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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上自己刚做好的液压剪,“特地为这次赴宴准备的拆弹设备。你们拿着吧。”
“你们,为赴宴,特地准备了这个?”降谷的声音一字一顿,充满了疑惑,“……好吧,谢谢。快走吧,注意安全。”
“你们也是,”萩原说得真情实感,“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最近太忙了,完全没有寒暄的时间。他们甚至都还没顾得上和诸伏细说外守一最后的结局。不过也许,那种事并不重要了:现在的诸伏,也并不会再把心思放在那种事上。
所谓轻舟已过万重山。
铃木家的新大楼很高,等电梯还需要一点时间。在电梯门打开之前,萩原惊讶地看见诸伏戴上防护手套,直接将手伸入了尸体颈部的伤口;他掏出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卷微缩胶卷。
电梯门缓缓打开。在进入电梯前,他们听到诸伏这样说。
“别那么看着我……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尸体了,对不对?”
-
萩原解掉碍事的领带、甩脱近期出场率极高的西装,坐在椅子上危险地后仰,把木椅子晃得嘎吱嘎吱直响。
“小阵平,我觉得黑西装是真的不太吉利,每次穿都得遇上点事。”他只专心盯着天花板,装作自己说得漫不经心,“所以咱们以后别穿这个了吧。让研二酱再来给你挑几件其他颜色的正装,保证出现在重要场合也不违和!”
松田没接他的话。他只是把那件被幼驯染丢在一旁的、多灾多难的西装挂在衣架上,盯着它出神。
“……萩,”他问,“降谷和诸伏那边没办法……你也不能告诉我,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萩原感觉自己喉头发肿。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有点徒劳地哽在了原地。
“对不起,小阵平,”他说,“对不起。还不行。”
“没关系。”松田说得很快,“——我等着。不说这个了。这么看的话,诸伏他们应该是加入了公安?”
“大概吧。”萩原有心要引他多说几句话,轻快道,“这么嚣张地闯入现场,如果不是加入了公安,就应该是加入了犯罪组织吧。”
才刚恢复好的系统:[……]
它又接收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信息,再次堂堂死机。
“是啊,真是让人不爽。”松田把手枕在颈后,“现在也就算了,要是等我们工作了他们还来截胡案子,我就揍他们一顿。”
萩原:“我支持,我陪同,我递拳套。”
-
“系统亲,”独自坐在桌前的时候,萩原问它,“你恢复过来了吗?”
[托宿主的福,差点彻底报废,]系统虚弱道,[好在本系统有碎瓷片防止报废……啊不对,是备用芯片。总之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不怪你,连研二酱都感觉很混乱。”萩原皱起眉,“我后来想起那个死者是谁了,是我刚工作不久遇到的一个炸弹犯。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死在这里、还有公安用他的尸体传递信息?”
“更别提外守一的事了。就像……”
“就像除了研二酱之外,还有人从未来返回一样。”
-
与此同时,铃木史郎微微颤抖着右臂,握上了降谷零的手。
我真见鬼,他想:我怎么会觉得所有年轻人长得都像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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