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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点头“是的,东方日出是引人向上,这是青春的魅力所在。”
年轻人见这位先生言谈举止不一般,就把一凡让进内室,为一凡沏茶倒水,请一凡坐下。
一凡施礼谢过,坐下。
年轻人自我介绍“我姓田,画这幅画的作者是我的父亲,我也画画,可没有那么灵性,不及我的父亲。“
一凡说“都是世家,都是画家。单从画本身无好坏之分,看读者从哪个方向去理解。”
年轻人笑了“您这么说,我可轻松了,有一定的道理。观察视角不一样,会有不同的观察感受。这句话真好。”
一凡说“请教一下,泰山我没有身临其境,所以没有发言权,我想研究一下,我从哪里入手呐?”
年轻人看一凡很认真,也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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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画作当然是最好的展示方式,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我还有个小册子,也是描写泰山的,我看了,也很好,是我父亲登泰山时,在山下的小铺子里,买的,我看过了,描写也很细致。你可以拿走看。我不卖,看过后还给我。”
一凡心里一亮,非常好,这就够了,能够把泰山描写清楚了。
画作加上泰山介绍,真是好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凡问了画作多少钱。
年轻人说要5个小黄鱼吧。
一凡摸摸兜里。说我回趟家,我再回来吧。
年轻人看出来一凡是钱不够,年轻人也不想丢了这份生意。
年轻人说“先生带着钱不够?您有多少?”
一凡也不遮挡“是的,我手里就有三个小鱼儿。”
年轻人说“好了,成交了,不要来回跑了。三个就三个吧。”
一凡心里很是舒坦。
一凡施礼“谢谢田先生,让您受损了。”
年轻人把画作取下来,将轴卷起,系好。又拿出个长锦盒,将画作收进锦盒。双手递给一凡。
一凡接过长锦盒,并把三个小金鱼递给年轻人又拿出一些银票说“这些银票不多,算我租借您的泰山介绍小册子。用后还您,但时间长。
年轻人接过银票,考虑了一下说:“就给您吧,不用拿回去了,我想您肯定是想研究泰山,您有重要的事要做,我理解,所以就送给您了,助您一臂之力。”
一凡接过泰山小册子,有些感动“谢谢田先生,我是有用,我是做雕漆制作的。想为客户做一个泰山日出的屏风,我没有应。如果没有您的画,我就不会接这个活。”
年轻人眼前一亮“做雕漆的?那可是个偏门生意,不好做,您一直做吗?做了多少年了?”年轻人很感兴趣。
一凡觉得这个年轻人很诚实也很活泼,也有涵养,还应该是个不错的画家,只是他父亲要求过高。
一凡说“我家是安康的,秦岭南的,我家世代以大漆为生。我的祖辈儿就是漆农。
我也是小漆农。我的老师为我指了道,我开始注意大漆的其他表现方式,后来我接触了做大漆艺术品生意的。我带着小团队在山西平遥古城学习螺钿,又学习扬州漆器,后来接触到了’北京雕漆’,开始了雕漆的学习制作。做了些小活,很受欢迎。现在开始研究大件作品。如小先生有时间可以到我处考察一番。”
“谢谢,我真要去。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殴,我姓李,叫一凡。你就叫一凡吧。”
“您一定比我长几岁,我就叫您一凡哥哥吧。”
“好,我这儿都这么叫。随您吧。”
两个人交谈甚欢。
不知不觉聊到天黑。
一凡起身“不行,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谢谢您。我给您写个地址,您随时来参观。”
一凡顺手写了几个字,把地址留下。
年轻人送到门口,两个人话别。
一凡叫了辆人力车。走累了。坐在车上,心里有种满足感。今天没有白遛。
回到家里,广平早就等着一凡吃饭了。问一凡怎么这么晚?
一凡说:“和卖画的聊了会儿。收获很大。”
广平问:“又讨着啥宝贝了?这么高兴?”
“你看”一凡拿出锦盒,慢慢打开。
把长长的画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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