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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珍又是跨步拦住,“你刚刚被降职,可不要提郡主之事,她可是被复始给害成了这样,那复始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萧何哄的团团转,你可不要惹恼了萧何,不然你这身子还没有好,再来一仗,可真是连菩萨都救不回来了。”
曹玄逸点头,声音又放柔,道:“知道了,夫人早些睡吧,你这几日,为了表妹的事,憔悴了许多。”
左冷珍点头,又是柔声叮嘱:“早些回来。”
这才放曹玄逸离开。
复始看着曹玄逸坐上马车,朝着皇宫方向而去,亦是悄悄离开。
尾随曹玄逸的马车,一路到了宫门口。
见曹玄逸下了马车,执腰牌向宫门口的官兵,这才独自走进皇宫。
又见曹玄逸的马车被车夫带离,驶向宫外停马车之处,而那里,已经停了三辆车,有一辆,她认得,是朗凯凯。
另外两辆,并无明显标志。
少顷,复始这才招呼暗影出来,接过手里的包袱,找了一处隐蔽之地,换了一身红衣,把红色环佩挂在腰间,缓步走出去。
宫门口的官兵,见到一身红衣的女子从远处走来,思索着是何人。
红衣身影逐渐靠近,覆着面纱,看不清容颜,一头黑发,双眼煞是有神。
但来人,一身尊贵之气,隐隐夹着妖娆,慵懒,摄人之感,心头不由升起熟悉之感。
女子走到近前,裙衫处,一抹流光溢彩晃了众人眼。
下一刻!
众人齐刷刷跪地,喊道:“参见丞相夫人。”
那抹流光溢彩,是身上环佩所折射的,那环佩,众人都认得,是代表萧家世袭丞相之位的玉佩。
见此,复始瞬间放了心,跨步走向皇宫。
而此时,早已不见了曹玄逸的身影。
望着前面恢弘的宫殿,暮然停了脚步,覆了琉璃瓦片的宫殿在血色月光下,被抹了厚重的血雾,犹如出窍的灵魂紧抓在琉璃瓦之上挥散不去,让人肃穆起敬,留了沉闷的哀色。
血雾之下,有淡淡晶莹,折射着淡红的月色。夜晚寒气仍是很重,垂头,脚下地面覆着水色,而空中并无一丝风。
若要商议要事,理应是在御书房。
但是,萧何已在宫内停留了数日,若是他心情依旧不好……
转了方向,御花园。
许是自己腰间的环佩,一路并没有侍卫阻拦,宫内高墙围起的路,太过相似,左拐右拐也全是按照上次随着萧何一起来时暗自记下的。直到前面少了高墙,多了些花草树木,然后拐入一条幽径小路,两边植有冬海棠,颜色错乱不一,却煞是好看,幽径小路一直走,很快便听到了声音,但有些小,听不清楚,但音色上还是可以辨别出,是朗凯凯。
她尽量放慢了步伐,走的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
却是。
“谁?!”
她猛然一惊,被发现了。
不及她有任何动作,已见萧何站立在她面前。
他身上气息冰冷,脸色阴沉。
她惊住,兀自镇定。
凤眸定在她脸上的面纱之上,缓缓下移,是那绣有金线的红裙,却不见她披同件的披风,凤眸微微不满,正欲开口,视线定在腰间悬挂的环佩之上,凤眸紧缩,才恍然,她是如何进的宫。
“有事?”
风轻云淡。
她毫无动作,只是双眸凝着他泛着冷色的脸庞,许是寒气的加重,俊脸之上又覆了一层霜,让她觉得自己深陷冰窟之中,一句话也说不出。
凝着她微微瑟缩的模样,他眉目更加冷清,率先开了口,却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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