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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兵一看,这山洞就是个武器库呀,里面的枪有各种手枪、步枪、微冲,不下一百支,还有很多种刀,什么牛耳刀、剔骨刀、弹簧刀、砍刀、匕首刀、各种军刺等等,子弹堆了好几箱,还有一箱是手榴弹和手雷混装的。
林一兵看呆了,这野狼帮人数不多,武器可真不少,这装备一个连都不成问题呀,如果警察要硬攻悬空洞,得伤亡多少哇。不行,回头得想办法,让铁楠领人把他们的基地捣毁,最好搞空中打击,不可硬攻,这太可怕了。
当黑蝴蝶要他挑选武器时,先吃惊后高兴,像个顽皮的孩子发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哇,这么多武器!”
林一兵摸摸哪件都爱不释手,他最喜欢玩枪,身上有一把军用手枪,他想拿一把m99半自动狙击步枪,黑蝴蝶告诉他,都不准带长枪,你有伤在身,行动不便,林一兵放弃了,他拿了几梭子弹,然后挑了一把军刺,藏在腿上,然后又拿起一把匕首刀藏在腰间,其他的他没要。
等这些人把武器全都挑好了,子弹带足了,全都是短枪和短刀,还有的拿出几颗手雷。黑蝴蝶一咬牙说:“把剩下的装好,先藏起来。”
手下人答应一声将剩余的枪支弹药都搬出去了,林一兵也不知道他们要转移到哪里,也不敢多问,因为此前黑蝴蝶告诉过他,问多了怕引起怀疑。
半个小时以后,全部准备完毕,黑蝴蝶和林一兵在队伍的中间,走在前面的和后面的都拿着火把,黑蝴蝶一声令下,让放哨的弟兄们撤回来,走前洞口,出发!
林一兵听得有点糊涂,走前洞口?哦,有前洞口,肯定还有后洞口,但他不知道哪一个是前洞口,哪是后洞口,他现在走过的就是只有一个洞口。
林一兵现在知道,多说无益,只有跟着,用心观察,用心记,其他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黑蝴蝶看他柱着拐杖,其实这拐杖对林一兵来说,就是聋子的耳朵——摆式,他现在完全能够走路了,就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他知道照这样,天黑之前,自己的腿就能完全康复,真是太神奇了,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这个秘密坚决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野狼帮的这群家伙知道,因此他就装柱着拐杖一走也很吃力的样子。
黑蝴蝶看到后秀眉微皱,然后命三个小弟,轮流地背着林一兵,有人还给他拿着拐杖。
林一兵被人背着走,心里暗笑,格老子的,这不错,有钱难买人头马呀!该你们三个杂碎倒霉,你们这一路就背着老子吧,据这何老二说,光这悬空洞的主洞就有二十四里长,你们就慢慢走吧,老子可以在你们背上睡一觉了。
其实林一兵哪睡得着呀,他偷偷地给数了一下,现在连自己算上野狼帮才十三个人,嗯,不是说二十几个人吗?其他的都哪去了?瘦猴呢?何老二呢?林一兵用眼偷偷找了半天,也没有二人的影子。
林一兵就明白了,哦,这些人肯定分道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我们走的是前洞口,不用问他们走的是后洞口,他们这样做为是减小目标,引开警方的注意力,格老子的,真够狡猾的,黑蝴蝶是不简单,难怪当地警察提起他们就头疼呢。
这时也就是清晨六点半钟左右,洞里依然跟夜间没什么两样,要不是有火把照着,这么长这么深的山洞白天也是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时间紧,黑蝴蝶催得急,这一口气就走了近一个小时,才远远地看见白如巴掌大小的洞口。因为他们是从洞中走的,这一路下来也才十几里地。
林一兵骑着人,又像是坐轿,一路上很舒服,基本没什么感觉。
但背着他的三个小弟可有点受不了了,不是他们没力气,而是林一兵有点重,小伙子一米八的个头,浑身精肉有七十五公斤的体重,这背着直走谁受得了?
另外这些人不是空手而行,哪个身上都带着包,里面有枪,子弹、刀以及简单的吃穿住用等物品,尽管几分钟一换,三个人到这也累得满头大汗,不过终于看到洞口了,这三个人长出了一口气。
又走了几分钟,黑蝴蝶命人把火把熄灭扔掉。这时已是早上近八点钟了,天光早已大亮,洞外艳阳高照,火把熄灭后眼睛适应过来,站在离洞口十多米远处,就能看见各自的脸和洞内一切了。
林一兵让人把自己放下来,感觉纳闷,因为这些人距离洞口还有多远,谁也不往前走了,而且每人从身上拿一个黑色的布条,把眼睛蒙了起来。有人递给林一兵一条。
林一兵更纳闷了,心说这是干什么?是洞口出洞不就行了,为什么不走了呢?还要蒙眼睛?哦,一些黑帮组织害怕暴露基地,进出老剿时总这么玩,但那也是带外人进出时需要这么做,哪有自己人进出也蒙眼的,这不是自欺欺人吗?林一兵一没明白,没人催他,他装糊涂也没蒙眼睛。
这时前面的人往两边一闪,黑蝴蝶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洞口处,林一兵往凑了凑,也想看看这个洞口在什么地方,外面都有什么,他好做到心中有数。
他柱着拐杖瘸着腿就跟在了黑蝴蝶的后面。这时,黑蝴蝶又吹起了那阵熟悉的口哨,时疾时缓,疾之时如流水涌过闸门,缓之处,似清风拂过脸面。
不好,林一兵心里一震,这不是她驱毒蛇的信号吗?她把毒蛇整出来干什么?是把她的毒蛇也带上一起撤,还是又要攻击谁……难道这个女人发现我的蛛丝马迹,给我设了个套,要放她的毒蛇来收拾我?
一想到这儿,林一兵心里就起鸡皮疙瘩,毒蛇虽然不像鳄鱼那么庞然大物,那么凶猛,但无异也是凶残的动物,而且它数量多,攻击起来令你防不胜防,且中毒极快,咬上后数秒内没有解药就会晕倒不省人事。
林一兵吃过这种亏,心里有些发怵。格老子的,我现在还没弄到解药,时间太紧了,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些事,难道就暴露了?林一兵心里一动没底了。
黑蝴蝶的口哨响过后,数秒内没见什么动静,林一兵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这时对面的一切映入林一兵的眼帘,林一兵瞪大眼睛仔细观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脚下就是悬崖峭壁,深不见底,看着令人眼晕,隐隐还有水流声,下面应该是溪流或河水什么吧。
对面十多米远处,是青山如屏,但也是立陡石壁,直插云宵,上面的蓝天白云,站在洞口看着就是一窄长条跟磨刀石差不多。两边的石崖上还长出了杂草和树木,就如画家笔下的水墨丹青一样美。
但是这里的地形只能用凶险来形容,看来是我错了,要把野狼帮的基地给捣毁,原以借助空中打击是个可行的办法,现在看来几乎没有这个可能,因为这个悬崖太窄了。
其实这是山中一条十几米宽的大裂缝,下面连着海沟,深达上千米,此处是里索亚海沟的中部,往前八十三公里直通西海口,后面三十公里连着的就是飞蛇谷,这里太狭窄直升机根本没法靠近洞口。
哦,悬空洞,怪不得这么叫呢,这洞不就在悬崖的半空中悬着吗?林一兵现在才明白过来,心里不禁赞叹,好险恶山洞啊!
林一兵心说,我们站在这干什么呢?这不是悬崖吗,哪里有路?我们不是来这儿看风景呀,空气虽然清新,风景的确也不错,但我们不是游山玩水,而是要撤退呀,可是路呢?没路怎么撤退,难道要跳崖吗?
这时,对面悬崖石壁的一棵大松树引起了林一兵的注意,这棵松树有合抱粗细,长在石壁上,枝杆伸向壁外,枝繁叶茂,青萃欲滴,整个造型如一把大手在悬崖半空伸着,其高度比林一兵他们站的洞口低出几米。
站在洞口居高临下,离那棵松树只有**米的距离,因此看得非常清楚。
这时,一只苍鹰从林一兵他们的头上掠过,在悬崖上方盘旋了一圈,然后一个俯冲就到了悬崖下面,林一兵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这只苍鹰又展翅腾飞上来,但是此时,苍鹰嘴里就多了一条小水蛇,晶莹的水珠从小水蛇身上和鹰嘴里滑落。
飞这么高,这么远的距离,鹰居然能看到水里的小蛇,然后像鱼鹰一样,一个俯冲就能把水中的小蛇叼在嘴中,然后展翅腾空继续飞行,这种场面太壮观了,不亲眼目睹就无法领会鹰击长空的精彩。
林一兵正在惊叹苍鹰飞翔的雄姿,突然,苍鹰一声哀呜,斜着坠着向对面的那颗松树上落去,就像一根无形的绳子强行把苍鹰从空中斜拉过去一样。
怎么回事?林一兵诧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苍鹰划过的那道弧线,就落到了对面那棵松树上。
“啊?……”林一兵看清楚后惊得是真魂出窍,原来那松棵树的树杈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莽蛇,这莽蛇有房檩粗细,蛇皮深褐色,暗红色的花纹令人看着瘆人,蛇身跟松树的颜色差不多,不细看应该注意不到它的存在,这可能是动物的保护****。
此时那莽蛇的“偏菱形”蛇头伸出多长,大嘴张着,刚才那只苍鹰原来是被这只莽蛇强行吸回来的。
苍鹰一惊,嘴一松,口中小水蛇掉入悬崖之下的水中,而苍鹰则身不由已地被莽蛇吸入腹中,看得林一兵心惊胆战,不由得用手扶了一下身前的黑蝴蝶。
黑蝴蝶看着一点也不吃惊,好像跟没看到一样,转回身向林一兵媚然一笑,又吹起了她熟悉的口哨。
几秒钟后,那条大莽蛇调整好身姿,把头高高扬起,嘴里吐着长长的红芯子,猛然向着林一兵和黑蝴蝶他们冲来。
林一兵大惊失色,吓得往后一退,摔倒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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