吃,泡发以后炒鸡蛋,炒蒜苗,或者炖豆腐汤,都新鲜。”
柳湛这才放心,同蒋望回笑叹:“你自己留着吃吧,我和萍萍要下山了。”
蒋望回分唇。
萍萍则趁柳湛没看她,飞快做口型——蒋兄,计划有变,只能你自己吃了,做法我刚说了,还记得吧?
萍萍十分紧张,头顶突然扑腾响动,她以为是柳湛的动静,吓得耸肩闭嘴。
栖在花架上的黄鹂振翅飞远。
原来是鸟……萍萍稍稍松气,正准备抬手抚胸口,柳湛真转过头来,她做贼心虚,又僵住了。
那黄鹂踩落数朵海棠,刚好两瓣落到萍萍髻上,他抬手温柔挑出、拂去。
蒋望回在不远处安静凝睇二人。
柳湛拂完手没有放下去,而是搭在萍萍肩头,轻拍了拍:“我跟希颜说两句话。”
萍萍点头,自觉走远,心却咚咚狂跳,挖地皮菜的事要露馅了吗?
因为不安,她频频朝柳蒋方向偷瞟,自然逃不过柳湛眼睛。他不动声色侧首,确保萍萍所处方向眺不见他的嘴型,而后才压低嗓音,叮嘱蒋望回:“去查城中哪些银楼与茶盐司的人有过来往,尽早回报。”
“喏。”
蒋望回领命,背道离去,柳湛则快步走向萍萍,温文含笑:“走吧。”
他们刚刚聊什么?不会真是地皮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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