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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年希,他已经很努力去改了,不干涉他择校,不干涉他找工作,只是他想江年希过的更好。
今天聊到最后,医生问:“你问出想问的问题了吗?”
“没有,他很抗拒,我靠近他会紧张。
“那你会选择放开他吗?”
祁宴峤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会,他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放弃我,无异于再挖他一颗心,我不可能放手。”
医生合上记录本:“祁先生,你下次不用来了,或许,你可以劝说江先生过来坐坐。”
“他也不用,我会爱他。”
又不是不爱,为什么要放手?
爱让江年希痛苦,爱也会让江年希一直一直接收到阳光。
祁宴峤约林聿怀、陈柏岩喝酒。
陈柏岩最近春风得意,滴酒不沾:“不喝,回去晚了简叙会揍我,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他会把我赶去睡沙发。”
林聿怀烦得要死:“不是分了吗?你又炫耀什么?”
“我去了他老家,在村口拉横幅,敲锣打鼓跟他求婚,他老爹差点气死,把他赶出来了,我顺道把他拐回来了。”
林聿怀说:“你就不怕简叙恨你?”
“怕啊,怕的要死,但我更怕他一辈子陷在那里,他父母愚昧、无知,他狠不下心那就我来,反正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道德。”
“你还挺得意?”
陈柏岩笑眯眯:“每天回家家里都有想见到的人,为什么不能得意?”
祁宴峤端起酒杯,手一偏,半杯洒在陈柏岩裤子上,他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抱歉,手抖。”
陈柏岩抓过一把纸巾胡乱地擦:“啧!你们就是嫉妒!”
林聿怀狠狠放下酒杯:“简叙怎么没打死你!”
“谁说没打?前几个月我骨折就是他打的。没有办法,打了我就得负责照顾我。”
祁宴峤与林聿怀碰杯,林聿怀手盖在杯子上,不理他,“哼!”
陈柏岩劝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好白菜藏自己家总好过被外面的猪拱,阿怀,你看开点。”
“我怎么看开?我小叔,我的挚友兼良师,跟我弟弟在一起了!”
陈柏岩强调:“不是亲弟。”
林聿怀用力摘下眼镜,往桌上一甩:“跟亲的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亲的,亲的!”陈柏岩嘀咕,“服了,在家哄简叙,出来还得哄你。”
一直没说话的祁宴峤道:“我要把他追回来,你们今天的任务是指出我的十个坏毛病、坏习惯,我改。”
林聿怀长吸口气,报菜名似的:“专制、高冷、强势、霸道、有话不说、心思难猜、傲娇、臭美、事多……”
陈柏岩:“你重复了。其实很简单,你要追回你家年希,大胆缠上去,你卖惨,装病,博同情。”
“我做不到。”祁宴峤说。
“那你自己去问他,这总能做到吧?”
于是,周四,祁宴峤打来电话:“我明晚过去,可以见你吗?”
“不可以。”
“好,但我还是会过去。”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江年希知道他会这样。
“我问,是想知道能不能听到想听的答案。你不想见我,那我去见你。”
周五下班,江年希又在楼下见到祁宴峤。那么大个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印有“广州食府”的袋子,他很难装作看不见。
“我说了不可以。”
“我见你就好。”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祁宴峤上前,把袋子递给他,“我已经在努力改变了,不见你我做不到。”
两个大男人站在路边拉扯的场面肯定不会好看,外面太晒了,江年希只能带他回公寓。
那盆蝴蝶兰放阳台太热,江年希把它移进室内,担心白天气温太高,人不在家,给花开空调。又觉得浪费地球资源,中午顶着烈日跑回来关掉空调把花抱回办公室,下班又带回来。
同事很奇怪:“这花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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