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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条规则下,最好的钻缝子法是: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经商的你照经商,该交的税你不能短少官府的。如此,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因为有这层缘故,摆在明面上的施衙内,确实是海州城最大的样子货,施家其实已经不指望他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他因为从商,已经没法进入仕途了。所以他人生最大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顺便,时不时的去自己店铺提笔钱,胡乱花出去,让人知道这些店铺与施家的关系,使得苛捐杂税不敢轻易摊派到那些店铺中。没错,他施衙内就是一个吃货,这是家族特意为了补偿他的损失,故意纵容的,对此施衙内也有很浓重的自卑感,所以褚素珍姑娘对他的拒绝,才让他没有大闹起来,只是婉转诉求,图谋一个心安而已。但褚素珍姑娘可以鄙视他,施衙内不敢让心爱的人不满,可这话不是谁都能说的,那瘦消男子讥讽的话,无意中揭了施衙内心中不可触犯的逆鳞,他暴跳起来,这胖子平常满脸笑容的脸上满是凶狠,惯常的眯眯眼,瞪得牛眼一样大小:“奸不相欺,俏不相瞒,你这汉子敢小看我……都别拦着我,让我给这汉子一拳试试。”施衙内身子猛地窜出……紧接着,他就像被大象踩了尾巴的一只蝼蚁一样,面红耳赤,费尽力气,徒劳地想挣脱时穿的手。后者的手仅仅像抚摸一样,轻轻搭着施衙内的肩膀,但施衙内在这只大手下,身子怎样扭来扭去,无论如何乱蹦乱跳,都摆脱不了肩膀上的那座大山。衙内身边带的两名军汉凑上前来,叉手拦阻施衙内:“衙内,这风吹就倒的汉子,衙内多尊贵的人,何必跟他纠缠,您要实在气不过,让我们来,没得污了你的手。”靠墙站着的汉子,依旧有气无力的说:“咱家是想试试时大郎的拳头,你这小胖乱蹦乱跳,算什么事?”坐在时穿肩头上的环娘,立刻紧紧搂着时穿的脖子,低声说:“哥哥,我们回家,我饿了。”时穿脸上依旧笑眯眯的,仿佛这番骚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偶然事件,他随手抱起环娘,塞到两名军汉手里:“替我看好了环娘,寸步不能离开。”紧接着,时穿转向施衙内:“衙内,我怎么觉得这是个陷阱吗?”恍惚之间,施衙内觉得有一个淡淡的虚影从时穿身边离开,这个虚影还是时穿本人……施衙内直觉眼一花,眼角瞥到那个虚影继续飘动,下一刻,虚影幻化到倚墙男子身边,曲起食指,轻轻的在那男子眉心一弹……然而,施衙内终究觉得自己那是幻觉,因为他肩部上传来的力量还在,耳边继续传来时穿的话:“如此偏僻的小巷,哪里有修鞋的生意,那修鞋的货郎却偏偏摆着货担拦在巷子中间,他那货担一摆,路过的人只能侧着身子走了-——他不是来做生意的,是来作证的。”耳边听到这话的同时,施衙内眼角又瞥到一个幻影叠加出现,后一个幻影越过了正冲瘦削男子眉心弹指的幻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修鞋匠身边,——这次新幻影伸出的是食指,不等修鞋匠做出反应,那根食指已轻轻戳在修鞋匠的胸口。紧接着,时穿仿佛还在继续唠叨,就在施衙内耳边唠叨——下一个幻影几乎同一时间出现在巷尾……真的是巧合吗?三个幻影出现的时间相差不足一秒,以至于施衙内坚信自己视觉出了毛病。“如此小巷,我们争吵那么半天,也没有人在巷口探一下头,谁会到巷尾卖花?过去的人只差几步路,就可以走到正街上,何必在小巷子里买花?回的人已经从正街满载而归,更不必在这么冷僻的巷子购物,所以,巷尾这摊贩也是证人,她在巷尾出现,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比如:一旦巷子中部那位证人无法完成任务,身处巷尾的卖花娘可以随时逃跑,她只要往乱巷子一钻,想必不担心我们追逐……大宋朝律令,斗殴致死人命该怎么处罚?”说到这,施衙内感觉肩膀上那只手顺势下滑,但那只手还扯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向外走。时穿只走一步,便闪过了巷口,嘴里还吩咐:“别回头看,只管向前走,好让别人看见我们从不曾进过巷子——替我看好了环娘。”施衙内满腹疑虑,惊疑不定:“律令:斗殴致死人命,脊仗十五,刺配千里。若只是相互致伤,则各打十五大板——脊仗用的那小竹板子,还不如我爹军中的大棍,只要能忍痛,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说到这里,施衙内恍然:“好险,那伶仃鬼只怕吹口气就倒,我若出手重点,他岂不是一拳一个死。”稍停,施衙内大呼:“果然是陷阱,谁找这样不要命的汉子激怒我们,难道是锦毛鼠刘虎?”时穿急急向豆腐巷走:“不是锦毛鼠。”旋即,时穿发觉自己说的话口气过于肯定,急忙掩饰:“锦毛鼠虽然凶蛮,但他毕竟是海州城的人,我虽然是个外乡人,但明摆着要扎根海州城,我有三个徒弟还是海州城的人,再加上一些最近的相识……而锦毛鼠虽然是个泼皮,但至少是有道德底线的泼皮,他还要在海州城混下去,若是得罪乡亲太多,他下手也会有所顾忌——这个时代,毕竟是宗亲时代。”施衙内一路被拉扯的停不住脚步,连续经过几个店铺,突然间,时穿猛地刹住脚步,冲正对刚才经过的一间商铺的阁楼眺望,过了一会儿,时穿问:“那间铺子是谁家的?”施衙内停住脚步,回身望了一眼,回答:“是丁家的南北货铺,他长子丁真已经是举人了,听说学识不错,明后年,大约一个进士身份跑不了。”说完这话儿,施衙内才发觉对面那间商铺的阁楼,有几间窗户开着小缝。时穿正盯着窗户的小缝眼神凶厉:“阁楼上有个人,一直盯着我们的背影……没错,这阁楼位置正好,正对着巷口,凑巧可以‘无意中望见’我们在巷中发生争执。没错,正该这样的官宦人家出面作证才对,越是无意中见到的越是证据有利……我们现在还缺一个人——”施衙内无意识的回答:“缺谁?”话音刚落,黄煜摇着小扇,仿佛从地里冒出来,摇摇摆摆走过来,见到时穿,他亲热的打招呼:“巧啊,我竟然能见到长卿兄出门逛街,时兄你这是去哪里去?若是顺路,同去同去!”时穿在黄煜脸上搜寻一番,略露失望神情,马上把目标转向黄煜身边的帮闲们,嘴里随口应付:“确实是巧,我刚刚与黄掌柜商量完毕,心想手里有几个小钱了,不如出来采购一些过节的物品……如今我正准备回家呢,伯涛兄这是打算去哪里,怎么不坐马车,步行而来?”时穿说完,目光已选定其中一名帮闲,见到时穿的目光渐趋凶狠,黄煜唰的一声把手中的折扇合了起来,用折扇一指时穿目光盯着的那个人:“我被几名同窗约着去吃酒,走到街口,虞兄嫌街上拥挤,帮我选择了这条僻静路。恰好路边一个摊贩卖扇子,做工非常新巧,这不,我随手买了这把扇子,耽搁了一会儿,怕马车等得急了,再说路上也拥挤,便顺手打发车马回去,好在这儿离约定的地点不远……怎么,时兄有也空,不如与我同去,会一会那些文友。”“哦,那卖扇子的货郎还在吗?我也去看看?”时穿下意识的说了一句,然后盯着那位虞兄,随口问:“发信号的,躲在哪里?”那位虞兄像被电击一样,浑身缩了一下,但马上一脸坦然:“在下虞山,城东于居住,因屡试不第,只好以帮闲为生……大郎,今后若想去什么地方耍玩,只管找我带路,我日日都得闲。”时穿停了一会儿,那名叫虞山的帮闲显得很坦然,时穿笑的别有意味,继续盯着对方,却冲黄煜拱手:“伯涛兄也知道我是个傻子,跟人应对老说错了话,文会嘛,这样的事我哪能应付得来,我就不去出丑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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