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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啊……?”乌栀子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眼巴巴看他,皱眉抿唇想了半晌,慢腾腾的摇摇头:“想不出来了……尼雅就是比我好的,他朋友也很多……”
&esp;&esp;“那不行,小崽朋友不能太多。”弃殃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怀抱里乱蹭,占有欲十足道:“小崽不要跟那么多朋友好,两三个就够了,要跟哥最好。”
&esp;&esp;“我,好,好……”乌栀子哪里吃过这一套,下意识伸手摸摸他扎手的短碎发,手心和心脏都在发痒。
&esp;&esp;默了半晌,乌栀子小心翼翼的再次问他:“哥……真的不会换吗?”
&esp;&esp;“你是我的雌性!”弃殃抬手覆盖住他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小手,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只能是我的,崽,哥不是什么好人,也有关于自己的事瞒着你……以后,如果小崽不愿意跟哥在一起,也会被哥强迫的……”
&esp;&esp;他对树上停歇的那只蜻蜓虎视眈眈,于是专为蜻蜓而织的一张大网在不断张开,只要蜻蜓下来,只要挨着一点网沿……他就会疯了一样把人全部裹在自己的世界里,吞吃入腹。
&esp;&esp;蛇兽对自己爱人有恐怖的侵占欲,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在觊觎乌栀子,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乌栀子只能是他的雌性。
&esp;&esp;“我,我没有不愿意的。”乌栀子很小声。
&esp;&esp;他喜欢弃殃,愿意当他的雌性的,可是……弃殃这么好的兽人,现在能愿意,以后也能愿意吗?
&esp;&esp;不知道,不确定。
&esp;&esp;乌栀子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也许只要现在他们都愿意就行。
&esp;&esp;“没有不愿意,就是愿意。”弃殃得寸进尺一笑,滚烫粗糙的大手轻拍他屁屁一巴掌,喉结滚动,克制隐忍道:“好了乖崽,事情解决了,乖崽只要知道无论有什么事都来找哥,哥能解决就行,好吗?”
&esp;&esp;至于那个尼雅……
&esp;&esp;弃殃软声强调:“不管别的雌性说什么,小崽都不能受他们欺负,我们俩才是一伙的,小崽也不能因为别人说几句什么挑拨的话就把哥往外推,知道吗?”
&esp;&esp;“唔嗯,我,我……”乌栀子脸蛋都红透了,眼睛也红,耳朵也红,被打了屁股,身子惯性往前倾,整个人几乎都倚靠在弃殃怀里:“知道,知道了,坏哥,不要打屁屁……”
&esp;&esp;弃殃勾唇,把他从石头块上抱下来:“笨崽,还要在森林里玩会儿么?”
&esp;&esp;“……要的,家里的野菜和野果子没有很多,得储备多一点。”乌栀子脸蛋红扑扑的攥着弃殃腰侧的衣摆,觉得自己在他手里像个玩具,随便拨弄两下就能把自己举起放下举起放下,毫不费力。
&esp;&esp;“要喝水吗?”弃殃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握住他的手爪爪,牵着他往森林里走。
&esp;&esp;“只有一点点想喝水,要是回家喝的话就先不回去了。”他还能忍忍。
&esp;&esp;“哥带了。”弃殃随手把后腰挂的竹筒水杯摘下来,拔开盖子给他:“热水,看看烫不烫,慢点喝。”
&esp;&esp;“……?”乌栀子接过水杯,没想到弃殃竟然会随身携带他的杯子,不过也是真的渴了,抿了一小口试水温,觉得正好能入口,仰头咕嘟嘟就喝了半杯。
&esp;&esp;还说只有一点点渴?弃殃好气又好笑,等他喝完,打开另一个小竹筒,给他拿烘烤熟成的淡盐牛肉干,挑了个比较好咬的给他:“垫垫肚子,快中午了,待会儿回家哥给你做好吃的。”
&esp;&esp;他们刚走到采摘野菜的雌性队伍附近,亚奇找到弃殃的身影,神色很凝重,迎面快步过来打断他们:“弃殃,西诺说下午天气要不好,其他两个兽人去通知外面狩猎的西鲁他们了,我们必须尽快护送雌性们回去。”
&esp;&esp;部落的巫医有特殊的分辨什么时候要变天的直觉和方法。
&esp;&esp;
&esp;&esp;“哥?”乌栀子捏着肉干慌忙看他。
&esp;&esp;“召集他们,走。”弃殃语气平淡,大手按住乌栀子的后脑勺揉了揉,软声安慰:“不怕,只是天气变化而已。”
&esp;&esp;“可能,可能是冬雪季的寒潮要来了……”乌栀子心底很慌张。
&esp;&esp;每年都是这样的,突然一个寒潮过来,气温就会骤降,在几个小时内从零上七八度降到零下七八度,飘起鹅毛大雪,眨眼就是万里冰封。
&esp;&esp;一旦他们储备不足,当天就会有不少兽人雌性冻死,冻成冰雕。
&esp;&esp;“哥……”乌栀子声音都带着颤,下意识靠近他,依赖又惊慌:“我,我害怕……”
&esp;&esp;“乖,乖崽不怕。”弃殃掐着他腋下把他抱起来,抱小孩似的,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让他趴在怀里,看向亚奇:“人齐了?”
&esp;&esp;亚奇在召集部落的雌性,雌性们扛着抱着一大堆野菜和野果,用兽皮兜着也不少,有些人还舍不得想再多采摘些。
&esp;&esp;“齐了,靠!赶紧的,我们马上回去!”亚奇严厉扬声大喊:“就怕是冬雪季的第一轮寒潮过来,不想死的雌性都赶紧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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