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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不同于帐篷里那个恶作剧般的轻啄,这个吻带着酒意的热烈和不容拒绝的深入。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茅台残留的清冽与彼此的味道彻底混合。
温言只迟疑了一瞬,便迅速反客为主,手臂环住靳子衿的腰身,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在令人眩晕的亲密间隙,靳子衿喘息着,捉住温言的一只手,牵引着,隔着那层质料精良的灰白条纹西装,缓缓游移。
“这里,你在车上摸过对吗?”
她的唇贴着温言的唇角,声音含混而灼热,引导着温言的手掌覆上她心口,感受着其下急促的心跳。
“还有这里……这里……你全都摸过对吗?”
在她的指引下,温言手指下滑,划过紧绷的腹部,停留在西装裤腰边缘。
温言的呼吸骤然加重,指尖微微发颤。
“那时候车上,没有指套?”
靳子衿忽然退开少许,迷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探究:“上次……你直接进来的?”
温言脸颊滚烫,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然后呢?”靳子衿追问,像好奇的学生,指尖却不安分地勾画着温言的锁骨,“用湿纸巾擦过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车载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
她拆开一片,带着微凉的湿意,不由分说地拉过温言的手,将湿巾纸覆盖在她手上:“这样擦的?”
靳子衿垂着眼睫,神情是近乎虔诚的专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温言的每一根手指。
从指尖到指缝,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清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冰凉的湿意与肌肤相触,激起一阵阵战栗。
温言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颤动的睫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致触感,近乎折磨。
她抿了抿唇,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又濒临断裂。
片刻之后,温言猛地抽回手,湿纸巾飘落。
下一秒,她手臂用力,将靳子衿整个人抱了起来,转瞬间调换了位置。
她让靳子衿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靳子衿微微惊呼,双手下意识攀住温言的肩膀。
温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扯开她西装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温言的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迅速解除了那层西裤的束缚。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滚烫。
靳子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完全伏在温言肩头。
温言没有任何犹豫。
“呜……”
靳子衿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抱住了温言的头,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发出了一声呜咽。
剧烈的绞缠里,温言的掌心被打湿了一片。
靳子衿趴在温言肩头剧烈地喘息,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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