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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嘲讽的语气太气人了。
&esp;&esp;“你!”乌栀子腮帮子鼓起来,想反驳说不是这样的,但是又怕给弃殃带来麻烦,硬生生憋了回去。
&esp;&esp;“小崽,骂他。”弃殃冷漠抬眼盯着他们一群兽人陆陆续续路过,滚烫的拇指腹轻轻蹭着乌栀子光滑的后脖颈。
&esp;&esp;“你……你们废物。”乌栀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痛不痒的:“你们才会死在冬雪季里,兽神不会保佑你们的。”
&esp;&esp;“两个被族长驱逐的弃兽!”坎特朝他们翻白眼,高傲不屑扭头离开:“你们就祈祷今年的冬雪季好过吧。”
&esp;&esp;顿了顿,坎特突然回头朝弃殃淫-邪一笑:“尼雅的滋味真不错,现在,他是跟我交-配过的雌性了,不是你的!”
&esp;&esp;“你,你……”乌栀子慌忙回头看弃殃的脸色,有些焦急:“哥,他……”
&esp;&esp;“……啧。”弃殃后悔没及时捂住小崽的耳朵,无奈揉揉他脑袋,俯身与他平视:“现在小崽才是哥的雌性,以后不用听见尼雅就来看哥的脸色,嗯?”
&esp;&esp;谁能比得上他家小崽可爱啊。
&esp;&esp;“可……”乌栀子看看走远的坎特,又看看弃殃,紧抿了抿唇。
&esp;&esp;“没有可,哥不喜欢他。”默了一瞬,弃殃也不管那帮兽人还没走远,西鲁带领的兽人队伍又带着猎物从树丛里窜出来,与乌栀子平视着,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哥只喜欢小崽,喜欢小崽这样的。”
&esp;&esp;“我,我吗?”乌栀子愣了一下,脸蛋唰的红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瞪大,里面倒映着弃殃高大帅气的模样。
&esp;&esp;“哟,弃殃,你们怎么进森林里了?”西鲁恢复成人形,肩上扛着一头将将成年的野牛,他带领的兽人队伍收获比坎特那队好看太多,几乎每一个兽人都叼着大猎物,有些背上还多扛了一个留着给自家的。
&esp;&esp;乌栀子脸蛋都红透了,眼汪汪扭头看向他。
&esp;&esp;“这是怎么了?”西鲁瞥他一眼,看向弃殃:“你的雌性脸怎么这么红?”
&esp;&esp;这个问题问得好,弃殃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滚烫的拇指腹轻轻蹭着乌栀子的下颚侧,嗓音低沉磁性:“可能是在害羞。”
&esp;&esp;“才,才不是,我没有害羞……”乌栀子下意识否认,从脸蛋羞红到了脖颈。
&esp;&esp;弃殃俯着身看他,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
&esp;&esp;“……啧!”西鲁挠挠后脑勺,觉得头痒:“你们俩真的是……懒得管你们,抓紧时间储存食物吧,今年,我阿父说可能冬雪季会提前到来也说不定,你们没感觉现在很明显的一天比一天冷了么,我们就先走了,你,弃殃,抓紧吧。”
&esp;&esp;西鲁好心提醒他,说完化成兽型,虎背上扛着野牛,快速奔跑追上兽人队伍尾巴。
&esp;&esp;森林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esp;&esp;“……哥。”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我们怎么办,要是冬雪季提前到来了,该怎么办?”
&esp;&esp;“那我们就提前过冬。”弃殃轻捏捏他瘦弱的肩膀,动手动脚,哑声笑道:“家里食物是充足的,小崽也看到了,对吧?所以不用担心,走吧,天要黑了,我们也要赶紧回家了。”
&esp;&esp;“好希望今年的冬雪季不要突然提前到来。”乌栀子担忧的过去拎起人参篮子,抱起小板凳和锄头,捏着竹筒水杯忧心忡忡小声说:“讨厌冬雪季,太冷了。”
&esp;&esp;“就算提前到来也没关系。”弃殃背起装满稻穗的藤蔓背篓,挑起一米多高的两大摞禾杆稻谷,还伸手拿过了乌栀子手里沉甸甸的人参篮子道:“小崽走前面,哥没手牵着你了,小心看路。”
&esp;&esp;“哥我来拎,你扛得好重。”乌栀子想去拿回篮子,弃殃腾出手给他掉了个个:“篮子重,小崽在前面给哥带路,再不回去天该黑了。”
&esp;&esp;“我……”乌栀子被轻推着走了几步,怕越耽误越耗费弃殃的力气,连忙往前走,一路往回走也不停歇,路上还偶尔摘几个路边的野果子,等走出森林,乌栀子外套下摆已经兜了一兜子野苹果和野橘子了。
&esp;&esp;弃殃取笑他:“橘子酸,等下吃不了又往哥嘴里塞。”
&esp;&esp;这一路上小崽非不信邪的剥了好几个橘子,个个都只吃一片,剩下的全塞他嘴里了,他一下午没喝水,酸酸甜甜的倒也解渴,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esp;&esp;“不酸。”乌栀子往嘴里塞了一把路过摘的红艳艳的浆果,一抿,嘴里全是籽,但是真的酸,酸得他脸蛋都没忍住皱起来,吐出来:“呸呸呸,真的好酸。”
&esp;&esp;弃殃笑开了,挑着稻谷回到院子大门外一看,果然,他们的院子栅栏上有许多脚印,都是雌性踹的,他们力气不够,根本踹不动,些许力道大的,可能是部落里还没成年的兽人踹的,但也没踹动弃殃亲自扎的栅栏。
&esp;&esp;打开门,院子里多了许多丢砸进来的石头,满院子晾晒的腊肉多多少少有被砸到的,但是都没什么事。
&esp;&esp;“他们太过分了。”乌栀子把怀里的果子放进桌面小竹筐里,丢下小板凳和竹筒水杯,闷头去收拾地上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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