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天佑是郭大帅的妻弟,算是他们的长辈,好在孩子们知道轻重,只会悄悄在家说,出门在外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
按理说这时候她应该让孩子们谨言慎行,但是张天佑最近实在过分,他觉得和州城是他打下来的,结果最后他们家重八被升为和州总兵官,那家伙心怀不满就在军中恶意中伤他们家重八,实在烦人的紧。
把也先帖木儿打出去的的确是他,但是守住和州城的是他们家重八,张天佑但凡要点脸都不会觉得功劳应该归他。
他为什么能打退也先帖木儿?因为也先帖木儿的兵长途奔波六七十里回来,而他的兵刚刚吃饱喝足正严阵以待!
和州的位置那么重要,官兵肯定会反扑,外面还没有稳定下来,他还在城里搞事情,也就他们家重八脾气好,换成义父处在重八的位置,他早控制不住脾气把那狗东西给砍了。
沐青和朱文正笑了好久,看到他们家娘亲的反应意识到刚才笑的太大声,于是跑到门口蹲在门槛上继续笑。
张天佑记恨他们家老爹的功劳,来到和州后就给老爹使绊子,他们家老爹可不是好惹的,也就娘觉得他脾气好。
和州失守,官军不会捏着鼻子认了,肯定会想办法把城夺回去。
朱元璋拿下和州后要加固城墙,但是有张天佑在背后捣乱,军中将领对他很不服气,他就把加固城墙的任务分出去,一人负责一小段,争取三天之内完成全部任务。
当然,他自己也领了一段。
这时候的汤和名义上还在郭大帅麾下,老朱把活儿交给徐达,三天时间一到,那么多领了活儿的将领只有徐达自己按时完成任务。
如此一来,树立威信的机会就来了。
朱元璋一通恩威并施,成功把和州城里的将领收服到自己麾下,内部安稳之后才好抵抗来自外界的进攻。
和州离集庆很近,也先帖木儿丢了和州后很快卷土重来,派出十万大军将和州团团围住,打西门打不下来就去打北门,打北门的时候老朱亲自出来迎战结果又打不过,不光打不过,还被护城河给截了后路,只能绕着城墙转圈圈。
古有秦王绕柱走,今有也先绕城逃。
特洛伊之战里阿喀琉斯追逐赫克托尔绕着特洛伊城跑了三圈,最终单挑杀死了赫克托尔。也先帖木儿被老朱追着绕着和州城跑了好几圈,最终只能跳河逃跑。
沐青知道外面发生这等名场面后只恨自己年纪小没法上城墙,他不能打不要紧,身边有能打的就行,朱老爹带着城里一万红巾军硬刚十万元军还不落下风,他却连打call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太可惜了。
也先帖木儿硬攻攻不进来,于是带人把和州外面的粮道给占了,打定主意要饿死城里的红巾军。
朱老爹只在郭大帅面前是个受气包,在外敌面前则是智勇双全的难缠对手。
也先帖木儿带兵占领粮道,他就天天派人出去打游击。元军白天想法子攻城,晚上又不断被骚扰,军心打乱苦不堪言。
也先帖木儿觉得这样不行,他足足十万大军不可能打不过城里的一万乱军,朱元璋厉害他打不过,绕开朱元璋他肯定能打过。
然后他们就被李善长按着揍了一顿。
沐青揉揉脸让自己笑的不要太过分,明朝开国六公爵哪个都不好惹,李善长可是开国六公之首,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读书人。
元军大概受不了接连战败,终于离开和州这个令他们伤心的地方渡江撤去集庆。
外头没了整日叫嚣的元军,和州城内的老老少少也都松了口气,毕竟官军的数量比他们多太多,一直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朱文正嘲笑完耿再成嘲笑张天佑,嘲笑完张天佑嘲笑被打退的元军,笑了一圈儿才开始说今天回来时听到的事情,“文青记得孙德崖吗?那家伙被赵均用赶到盱眙,年后盱眙闹饥荒,孙德崖走投无路,跑来和州投奔咱爹来了。”
沐青睁大眼睛,“来和州了?”
朱文正以为他听到这个名字害怕,揉揉他的脑袋说道,“不怕不怕,有咱爹在这都不是事儿。”
他平时嘴上不把门,文忠文英也没好哪儿去,他们听到什么事情都要回来说一遍,弄得小娃不出门也听了一耳朵外面的勾心斗角。
大人说话会顾忌隔墙有耳,他们说话可没那么多顾虑,尤其是文忠文英两个,说什么都能用“童言无忌”混过去。
再说了,他们关起门来在家说,也不会让外人听了去。
托几个话痨哥哥的福,沐青从来不担心哪天说出不该他知道的话暴露身份,因为不管他说什么都有几个哥哥给他背锅,“哥,孙德崖进城了吗?”
“怎么可能让他进城?”朱文正怪叫一声,呼噜呼噜弟弟脑袋上的毛,心道傻弟弟还是太天真,“咱爹是郭大帅的人,孙德崖是郭大帅的仇人,咱爹让他在城外驻扎已经很不错了,想进城是万万不可能滴。”
沐青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爹最厉害!”
他没记错的话,朱老爹攻打下和州之后的确有孙德崖前来投奔这回事儿,不过他们在和州的时间不长,打下集庆后就把集庆改成应天府当大本营,所以他也不太了解和州这几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郭子兴郭大帅是这些天没的。
史书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都记下来,后世能查到的资料说多很多说少也很少,有些时候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记法,史料错综复杂,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哥俩在门口说悄悄话,没一会儿,外面忽然有个小兵过来报信。
朱文正站起来走过去,只听了一两句脸色就变了,先朝门口蹲着的小娃打了个手势,然后拉着小兵去外面说话。
沐青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离那么远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索性回屋坐着。
马秀英是个闲不住的人,月份大了不好出去走动就在家给娃做衣服,大人的衣服太费劲,有幸得到她亲手做的衣服的除了还没出生的小娃娃就只有沐青一个娃。
天气转暖,再过两个月就能穿上夏天的衣裳到处跑了,到时候身为家里唯一一个有娘亲亲手做的新衣服的崽,他在谁面前都能嘚瑟。
马秀英放下针线,戳戳趴在针线筐旁边的小娃问道,“怎么不在外面玩?你文正哥呢?”
“文正哥在外面和别人说话,我来陪娘说话。”沐青抬头露出大大的笑容,眉眼弯弯只看着就高兴。
他装哑巴的计划在朱老爹的威胁下被迫告一段落,催命似的视频也一直没有出现,他警惕了一段时间发现日子和以前没有区别,慢慢也就放松了警惕。
朱元璋平日里忙着带兵打仗,朱文正跟在他身边跑前跑后,朱文忠和沐英现在也开始去军营,有时间留在家里的只有沐青一个。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在现在的马秀英眼里,老朱都不一定有他们家小娃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