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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要,我害怕,哥我害怕呜呜呜……”乌栀子挣不开,哭得委屈,胡乱推拒他的手:“不要呜呜呜,会,会死的……”
&esp;&esp;冬雪季不能交-配,会死的。
&esp;&esp;“乖,不交-配,我们不做那些事,小崽乖。”弃殃心脏都快疼碎了,收了手,怜惜的给他擦眼泪,极力放软声音:“不怕不怕,我们不是在交-配,哥只是在安抚小崽,嗯?”
&esp;&esp;小崽单纯得要命,他知道交-配这个词,知道兽人和雌性要□□才能孕育后代,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交-配,以为碰到了就是了——从没人教导过他这些事,全是道听途说。
&esp;&esp;弃殃心疼得要命,紧紧抱着他等他冷静下来:“别怕……”
&esp;&esp;“哥呜呜呜……”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哭,呜咽着哀求:“不能在,冬雪季,呜呜受孕……”
&esp;&esp;“不会受孕,小崽相信哥,嗯?”弃殃心疼坏了,轻轻拍着他后背,不敢再动手。
&esp;&esp;有些知识,真的得找个机会教导他。
&esp;&esp;弃殃自己都一直处在发-情季的状态,胡乱嗅着他诱人的雌性味道,呼吸很重,浑身肌肉绷得特别紧……两人拥着静默了一会儿,乌栀子没有缓解还是很难受,小可怜呜呜的哭鼻子。
&esp;&esp;“小崽乖……”弃殃耐心十足,握住他被养得白皙的小手,滚烫湿润的指尖轻轻点点他的手心:“哥哥的手不碰到小崽,用小崽自己的手就不是交-配……哥哥教你怎么安抚自己,好吗?”
&esp;&esp;“我,我害怕……”乌栀子眼泪砸落在纤细的手腕上,眼泪汪汪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很难受,感觉火烧火燎的要喘不上气来……流失了太多水份,他现在嘴唇也是干的,好渴。
&esp;&esp;“不怕,小崽不相信哥吗?”弃殃把他碍事的裤子丢到床尾,拉好被子,把他往怀里揽了揽,带着他暖和的小手去捧住。
&esp;&esp;“呜哥!?”乌栀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惊慌的死死攥紧了弃殃的衣服,埋在他怀里发抖:“我,变得好奇怪,哥呜呜我害怕……”
&esp;&esp;“不怕……”小崽太敏感了,弃殃滚烫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他手背上轻轻带他,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他很想要,操!
&esp;&esp;蛇兽本来就淫猥,他妈的现在能看能嗅不能吃,操了!弃殃憋了一肚子脏话和火气,手背青筋狰狞。
&esp;&esp;”呃呜哥……”太奇怪了,乌栀子惊慌想挣开,脑子昏昏胀胀的哭着,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靠在他胸前咬唇呜咽:“不要,不要这样了呜呜,我呜好奇怪……”
&esp;&esp;“……乖。”弃殃轻吻他汗湿的额头安抚,却没停。
&esp;&esp;“呜……”等到小崽抖着身子呜咽出声,弃殃僵会儿,才松开覆盖他小手的手,呼吸急重,吻着怀里迷惘发颤掉眼泪的小可怜哄:“好了好了,乖崽,缓一会儿,缓一会儿哥哥去给你倒水喝,嗯?”
&esp;&esp;弃殃收回手,没忍住偏头摁在口鼻上,闭眼狠狠深吸了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esp;&esp;操!他的雌性的味道,这种味道对蛇兽的诱惑力……弃殃睁眼的瞬间黑金色竖瞳就藏不住,蛇兽的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隐隐约约浮现。
&esp;&esp;霸道又强势的蛇兽发-情季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弥漫,乌栀子身上最是浓郁。
&esp;&esp;弃殃像个变态似的,猩红的舌尖舔过湿漉漉的手指间。
&esp;&esp;“哥……”乌栀子惊慌发颤的弱音把他拉回神。
&esp;&esp;弃殃一僵,恢复理智“嗯”了一声,哑着嗓子低声问:“小崽不害怕,哥哥在,刚刚是不是吓着了?”
&esp;&esp;“哥唔……”乌栀子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眼眶里还满是泪水,低低呜咽着:“我,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上一次也是这样,特别特别奇怪,脑子昏昏胀胀的发懵发烫,可是感觉又很好,他很喜欢弃殃对自己这样亲昵,可心里又很害怕,特别特别害怕……
&esp;&esp;“不是生病,乖崽。”弃殃滚烫粗壮的胳膊禁锢在他后腰上,等他缓过来,轻轻揉着他后脑勺哄:“这是我们小崽长大了,被哥哥诱导发-情了,是哥哥的错,不是我们小崽的错……”
&esp;&esp;顿了顿,弃殃用哄人的语气引导他:“小崽以后,可能会隔三差五这样呢,不要害怕,就算哥哥用手碰你也别怕,用手碰不是交-配,嗯?”
&esp;&esp;“……”乌栀子委屈得要命,依偎在他怀抱里掉小珍珠,沉默了许久,才仰起脑袋,糊满眼泪的看他:“不是呜,交-配吗?”
&esp;&esp;“不是碰了就是交-配,乖乖。”弃殃拥紧他,哑声失笑:“真正的交-配,嗯……要进到小崽的身体里面去呢,哥哥以后再教你好不好?缓一下,看你哭的,哥以后要叫你哭包才行。”
&esp;&esp;“唔不,不行。”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眼眶里蓄满的眼泪就掉落下来,砸在弃殃胸前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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