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夜,秋风萧瑟,月明星稀。子夜时分,慕致远还未入睡,帐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与巡夜的士兵的沉重步伐截然不同。慕致远挑帘追了出去,果然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梢上,隐隐能看到银色的光芒流动,显得神秘而温柔。她穿着麻鞋浄袜,丝绢道袍,宽大的袖子随风飘扬,潇洒自如之气浑然天成
“更深露重,你要去哪儿?”慕致远低声问道。
她朝他招了招手,未应答,往上山的小径攀爬,留给他一个高瘦的背影。
慕致远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一路无话。
到了山顶,慕致远不觉呀然一惊,不知何时居然布置了一个道场,方圆二十四丈,每一层高三尺,共是九尺。下一层插二十八宿旗:东方七面青旗布苍龙之形;北方七面皂旗作玄武之势;西方七面白旗摆白虎之威;南方七面红旗成朱雀之状。第二层周围黄旗六十四面,按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上一层用四人,各人戴束发冠,穿皂罗袍,凤衣博带,朱履方裾。前左立一人,手执长竿,竿尖上用鸡羽为葆。前右立一人,手执长竿,竿上系七星号带,以表风色;后左立一人,捧宝剑;后右立一人,捧香炉。坛下二十四人,各持旌旗、宝盖、大戟、长戈、黄钺、白旄、朱幡、皂纛,环绕四面。
秋惊寒缓步登坛,焚香于炉,注水于盂,仰天暗祝。一跪,二拜,三叩首,嘴里低声吟唱着古老的经文,腔调高亢明亮,东南西北四面一一如此。而后,从怀中取出八卦盘,咬破食指,用鲜血画出了一个五芒星图案。接着,她捧着八卦盘面北盘膝而坐,左右手掌朝上,食指中指捏成兰花状。
怪异的现象就在此时出现了,只见秋惊寒面前的八卦盘中缓缓升起十束幽蓝色的光芒,组成了一个诡异的五芒星,直冲天际。再往远方望去,敌军阵中的浓雾消失不见,一兵一卒宛若在眼前。
“快,你快画阵图!”秋惊寒吃力地对他低吼。
来得匆忙,笔墨纸砚都未带,慕致远忙解下外袍,咬破手指画阵图。
约半柱香时间,阵图已画了一半,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那人细细的喘息声。光芒越来越弱,慕致远却不敢分神去瞧她。
“东北角有一个扇形区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怎么办?”他低声问道,手指并未停下。
“那定然是方外之人,不是和尚,就是……就是道士,你……你不必理会。”她断断续续地应道。
一炷香过后,光芒越来越小,在熄灭之前慕致远画了好阵图,她抬头向秋惊寒望去,见她一动不动的模样,去摸她的手脚发现冰凉入骨,吓得差点魂不附体,幸好还有鼻息。他不敢贸然移动,只好抱着她给她取暖。
约过了半个钟,她才缓过气来。
拄着慕致远慢慢站起,收好八卦盘,寒声道:“不许擅离方位,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失口乱言,不许失惊打怪,如违令者斩!”
众皆领命,二人这才下了台。
慕致远将秋惊寒送回军帐,见无异常之后,立刻去了张远帐篷,幸而张远也未曾歇下。
“慕大人夤夜来此,可是出了什么事?”张远面色凝重地问道。
慕致远拿出血色袍子交给他,张远接过,匆匆扫了几眼,颤抖着双手惊道:“这可是敌军的阵图,大人从何得来?”
慕致远三言两语将经过说了,末了急切地问道:“先生,她……可是身怀异术?”
“在此之前,虽未见她用过,但是在排兵布阵上异于常人,甚至有时与兵法相悖。训诫梁文锦、莫问等后起之秀时也曾听她说过‘为将者,如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观阵图,不掌兵势,庸才耳!’之言,想必熟读《三韬六略》,奇门遁甲、阴阳八卦的造诣也极高。就像当年漠河之役,旷达曾仔细询问过梁老将军,老将军对以少胜多那一战的详细经过三缄其口,最后逼急了说了句,你若是不想害死将军,就别再问了!”张远沉吟道,“既然是出自将军之手,那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看她样子,似乎极为虚弱,对她的身体恐怕是不好的吧?”慕致远追问道。
“奇门遁甲,以道御术,先知天下,被尊为‘帝王之学,方术之王’;三韬六略,军可以死易生,国可以存易亡。精通二者,往往鬼神莫测。”张远叹息道,忽然又不忍地垂目,“可正因为如此,他们往往命运多舛,或是多病多灾,英年早逝;或是暮年凄凉,曝尸荒野。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慧极必伤吧。如此才智,再加上宁折不屈的性子,若一直留在京城,恐怕未必是苍生社稷之福,反倒不如驰骋沙场,立不世功勋。秋老将军遗志让她来燕北参军,不可谓不是深谋远虑,良苦用心。淮安崔家,世家之首,鸿儒辈出,这一辈最杰出的后生却是外孙女,这谁又能料到呢?”
“她师从何人,先生可知?”
张远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今夜我未曾出门,也未曾见过谁。”慕致远深深一揖,心情沉重地告辞。
第二日,聚将议事,慕致远推辞未去。傍晚传来消息,军师收到了暗探传来的敌军布阵图,慕致远低低骂了声:“这老狐狸,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
夜间,想着昨夜的所见所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挑灯,拿了书卷消遣。子夜时,未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反倒是等来了梁老将军。
“元帅请慕大人去山顶赏月。”梁老将军开门见山。
慕致远低应了一声,备上笔墨纸砚出门,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何种滋味,一会儿喜,一会儿忧,一会儿惊,一会儿怒,百抓挠心。
“大战在即,元帅倒是好兴致!”慕致远忍不住出口伤人。
“来时元帅有吩咐说,若是大人不愿去不必勉强。”梁老将军笑呵呵地道。
慕致远嗤笑道:“你们元帅,昨夜赏了大半夜的月还没赏够麽?”
“元帅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慕致远一噎,竟无以应答。
梁老将军忽然回首望着他,目光炯炯,幽深的目光似乎比月光还要清冷。
慕致远气势瞬间弱了下来,顿了顿,轻声道:“我心悦她,只要她不做出祸国殃民之事,回京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有分寸。”
“如此,倒也不枉费元帅对你的信任。”梁老将军微笑道,继续前行。
“她那是信任吗?越看越觉得她是缺一个会画阵图的!”慕致远有气无力地控诉道。
这回换成了梁老将军无言以对。
二人登顶后,正逢秋惊寒面北而跪,左手滴着血在画五芒星,妖娆的红色一点点地融入八卦盘,缓缓流转,幽蓝之光慢慢升起。变化就在此时发生了,她身躯忽然晃了晃,飞快地举起右手遮住了双眼,低声道:“快,快用布把我眼睛蒙住!”
慕致远三步并作两步,从衣襟上撕下一大块,折成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哑声道:“你……你怎么了?”
“无事。”她急促地道,“快看北面,与昨夜相较,可有什么很大的不同?”
“阵法中央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龙。”梁老将军抢答道。
“旷达,是飞龙在天,还是龙困浅滩?”她急忙问道。
“龙困浅滩。”张远望了望低声应道。
“万幸!”她似乎松了口气,又问道,“还有呢?”
“龙的旁边还有一只巨型野兽,两只耳朵像大蒲扇,一对长长的牙像白玉,长长的鼻子像一条翻滚摆动的蟒蛇,四肢像大柱子。”梁老将军描述道。
“象,大象。”张远、慕致远异口同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穿越,林晚很淡定,反正她还活着,上辈子是浮云,这辈子才要紧。可是要嫁人了,林晚表示很无力,这年头要找个好人不容易呀!婚姻基本等同于赌博,赌注还不是一般的大。其实,她就想找个家境一般,人口简单,人品还过得去的夫君,当成上司供着敬着就过去了。她自过她的悠闲小日子去。问题是,她左看右看愣是没找着下注的对象,好不容易勉强看上一个,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套牢了。千不该万不该,她就不该随便踩人!...
简介已有百万字完结作品,人品有保证正要登上人生巅峰的沈逸,因为一次意外,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为一位有名的败家子!背靠上下五千年文化,手握科学宝典这辈子不说统一天下,怎么得也得做个首富吧?沈逸畅想着未来的蓝图,信心满满就要付诸行动。俏丫鬟端着碗进来少爷,该吃药了。...
他是被人贩残害的孤儿,他是身残志坚的养子,他更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原本恢复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一次宴会完全改变!曾经的仇人仍旧是那阴险的模样,还想要将他彻底废掉!温馨的家庭,美女的倾心,还有难得的被大家认同不,这一切绝对不会这样完结!神秘的石头,诡异的觉醒者,又将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新生?...
七岁那年被卖入南宫家为奴的韩小兔,是个长相可爱的超萌小萝莉。而南宫家的大少爷南宫泽野,却是个脾气大又任性的傲娇少爷。两个人从小便生活在一起,少爷对小兔一向又凶又不讲理,可是小兔对少爷却是绝对的忠诚。随着年龄的增长,少爷终于发现了自己对小兔的真正感情,总是唯我独尊的大少爷,在知道自己喜欢上韩小兔之后,变得傲娇别扭起来,不曾喜欢过任何人的他,用他笨拙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占有欲。可爱的小兔子终有一天要被大灰狼给吃掉!...
简介原文名莫道盛京好互换后我可能遇到了救赎互换先婚后爱女主是男主白月光成长救赎家国情怀下本预收攻略对象今日好感减一,文案在最下方和置顶,感兴趣的宝宝欢迎点个收藏呀日更文案初见赵临川时,她登上高台,俯瞰整座盛京城,不得对母亲以死相逼时,少年推开楼阁的窗户,趴在低矮窗柩上,笑吟吟望着她。姑娘,外围风大,快些过来才好。第二面,她亲手埋了陪伴她十年的丫鬟,他靠在树下,眼底落了光,要不我带你玩儿去?后来阴差阳错互换身体,为远离盛京城,他们算计了全部人,得到一...
高考之后,错失状元的景辞意外穿进了一本重生校园文中,邂逅了晕血的校草赢骄。在两个人的相处中,赢骄发现了他与之前的不同之处。从开始的好奇撩拨,到后来被景辞吸引。景辞认真向上的生活态度感染了自暴自弃的赢骄,让他开始认真学习,为了两个人的未来而努力。同时,景辞也在赢骄的帮助下,融入了七班这个大家庭。而他前世以及穿书的真相,也随之慢慢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