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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一眼香禾,低沉着脸,脸上五颜六色的,不禁有些好笑。
在忍耐了许久后,香禾终于沉着脸对着身旁的原清辉耳语道:“把那臭小子拉下来揍一顿。”
现在的原清辉虽然实际实力打不过指针妖,但是既然香禾开口了,他怎么样都得去做了,而且,现在的指针妖虽然比他强,但是因为考虑到他们现在过弱,从来不对他们下重手了,而指针妖此时正在晃晃悠悠的兴头上,最适合偷袭了。
“啊——啊——额!啊!啊——”
一通凄惨的痛叫后,原清辉毫不手软的将指针妖的“尸体”拖回来了,身后是指针妖一路拖行的血迹。
原清辉一挥手中的黑色折扇,将指针妖的“尸体”扔到了一旁,笑着走到香禾的跟前:“香禾,要怎么处理这只獙獙?”
看香禾的样子,他似乎也觉得眼前这只獙獙很是棘手。
先前他们猜测,天宫的神力在这里无法发生作用,在外头也没有神力的干扰,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巫启国内部有什么东西在阻碍他们降雨。
神的力量不可以用,那么第一反应可能是妖的力量,毕竟妖的修炼都是实打实的一点点的积累因缘上来的,他们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的信仰,也能拥有足够强大的法力,但也正是因为没有信仰的加持,所以他们永远都干不过神仙。
巫启国此次的旱灾,果然是非神之力所为,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并不是妖弄得,而是——神兽。
眼前这只身形似狐狸但长有一对翅膀的大家伙,尽管给人间带来了旱灾,但是说他是妖却是万万不可的。
这是一只神兽,他的存在时间到底有多长,这个还真的说不清,也许比那些因缘里存活着的老怪物还要长寿,他们也许仅次于开天辟地时间就已经在这人间现世了,这种活了多少个混沌的神兽,就连天宫都没有面子请动他。主要是,他们跟天宫不属于同一个体系,互不干涉,互不来往,他们来去无踪,但每当出现时,必将引发一场动乱。
传闻在上古时期,每当獙獙出现的时候,就会天下大旱,但是,虽会带来灾难,可是每当这些传说中的神兽出现的时候,往往也对人间有些预示,比方说,一场变革。
坦白说,香禾活了这么多年似乎都鲜见这种等级的神兽,而獙獙这种稀世珍宝,更是头一回见。
要不是发现他跟古书里头的描述长得是一模一样,香禾都完全联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是这样一种东西。
那么抽象的描写原来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啊,还真是让人
但现在有个很麻烦的问题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恒誉啊,这应该就是造成你们国家常年旱灾的背后原因。”
外头找不到原因,就只有可能是国家内部的原因,而天宫的力量在这里没有多大用,那么就只有可能是非信仰类的力量。
他们从这个国家最先发生干旱的地方开始找起,这里的干旱也是整个国家最严重的地方,他们过来的时候,这里的土地恨不得都要裂到地心了,而那只獙獙正趴在干裂的地缝上睡觉。
恒誉抬头,望着这只巨大的神兽,脸色复杂。
“要杀死这么大只妖怪,咱们带来的这些人是不是不够?”
恒誉一开口就差点让香禾跪地上了。
“你疯了!这可是神兽!不能杀的!”香禾颤颤巍巍的扶住了身侧的原清辉,大热天的被这小子吓的满头大汗,原清辉在他旁边不停的给他摇着扇子。
这可是神兽,跟妖怪可是不一样的,就连天宫都要对他礼让三分,人间的皇帝见了都要向天宫拜上几年的神兽,刚刚指针妖上去在他头上嘚瑟把香禾给气的,而恒誉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木小子居然想对这只神兽动手了。
这得亏这獙獙一直在睡觉,没人闹醒它,要是闹醒了,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也许区区大旱十年都是小的,再严重点他直接一场大震把你们国家都能给沉了!
看到恒誉仍是一脸疑窦的望着香禾,但眼中刚刚的念头似乎并没有散去,香禾声音颤抖的厉害,扶住原清辉的一只手:“年轻人,还是要沉得住气啊——”
“那要怎么弄走他?”恒誉虽说是在跟香禾讨教,但是手上的兵器还是没有放下来,身上的白色汗衫都已经被烈日下的汗水打湿了,古铜色的胳膊上,已经暴起了隐隐的青筋,香禾看着他的样子吓得厉害,放开原清辉的手冲到了恒誉的跟前,抓住了他的手。
香禾扯着尴尬的笑脸对恒誉道:“我们,再商量下?”
硬拉着最危险又不稳定的恒誉坐了下来,众人开始讨论起驱赶神兽的方法了。
“我想问一个问题。”小金坐下后最先举手,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闪烁着无比的求知欲盯着香禾。
香禾微笑道:“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们将獙獙赶走了,他未来会去哪里,是不是哪里就会有旱灾?那他平时,都是住哪里的?”
小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香禾的眼睛也配合着他的频率一眨一眨的。
片刻后,原清辉了然的笑着伸手揽过香禾的肩膀,伸手不停的为香禾扇着风:“这——上古神兽的东西嘛,总是会有些玄之又玄说不清的存在,我们现在就只能先当做赶走了他就没有了灾害了处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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