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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客场战衙役折戟急寻策（第1页）

济州府衙役球场的鼓声，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这球场本是府衙的演武场，临时在两端立了球门，看台上摆着官府的朱漆座椅，最前排坐着济州通判——据说他今日特意告了假，要来看“官府球队教训草寇”。衙役队的队员们穿着黑色制服，正围着教头操练，有人把球踢向看台上的官老爷，引得一阵喝彩。

“听说梁山队也两连胜？”一个衙役边颠球边笑，“不过是赢了盐商和书生，真遇上咱们，定让他们知道厉害。”教头用鞭子指着场边的草皮：“昨日已让人把东边的草皮翻松了，他们的前锋要是敢从那边突破，保准崴脚——就像去年让军巡院队的射手伤退那样。”

这话恰好被去买伤药的安道全听见。他提着药箱往回走，心里直打鼓——梁山队明日就要在这球场对阵衙役队，两连胜的势头撞上两连胜的锐气，本是难分高下，可加上这阴招，怕是要吃亏。

回到住处时，梁山队的队员们正在院子里加练。林冲带着花荣练短传，足球在两人脚边滚来滚去，像黏住了似的；李逵光着膀子练拦截，见球过来就猛地扑过去，石板地上被他踩出一个个湿脚印；武松则在墙角练射门，拳头大的石头被他一脚踢飞，撞在墙上碎成几块。

“欢欢兄弟，你看俺这脚法，能不能上场传几脚好球？”卢俊义颠着球走过来，额头上渗着汗，球衣后背已湿了一片——这几日他几乎没合眼，总在琢磨传球路线。

欢欢刚要答话，突然听见“哎哟”一声。林冲带球转身时，脚下被石板缝里的青苔一滑，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了过去，当即疼得脸色发白。安道全扔下药箱就冲过去，按住他的脚踝摸了摸，又扳着脚趾试了试活动度，最后重重叹了口气：“韧带伤得不轻，至少得歇五日——明日的比赛，肯定是赶不上了。”

院子里顿时静了。林冲是中场的“定盘星”，前两场比赛，他场均传球三十多次，一半都能转化成射门机会，少了他，就像打仗时丢了中军帐的帅旗。李逵把拳头捏得咯咯响：“定是衙役队派人在院里动了手脚！俺现在就去拆了他们的球场！”

“坐下！”宋江低喝一声，指了指林冲，“现在闹起来，正中他们下怀。林教头还在这，你们乱了阵脚，不是让他更着急？”林冲忍着疼摆手：“别为俺分心，比赛要紧。咱们队里能人多，总能想出办法。”

当晚，临时改成的战术室里，油灯亮到后半夜。欢欢把中场球员的名字写在纸上：李逵拦截强但传球差，樊瑞灵活却缺大局观，戴宗速度快却控不住节奏，卢俊义能传能控，可年纪大了跑不动全场。“谁能顶起林冲的位置？”吴用敲着桌子问，指尖在“卢俊义”的名字上顿了顿。

朱武翻开前两场的记录：“卢员外上一场替补上场，传了五次威胁球，比年轻队员还稳。但让他打满90分钟，体力肯定跟不上。”欢欢忽然拍了下桌子：“那就分半场——前半场让卢员外组织，后半场让武松后撤！”

“武松？”吴用愣了愣。“对，”欢欢在战术板上画箭头，“武松能突能抢，前两场的凌空射门能看出他脚法细，让他后撤到中场，既能接应后卫，又能往前插，正好补上卢员外体力不足的缺口。前锋线让董平顶上去，他变向灵活，能替武松的位置。”

林冲拄着拐杖走进来，脚踝缠着厚厚的草药布（安道全用当归和红花捣的药膏）。“这法子可行，”他指着战术板，“卢员外擅长‘稳’，能压住节奏；武松擅长‘冲’，能打乱对方防线。衙役队的中场爱压上，后半场让武松突他们身后，准能有机会。”他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递给卢俊义：“这是衙役队中场的跑位习惯，他们左边锋爱往中路切，您注意断他的传球。”

卢俊义接过册子，指尖在“左路防守弱”几个字上划了划：“放心，前半场我定把节奏控住，不给他们打反击的机会。”武松也站起来，攥了攥拳头：“后半场我冲垮他们的中场，保证让董平有射门的空当。”

接下来一日，济州城飘着细雨。梁山队在客栈后院练起新战术：卢俊义站在中场，脚边的足球像有灵性似的，时而传给边路的戴宗，时而送给前插的樊瑞；武松则在中场来回穿插，断下李逵“模拟对手”的传球后，立刻带着球往前冲，到了禁区前沿又突然把球分给边路的董平——董平接球后一个变向，果然晃开了“防守队员”。

“这样打，比俺想象中顺！”董平射门得分后，笑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武松兄弟撤到中场，比在前锋线还能折腾。”戴宗也喘着气说：“卢员外的球总像提前知道我要跑哪，接起来省力多了。”

而衙役队那边，正借着雨势练“倒地铲球”——教头特意叮嘱：“见了梁山队的人，不管球在哪，先把人铲倒再说，裁判定会吹他们带球撞人。”有个衙役犹豫：“要是把人铲伤了怎么办？”教头踹了他一脚：“伤了才好！少一个主力，咱们就多一分胜算！”

比赛前一夜，欢欢提着灯笼挨个房间看了看：卢俊义在灯下研究战术册，册子上写满了批注；武松在院里练折返跑，石板路上的水洼被他踩得溅起水花。

林冲的房间还亮着灯。他正给花荣讲衙役队门将的弱点：“那门将怕低平球，你射门时往他脚边踢，准能进。”花荣点头：“等赢了球，我把第一个进球献给你。”林冲笑了，往脚踝上又涂了层药膏：“不用献，你们赢了，比什么都强。”

明日的哨声一响，不光是两连胜的较量，更是算计与勇气的比拼。欢欢站在窗前，望着济州府衙的方向，忽然想起宋江常说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就算少了林冲，就算裁判偏帮，只要这股劲不散，就总有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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