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酒味。
林臻窝在冰凉的地上,他猜测着自己现在的姿势应该很滑稽——头低垂着,脊椎弯得像个虾米,光裸地缩在沈述南的书柜前面。
沈述南接了个外卖电话,就把这个可怜的充气娃娃随手一挥,毫不在意地撂到了地上。
他吞咽酒液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林臻的耳朵里,持续了很久,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林臻听着这点声音,有种自己的胃里也被灌满了辛辣苦涩液体的错觉。
视线里只有自己腿部的皮肤,林臻恍惚地思考沈述南的行为。
他是在买醉吗?
实际上,林臻的脑子乱极了。他没有忘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被强行拽到了充气娃娃里。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地回去。
在恐慌和茫然之中,林臻抬起了头,看向沈述南的侧脸。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阳台上穿过来,宛如将灭火柴的微弱火光,映在沈述南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林臻莫名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痛苦,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可以动了。
下一秒,沈述南若有所感地,扭转过头,低垂着眼看他。
他们在对视,这也许不能称之为对视。充气娃娃的玻璃眼珠呆滞而死板,而沈述南被酒气蒙了一层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升腾起了一点复杂的东西。
沈述南像拎猫崽子那样,抓着林臻的一条胳膊,把他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林臻条件反射般地挣扎了起来,他慌神慌得厉害,只想着赶紧逃脱男人的桎梏,操控着并不熟练的硅胶身体,往床边挪动着。
沈述南身上的酒气太重了,铺天盖地地萦绕过来。他似乎并不觉得身下的这个娃娃在动,是什么值得恐慌的事情,反而在林臻的颈侧轻嗅了一下,微微带着笑意道:“想往哪躲啊。”
“沈述南!沈述南……!我是林臻,你,你别这样……”林臻的声音发着颤,细细弱弱地传到男人的耳中。
此刻,沈述南明显醉到分不清身下的到底是林臻本人,还是充气娃娃。
“我知道啊,林臻。”沈述南平静地重复,而后突然带上点神经质般地宣布:“我要操你。”
“不行……!不行!”林臻还在徒劳地挣扎着。
“为什么不行?”沈述南的声音严厉起来,“都被别人操过了,我爽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没有。”林臻害怕得快哭了,他不知道沈述南的这种揣测从何而来,“没,没被人,操过。”
他从小到大,没说过脏话,这一句话都断断续续的。
沈述南压在他身上,用硬起来的性器色情地蹭着他臀上的软肉,又插进臀缝里,威慑性地贴在馒头逼上捅了两下。紧接着,手掌重重落在他臀上又大力地揉。
“骚逼,装纯会被强奸的,知道吗,你自找的。”
“我没有装……你放开我……滚开……”
大概是沈述南喝了酒,身体发沉,林臻居然真的挣开他的怀抱,连滚带爬地歪在了地上,他还没往前挪出几米,刚到了门口的位置,一只手抓上了他的脚腕。
沈述南并没有拽他回去,只是分开了他的腿,胯骨张到最大,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窄逼,两根手指塞进去,开始翻搅肆虐地扩张。
“强奸是要一次够本的吧?操你一晚上好不好?”
“插进你的小子宫里面给你播种。”
林臻的唇齿之间,溢出一点破碎的呻吟。他的下腹开始发热,自己原本的身体正空虚地收缩着,泄出温热的淫水,被男人的手指抠挖出来,他还没有完全适应,沈述南又挤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把小逼撑的酸胀,粉嫩的逼肉都变了形,内壁疯狂地咬紧了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
“不行……呜呜呃……沈述南啊啊……你放开我……!”
林臻合拢双腿,跪在地上想要往外逃脱,这个姿势让原本被揉开了个小口的馒头逼重新夹成严丝合缝的模样。沈述南简直是有些狂热地追上来,不管不顾地将手指塞在他的穴里捅弄,几根指尖残忍地碾过肉逼深处的骚点,林臻顿时连跪都跪不住,连腿根处的肌肉都在痉挛,两条白嫩的大腿打着颤,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把逼往男人的手上送一般。
他的大脑被快感俘获,已经昏昏沉沉的,眼角流出来点无意义的泪水,挣扎出几米的距离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沈述南扯着他的阴唇,拧着娇嫩的蒂头揉来揉去,把他的女穴快给玩漏了,手指掰开他挤在一起挡着小逼的臀肉,鸡巴一下就直挺挺地插到了深处。
“呜——!啊啊啊啊!!你出去!!——!”能动能说话之后,林臻无法再忍受这样恐怖的入侵,鸡巴上每一寸的青筋都来势汹汹的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整个贯穿进来,连点扩张的活塞运动都没有,正如沈述南所说的,是场强奸。
这一下实在是太重了,林臻无助地大哭起来,然而他没什么力气,再大的哭泣声也只是抽抽嗒嗒的,像是在给人助兴。沈述南兴奋地粗喘着,视线有些模糊,假白的硅胶皮肤变得逼真起来,身下人娇弱的哭泣更是让人血液沸腾不停,他一下一下地开始用力凿弄林臻的这口小逼。
林臻跪趴着在走廊上边哭边爬,沈述南并不抓着他,只是让他的屁股里始终含着自己的东西。一旦脱落出来,沈述南就追上去,猛地一下操到最深的地方,险些破开最娇嫩柔滑的宫口,像条发情交配的公狗般用力耸动着腰肢,林臻被操得痉挛阵阵,嫩逼插在男人的鸡巴上疯狂地收缩绞紧。
他爬的晕头转向,在第无数次被沈述南插到潮喷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被人戏弄,可怜呜呜地窝在地上崩溃的脱力哭泣起来。
“臻臻,你知道强奸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就是恐吓他,让他一次次地挣脱再被抓回来,看着他在害怕中挣扎到没力气了,最后只能乖乖地打开腿挨操。看啊,就像你现在这样。”
沈述南把他拽起来,卡在了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林臻的两条细腿就挂在他的腰胯两侧,大敞着被人操逼,一下一下的晃动着。沈述南英俊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热和邪恶的神情,手臂和腰腹部的肌肉发力,将他狠狠地钉在身下贯穿着他的女穴,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着,而林臻早就丧失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无助地哭泣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本在蓝星的多才多艺的张夕阳因任务出现意外,出现在了平行世界。一周后被高晨颖助理通知离婚,凭借自身的魅力,没过冷静期这位前妻又开始倒追了。。。。知道这一事情的四小天后都发起冲锋,还有大学校花的妹妹,总裁御姐。。。...
那年正直年少,轻易的诺言,轻易的人生。最后消散,无法猜想逝去时有多么痛彻心扉,只是都流了泪。最后的最后,只记得那时自己的爱情。那年如果我们相爱了,会不会就少些伤害呢?如果那年不是未果,那么现在的我们是否可以执手?这场青春的追逐,注定有的人惊艳时光,注定有的人温暖岁月。...
孟浅夕,本是二十一世纪超级女警花,一朝穿越,变成了尼姑庵的光头小尼姑,却还是地位最卑微的,整日受师叔师姐们欺负的小受气包。 本是人民公仆,最嫉恶如仇,惩奸扬善的她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她奋力反抗,拼命崛起,却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幸好在山中捡到的一只幼狼能为她保驾护航,披荆斩棘。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跟她朝夕相处,日夜相对的狼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一丝不挂的极品美男? ******** 北宫玄琛,本是天汉王朝至高无上的太子殿下,却因为幼时的一场阴谋,变幻成了一只人人喊打的天狼灾星,此后他便一直是狼身人心地活在这个世上。 本是万尊之躯,最高洁傲岸,一枝独秀的他怎么可能向命运低头?他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却还是摆脱不了恶狼的身份。幸好在山中遇到的美丽小尼,还能将他重新带回人世间,给他久违的温暖。 可是当狼身褪去,他要如何从人生的最低谷,一路往上攀爬,走到权利的最巅峰,夺回...
我至高无上的主人!天灾亡灵在您面前臣服,燃烧军团于您殿下听命虫群主宰是您的忠犬,魔鬼与邪神们高举着王冠,想要奉您为王。亘古的巨兽在天空中咆哮,灭世的序曲正于每一个生灵的心中吟唱。在您不朽的意志下,那些所谓的神灵们,只能躲在自己的神殿中瑟瑟发抖,等待着最后的审判与绝望!伟大的千灵之主,您是终世之音,您是奥法之魂,您是不可名状也不可描述的大恐怖,是千魂千面之王,是万宇万宙的混沌大邪神!在这里,吾等斗胆咏唱着您的至尊之名,吾等的生命,吾等的灵魂,吾等一切的一切的主宰者索尔?阿卡迪亚?克苏恩!...
...
山村中的贫苦男,端坐房门口的石墩上对流星许愿时,一颗天外陨石带走了他这一世的最后时光。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发觉眼前的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元力修炼兵宝武技,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他带着新面貌新身份,以一个废物大少的身份展开了疯狂的武炼之道。慢热升级,偶尔无厘头,不妨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