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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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的玩物，茶具，书籍。我笑说：&ot;茶具就都留给你了。其它的你看着喜欢都拣去好了，别的，别的……&ot;我一时也想不出如何处理。&ot;别的我帮你带出宫，送到你姐姐处。&ot;玉檀忙向立在门口的十四阿哥请安，然后退了出去。我看到他，份外不自在，静默了半晌，才道：&ot;多谢！&ot;他沉痛地问：&ot;你为八哥求情了吗？为什么不找我先商量一下？就是不相信我，还有十哥呀！&ot;我忽地松了口气，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ot;不是的，你莫要把我想得那么好。我……我确是恃宠生骄，言行不当惹皇上生气了。&ot;他摇摇头道：&ot;若曦，我有时候真是恨不得把你脑袋破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ot;他问：&ot;究竟所谓何事，告诉我实话，我也好想办法帮你，看看在皇阿玛跟前有没有转圜的余地。&ot;我道：&ot;皇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确实我言行冒犯天颜。&ot;他盯着我半晌无语，神色几分寂寥夹杂着隐隐伤悲，&ot;你还是不信我！不仅是你，只怕八哥、九哥心中都在怀疑我。只不过他们不会表露出来罢了！&ot;我道：&ot;让玉檀进来收拾东西吧！待会麻烦爷帮我带出去。&ot;他没有说话，我扬声叫玉檀进来。玉檀一件件拿起问我如何处置，一路问过去，我不禁笑起来，十四阿哥也是嘴边带着丝笑。玉檀纳闷地看着我们，又看看自己问：&ot;我做错什么了吗？&ot;我笑说：&ot;不关你的事情！这些东西绝大部分不是十阿哥给的，就是十四阿哥给的，看到它们，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了。&ot;十四阿哥轻叹口气，我含着丝淡笑，示意玉檀继续整理。十四道：&ot;十哥听到你的事情，叫嚷着要去找皇阿玛说理。我劝他打听清楚再说，这次不同往常，竟然特地下了圣旨，罚得又如此重，不然弄巧成拙反倒害你，结果好话说尽，怎么劝都没用。&ot;我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十四问：&ot;你就不担心？&ot;我道：&ot;你没有劝下，自然有人能劝住。&ot;十四道：&ot;后来十嫂出来一通臭骂，骂得十哥哑口无言，也不跳脚也不舞拳了，乖乖坐于椅上。真是一物降一物！&ot;俯身整理东西的玉檀转身问：&ot;这红绸里包的是什么？细细长长的。&ot;我忙道：&ot;拿过来！&ot;玉檀递给我，我随手塞到枕头下，手在枕下轻轻摸过箭羽，心中百般滋味难辨，吩咐道：&ot;帮我把首饰匣子递过来，你再看看箱子里还有些什么？&ot;待所有物件整理好，我看着桌上的珠宝匣子，笑说：&ot;上次托你带走，你不愿意。不如你还是带给十三福晋吧！&ot;十四阿哥道：&ot;你先顾好自己吧！如今境况凄惨的是你，别人都比你强！&ot;我默了会笑道：&ot;书籍就不管了，由玉檀去处理吧！银票和银子，我自己留着，首饰我也自个留着。那一匣子珠宝和这些零碎物件就麻烦十四爷帮忙带给我姐姐。&ot;十四问：&ot;你要给你姐姐写封信吗？我在八哥府中见到她时，她眼睛哭得红肿。&ot;我闻言，眼泪立即涌出，&ot;我不知道写什么好，你就帮我转告说-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让她也照顾好自个-&ot;十四点点头，拿出一盒药对玉檀道：&ot;用法都在里面清楚写着。&ot;玉檀忙上前行礼接过。他默默凝视了我一会，叫太监进来搬东西离去‐‐康熙五十三年（1714年）十一月，康熙帝率领部分皇子出巡塞外，允祀因生母良妃卫氏去世两周年致祭，暂时未在随扈皇子之列。康熙帝一行离京后第六日，允祀派太监与亲随人员去给皇父请安，并称将于皇父出巡中途等候，扈从回京。令康熙帝怒不可遏的是，由太监带来的允祀所进呈的礼物，竟是两架奄奄殆毙之鹰。按，此处所言之鹰，是指被用来协捕猎物的海东青，为雕类中的一种。康熙帝曾写过一首名为《海东青》的诗，对这种猛禽大加赞赏：&ot;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ot;当时，南苑一处地方名为晾鹰台，是康熙帝检阅八旗，比武较箭之地。鹰是满族人出猎时必备之物，允祀以此呈献皇父，是借以博取欢心，而绝不会故意送上殆毙之鹰，自招重罪。殆毙之鹰很容易被理解为喻比康熙帝垂老多病，行将离世。为此，康熙帝恼怒到极点，以致&ot;心悸几危&ot;他除去怒骂允祀，公开允祀于二废太子时所奏&ot;妄言&ot;并予痛斥外，还说出&ot;朕与允祀父子之恩绝矣&ot;这种绝情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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