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三天两头便会把夏竹招到自己房间里来询问宁渊的动向,若是她存了偷东西的心思,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动手。
“三夫人,看来你这个侍奉人周全得体的丫鬟,似乎更擅长偷鸡摸狗的行当呢。”庄氏用锦帕半掩住嘴,咯咯直笑。
“祖母,你也看见了,这夏竹丫头手脚不干净,我发现她居然私藏有柳姨娘首饰的时候,就将人给扣下了,本想即刻带给柳姨娘发落,可这丫头见穷途末路,居然满嘴污言秽语辱骂柳姨娘,甚至骂到了祖母头上,孙儿实在是生气,按大周律法,奴才语出不敬,当处拔舌之刑,于是孙儿就顺手塞了块碳进她嘴里,她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笑话,你怎的就料定了那珊瑚手钏是夏竹偷的?如今夏竹不能开口,自然是你想说什么便是什么,你也不想想事情若真的像你说的这般理直气壮,翠云丫头又何必跑出来伸冤求救?你以为祖母会相信你这番破绽百出的说辞吗?”宁湘方才吃了瘪,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宁渊话音刚落下,他便急不可耐地出言反驳。
宁渊一脸诧异的表情,“不是夏竹偷的?”他眨眨眼,“那么这手钏是柳姨娘赏给她的咯,可我怎么记得柳姨娘对这珊瑚首饰极是宝贵,祖母想要出银钱向柳姨娘买下,她都不肯割爱呢。”
宁渊这句话说得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似乎真的很好奇。
“我……没……不是……”宁湘一时语滞,他本意是想暗示宁渊在陷害夏竹,将不知从哪弄来的手钏塞进夏竹怀里。可且不说身为主子去陷害一个奴才本就是十分荒谬的事情,没人会往那方面想,他更万万料不到宁渊三言两语就顺着他的话把火烧到了柳氏身上。
宁萍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宁湘一眼,低下头去噤若寒蝉,完全不敢看柳氏已变成猪肝色的脸,而沈氏此刻的表情,已经沉得直欲滴出水来。
府里有许多人都知道,半月前,宁如海的上峰,江州都督曹桂春的嫡长女出嫁,沈氏原本想出银钱买下柳氏那套稀奇的珊瑚首饰,好凑一份体面的贺礼送过去,可柳氏咬死了那玩意稀罕难得,硬是不愿出手,沈氏虽心中不快,却也没坚持。可如今顺着宁渊的话这么一想,柳氏当初死活不愿让给自己的东西,如今却随随便便打赏给一个丫头下人,这还了得!这不是明摆着在打她这个老夫人的脸吗!
“老夫人,你别听湘儿胡言乱语,那手钏绝不是我赏出去的,定是这贱丫头心术不正,居然胆敢偷主人家的东西!”柳氏此刻只想着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至于收拾宁渊的事,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转头又对宁渊道:“渊儿,这件事你做得极好,对于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下人,拔了舌头便是轻的,当直接砍了双手,轰出府去让她自生自灭才好!”
“如此看来,事情应当是明白了,大媳妇,你怎么看。”沈氏眯着眼睛,望向严氏。
严氏低头道:“有老夫人在,老夫人拿主意便是,只是媳妇觉得,这夏竹着实可恶,今儿的事摆明了是那丫头自己犯了事,受了主子惩戒,却不知悔改,反而妄图构陷主子,闹腾到老夫人这来饶您清静,简直不可饶恕,不如就按三妹说的,砍了双手,轰出府去吧。”
沈氏点点头,看向罗妈妈,“还不去办。”
罗妈妈神色一凛,立刻唤了两个粗实婆子,一左一右架住不同呜呜叫唤的夏竹,三两下便拖了出去。
“老夫人,别忘了这还有一个跟着兴风作浪的丫头呢。”庄氏纤指一点跪在那里脸色煞白的翠云。
沈氏已经端起了茶,显然不想再去管,严氏便用她一贯温润和婉地嗓音道:“身为下人,不替主上分忧,却跟着贱婢一起兴风作浪,想也不是个省事的,便也拔了舌头,打出府去吧。”
立刻又有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架住浑身哆嗦,已说不出话来的翠云走了。
寿安堂里一时无人说话,宁渊咳了一声,跪下朝沈氏拜了拜,“今日这场风波,全怪孙儿约束下人不利,才惹出这番是非来让祖母烦心,还请祖母责罚。”
“行了,你也用不着自责,祖母有眼睛,可不是是非不分的老糊涂,况且若不是方才的事,祖母尚不知你那院子里的奴才居然这般蹬鼻子上脸,实在可气。”沈氏轻哼一声,掸了掸茶盖,“罗妈妈,午后你上三少爷那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一群什么狗奴才在伺候三少爷,若尽是些不中用的,便全部打出府去,另换一批中用的来。”
“孙儿不孝,让祖母费心了。”宁渊又是一拜,才规规矩矩站起来,退回到位子旁坐好。
“得啦,方才不小心喝多了茶水,如今胃里有些发胀,再坐下去只怕会失了规矩。”庄氏扭着纤腰,带着一脸神清气爽的表情站起来,朝沈氏与严氏一福礼,“老夫人,大夫人,奴家这便先回去了。”
沈氏点头,“眼瞧着便要午膳了,都散了吧。”
一屋子的人便都起身告安,接二连三地走了出去。宁渊故意落后半步,退到柳氏身边,带着笑意道:“还未恭喜柳姨娘,手钏失而复得。”
柳氏料不到宁渊居然会主动凑上来揶揄她,偏生又发作不得,只一口浊气堵在喉咙里,扭头便走,宁萍儿紧跟在她身后,唯有宁湘,示威般对宁渊挥了挥拳头。
宁渊依旧是笑。
待一屋子的人人去楼空,沈氏坐在那里,眉头却越皱越紧,罗妈妈上前替她揉了两下,便听见沈氏问道:“方才的事情,你怎么看。”
罗妈妈眼观鼻鼻观心,“老奴眼睛早就不好使了,哪有老夫人看得通透,只是老奴瞧着,这三夫人也做得也忒显眼了些。”
沈氏点点头,“她自从被抬了夫人之后,不都一贯是那个架势吗,为着个丫头奴才的事,闹得这般大张旗鼓,也难怪,市井商户的出身,哪里有大家闺秀得体,成天耍着那些手段,老太太我懒得去搭理,她便只当我是瞎了不成。”
罗妈妈又笑道:“倒是这个三少爷,瞧着胆胆怯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是个有主意的,那处变不惊的模样,和伯爷小时候可像极了。”
沈氏道:“我瞧着也像,可惜了她的亲娘是那个唐映瑶,不然也是棵好苗子。若如海能再多几个儿子,湛儿的身体能再好些,家门人丁兴旺,我也好少操一些心。”
罗妈妈为沈氏添上茶水,“老夫人要操什么心,老夫人是最该享清福的人了。”
沈氏接过茶,想了想,又放下,“下午你去三少爷那的时候,把芸香也一道带过去,瞧着方才那两个丫鬟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就知道那群下人平日对着他这个主子有多猖狂,到底也是我的孙子,做祖母的能照拂便照拂一二吧。”
“是,老夫人慈爱,三少爷知道了,必定会感激的。”罗妈妈福了福身。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21世纪的冷血杀手,意外穿越成异世丞相府花瓶小姐,深受丞相宠爱,还是当朝三王爷的未婚妻。他,久居棺材,命运多舛,短命!本该嫁作三王妃的她,却被渣男悔婚,设计她嫁给太子!本想安安静静守寡,谁知那尸体居然活了,还让她贤良淑德,德才兼备?excuseme?殿下,娘娘说您生人勿近,轰走了所有大臣。喔,正好,安心养病。某男脸色苍白,幽幽道。殿下,娘娘说您不爱女色,赶走了皇上为您选的所有妃子。喔,正好,不必亲自动手。某男继续淡定。殿下,娘娘说您不不行!要改改嫁。她敢!某男一改病怏怏模样,御风追出。...
(女强VS男强,强强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且看一代悍女养成妃!)一朝穿越,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黑帮女老大沦为被一脚踹出将军府的下堂妇?还是受人唾弃的花痴女?面临各路刁难,她手起刀落,将争风吃醋者,有眼无珠者一一放倒。但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孽,她迟疑了,杀还是不杀?女人,你逃不掉的。银...
关于平凡的爱恋她是世界之外梦境世界之主,梦公主,本体是昙花。本无情无爱无情根,因算出需要渡情劫和生死大劫修成正果,她找上天界一位上神帮忙假装她的爱人帮她渡过情劫,殊不知此人就是她的情劫。他们本没有交集,只因那年他一眼深爱上她,从此撒下天罗地网,只为引她上钩,变态偏执的爱恋再也藏不住,他要她为他生出情根留在他的身边,永永远远在一起。她岂会不知,我放弃渡过情劫,只愿与你生生世世纠缠,若情劫一渡,你我再无可能,我,舍...
乡间小农民赵无底顿悟了医术精髓,从此脱胎换骨,回到现实中,医男治女,手到病除,左右逢源,桃运连连...
为了商场上的利益,夏筱纤被父亲迫嫁给一个放荡不羁,女人成群的邪魅总裁冷皓枫!婚之夜,新房里却莫名出现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从此她的命运再一次推向了另一个极端,妓女的称号更是深深罩在了她的头上。几个月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却被他认为那是她跟别的男人交易时不小心怀上的野种!强行打掉之后,再将她赶出了家门!本来以为只要离开了冷家,自己就可以脱离恶梦了。可没有想到,那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故事的开始。...
关于穿成极品雌性后,她发疯了末日爆发后,尚思晴带着觉醒的藏獒肥猫,一路过关斩将活了三年,三年后尸王一统丧尸界将她给咬了。她开始了长达八年的丧尸生活,从低阶到高级,武力值强悍的她慢慢有了模糊的意识。当她慢慢学着做人做的事后,却遭遇蘑菇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好开心,因为这里实物充足,再也不用喝带着臭味的血,也不用打猎了,因为有很多人抢着给她送。她只负责生崽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