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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腾背上那片烫伤,瞧着骇人,皮肉翻卷,每日需得用湿凉的布巾小心擦拭。他趴在榻上,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龙娶莹,不像看人,倒像等着母兽哺育的幼崽。只可惜,他要的不是奶水,是别的东西。
凌鹤眠将这“照料”的差事丢给她,心思毒得很。明令说了,擦洗时即便韩腾起了性子,弄疼了她,强迫了她,也不得反抗。若韩腾再出半点差池,她龙娶莹就得一并受着。
于是有时候擦着擦着,韩腾身下那根东西不管不顾地硬挺起来,直愣愣戳着时。龙娶莹就得挤出笑脸,自己掰开尚且酸软的腿心,主动坐上去,吞吐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直到他泄出来。这一切,自然不全是为了伺候这傻子,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凌鹤眠这一出是瞧出些苗头来了,才将她拴在韩腾身边。她面上不显,这日,龙娶莹抱着一盆待洗的脏衣穿过校场。赵漠北正与几个士卒笑闹,眼角余光扫过她丰腴的身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却硬生生扭过头,只当没看见。龙娶莹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朝他掀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赵漠北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脑门上顶。“妈的……”他心底啐了一口,“还真拿捏起架子来了?离了你这两团骚肉,老子还能憋死不成?”他猛地伸手,揽过身旁一个士卒的脖子,粗声吼道:“走!今晚老子做东,长陵最好的窑子,任你们耍!酒水管够,娘们管饱!”
四周顿时爆发出哄然的欢呼。
长陵最负盛名的“软香阁”里,赵漠北甩下一袋沉甸甸的银钱,老鸨立刻眉开眼笑地引上来几个水灵灵的姑娘。个个柳腰纤纤,眉眼含春,比那浑身匪气的龙娶莹不知娇媚了多少。
他仰面躺在香软的锦被上,看着一个身段最窈窕的姑娘骑跨上来,纤纤玉指解开他的裤带,俯下身用湿软的舌苔舔舐他的胸腹。另一名女子则贴在他身侧,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娇滴滴地吟哦:“爷~给奴婢嘛……奴婢想要……”
声音酥媚入骨,身下那姑娘也卖力扭动着腰肢,试图吞吃他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物。
可赵漠北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那骑在他身上的姑娘压在底下,分开她两条白嫩的细腿,甚至懒得再多做抚弄,腰身一沉,将那根青筋虬结、粗长骇人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姑娘痛呼一声,脸上刻意维持的媚态瞬间碎裂。
赵漠北草草抽送了几下,只觉得索然无味。身下这具身体太过柔顺,太过迎合,像在嚼一块失了滋味的蜡。他烦躁地推开她,又拉过另一个看起来更丰腴些的,结果依旧一样。
妈的!他盯着帐顶繁复的绣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晃过另一副身子——那娘们一身匪里匪气的膘肉,奶子沉甸甸像两只熟透的瓜,屁股又大又圆,一巴掌扇上去,白肉乱颤,能留下鲜红的指印。腰不算细,搂在怀里却扎实带劲,挣扎起来像头未被驯服的母豹子,非得他用蛮力才能压制。尤其是干得狠了,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眼里又痛又爽泛着水光,那才叫够味!
眼前这些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腰,一按就软倒的身子,太没劲了!他要的是强占,是征服,是看着那娘们不甘不愿却又被迫承欢的骚样!这窑子里的姐儿,太主动,太职业,没那股子让他血脉偾张的烈性。
赵漠北烦躁地将身边莺莺燕燕统统轰走,独自灌下一壶冷酒,心里憋闷得快要炸开。
凌府偏院,龙娶莹正拧干布巾,擦拭韩腾背上结痂的伤口。凉意触体,韩腾舒服地哼唧一声,一只大手却不安分地往后探,熟门熟路地钻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摸到那处微凹的肉缝,不由分说便捅了进去,在里面胡乱抠挖。
龙娶莹身子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任由他动作。她心里暗骂,这傻子倒是每日不落。她面上做出顺从样子,甚至微微塌下腰,让那手指进得更深些。
上次从赵漠北那里要来的伤药里,能提炼出一味药,配成她当年毒马时用的玩意儿。这半个月,她每天都把那微量的毒粉抹在身上,韩腾每次像小狗一样舔吮她全身,尤其是啃咬她那对沉甸甸、奶头早已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巨乳时,都会吃进去些许。她剂量控制得极好,缓慢积累,只让他精神不济,不至于立刻毒发。
光是中毒昏迷容易惹凌鹤眠怀疑,所以她才“不小心”弄翻了热水壶,给韩腾添上这身恰到好处的烫伤,完美掩盖了毒药的症状。
韩腾只觉近日身子容易疲乏,劲头不如往日,却只当是受伤之故,哪会想到是这每日的“甜头”里掺了料。龙娶莹更是小心,前几日故意引得韩腾动作过大,“不慎”扯裂了伤口,流出不少脓血。如此一来,他后续的乏力昏沉,便可全推给这“伤势反复”,免得引来凌鹤眠那双毒蛇似的眼睛探究。
此刻,韩腾被她擦得兴起,那根蠢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抵着她的腿根。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呜,猛地将她掀翻在旁边的草垫上,三两下扯开她那本就单薄的衣衫,露出里头那具丰腴白腻的肉躯。
一对硕大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因方才的玩弄硬挺如小豆。韩腾迫不及待地埋首其间,像婴孩吮乳般大力嘬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齿印。龙娶莹忍着胸前的刺痛,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草垫下藏匿的、磨得尖利的箭头。
韩腾吸够了奶子,抬起头,眼神浑浊,满是情欲。他掰开她两条肥白的大腿,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穴,扶着自己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穴口便是一记凶狠的贯穿。
“呃啊!”龙娶莹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了身下的草垫。
韩腾不管不顾地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他俯下身,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堵住她的唇,舌头像条躁动的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动。
龙娶莹屏住呼吸,任由他亲吻,感受着他力道渐渐松懈,眼神开始涣散——药力发作了。当他终于浑身一软,重重压在她身上,陷入昏迷时,她猛地将他推开!
迅速从床板隐秘处摸出那枚早已藏好的、磨得锋利的箭头,眼中狠色一闪,对准韩腾的腹部,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温热的血立刻涌出。她正要再补一下彻底结果了他时——
“砰、砰、砰!”院外忽然传来沉重又略显凌乱的敲门声,伴随着赵漠北醉醺醺的吆喝:“开门!老子……老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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