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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轮到阿兰朵当值。
午后阳光暖融,她端着一应洁净的纱布与金疮药膏,轻步走进慕容涛的卧房。
他正半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翻着一卷兵书,见阿兰朵进来,眼睛一亮,嘴角便噙了笑意。
“朵儿。”
“少爷别动,我来换药。”阿兰朵走到床边,将托盘放下,俯身解开他中衣的系带,露出包扎着纱布的胸膛。
她动作轻柔小心,一层层揭开覆着的纱布,那道斜在左胸下方的伤口便露了出来。
果然如慕容涛自己所说,伤口愈合得极好。
新生的皮肉泛着健康的粉色,边缘的痂皮已经翘起大半,有些地方甚至已自行脱落,露出底下更浅淡的痕迹。
虽仍有疤痕,但观其势头,恐怕再过些时日,连这痕迹也会淡化许多。
“恢复得真快。”阿兰朵松了口气,指尖极轻地抚过伤口边缘完好的肌肤,眼中满是疼惜与庆幸。
她用浸了温水的软巾,仔细擦拭掉伤口周围残留的旧药膏和细微皮屑,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襦裙,料子轻薄柔软,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因俯身的动作,那饱满的胸脯曲线被勾勒得愈明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身上那特有的、混合着草原阳光与幽兰的体香,丝丝缕缕飘入他鼻端,清新又撩人。
“伤口既已无碍,今日是否可以沐浴了?”慕容涛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这几日只擦身,总觉得不痛快。”
阿兰朵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见他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的光芒,她脸颊微微一热。
仔细检查了伤口,确认结痂处颇为牢固,沾水应也无妨,便点了点头“也好,仔细些便是。我去备水。”
清苑的浴室不大,却收拾得洁净温馨。
一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早已备好,热水注入,氤氲起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白雾。
阿兰朵特意在水中加了些许活血化瘀、安神解乏的药材。
慕容涛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身躯,连日来因卧床而生的些微滞涩感顿时消散。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向后靠去,闭上眼。
阿兰朵挽起袖子,露出两截雪白的小臂。
她拿起丝瓜瓤,蘸了特制的澡豆,开始为他擦拭。
先从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臂膀,再到线条分明的胸腹。
她的手势不轻不重,既能搓去污垢,又避开了伤处。
水流冲刷过肌理,带起细微的痒意,混合着她指尖偶尔不经意的触碰,像羽毛般搔刮在慕容涛的心尖上。
水汽氤氲,将阿兰朵的容颜蒸腾得愈柔美。
薄薄的春衫被水汽濡湿,贴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起伏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丰腴饱满的弧度被湿衣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嫣红轮廓若隐若现。
慕容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喉结轻轻滚动。
水很热,但似乎比不过他心头悄然燃起的那簇火。
浴火的苗头一旦窜起,便迅蔓延,烧得他口干舌燥,连带着水下某处,也悄然抬头,变得坚硬灼热。
阿兰朵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空气中那愈粘稠暧昧的气息。
她转到慕容涛身后,为他清洗背部,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背肌,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她的丝因动作而散落几缕,沾了水汽,贴在她微红的脸颊旁。
终于,沐浴完毕。
阿兰朵取来宽大柔软的白棉布巾,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从湿漉漉的黑,到滴水的下颌,再到宽阔的胸膛、劲瘦的腰腹……她的动作很仔细,棉布擦过肌肤,带来另一种微痒的触感。
当布巾擦到他小腹下方时,阿兰朵的手猛地顿住了。
即便隔着布巾,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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