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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道,“确实是我让他送你回去的,反抗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听话……”
“我可以帮到你。”阿塔里指了指顾棠身后的那匹白马,“至少可以帮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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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在文档里记下来的梗都好黄啊[托腮]
我现码字的时候盖好被子闭上眼会很舒服[害羞]
第63章
“它不是已经治好了吗?”顾棠问。
“但我比别人都会保养它。”阿塔里道,“可以让它跑得更快、耐力更好。”
“我知道你擅长医治战马,但还是不可以。”她并没有被说动,“其一,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交战刀剑无眼,其二,你是外族,在军中人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像在看俘虏。”
“我明白。”他道,“我体验过了。”
他沦落进刑讯官手中,怀里揣着那把匕,除此外别无所依时,就深刻地感受到了未知的彷徨和等待命运降临的恐惧。
“你不是说要把我送走吗?”阿塔里提起这件事时,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就仿佛思考了很多次,“我想,我也确实跟你的那个院子格格不入,这次难道不是一个机会?”
“你想走?”顾棠再次问他。
她确实不为难别人,但阿塔里的反差太大。他的抗拒、转变,热情逢迎,随后又格外清醒冷酷地准备分离,让人经常摸不清楚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
男人的脸擦干净了,俊眼修眉,湖泊般的眼睛望了望天,说:“我的愿望就是在两国交界处做一个行商,有自己的商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顾棠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香囊,香囊里除了散香外,还放着一瓶没用完的毒药。
是那瓶吐真药。
她觉得阿塔里没有说实话,但察觉不出对方有什么恶意。
顾棠很快又收回手,心想,是我的错觉吗?他不是一直都觉得闷,想离开么。
“想走可以。要等仗打完。”顾棠道,“我会把你留在藩镇,但在战事结束之前,你都不能乱跑,要在我、或者我亲卫官的眼皮底下。”
武进士宗飞羽,就是她现任亲卫官。右都督的亲卫由她率领。
“好。”阿塔里看着她道,“顾棠,我不会忘记你的。”
顾棠转身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他。
他飞快地收回目光,低头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子。因为垂着眼睛,辨认不出他究竟是不久后就能获得自由的快乐、还是离开她的空旷和伤心。
离开她就会伤心吗?顾棠摸了摸脸,啊,怎么变得这么自恋,或许人家爽完了就算了,天性洒脱,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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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现后,阿塔里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顾棠身边。
行军休整时,他经常洗干净脸,众目睽睽之下钻进顾棠的营帐里,烧水煮饭,叠被铺床,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掏出小药盅捣碎草药。
路上匆忙,她夜里和衣而眠,兵刃放在枕边。子时,阿塔里浑身挟着夜风的气息出现,爬到她床上。
她睡得不沉,被动静惊醒时下意识动手,匕架在他的脖子上。
青年身形僵滞,不敢动,仰着头远离锋刃,小声:“别杀我。”
顾棠看清他的脸,收回斩芙蓉:“去哪里了?”
“旁边山坡上有草药,我去采药了。”越靠近两国边界,阿塔里对路途就越熟悉。
他边说边蹭进她怀里,闭上眼。顾棠摸到他微微潮湿的尾,估计是找到了哪条清澈小溪,洗了头擦净身体。
怪不得身上有一股凉凉的气息。
夏夜的风微微穿进营帐。
“明日就到凤关镇了。”阿塔里知道这几个军事重镇的位置,多年以来,双方大小上百战,如果没有藩镇拱卫,鞑靼骑兵一定会攻入梁朝,大肆劫掠。
顾棠说把他留在藩镇看管,阿塔里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让自己亲眼看到双方交战,那个不爱他的母亲、那个不爱他的故土,养育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嗯。”她轻声应答。
“你要把我留在那里吗?”阿塔里问。
“对。”
真是惜字如金。
像是不想再与他有什么过多纠缠。
面前的呼吸平静而温和,胡郎却生出一股逆反心理。他要是不叛逆,也就不会逃婚了。
男人手脚并用地缠着她,长垂落在她身上,翻身骑住妻主的腰胯,低声:“你不用动,我伺候你。”
顾棠睁开眼:“你要……”
话没问出来,他便利落地解开顾棠的腰带,俯身低下头。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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