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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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第2页）

棠宋羽看了一眼《夫训》，神情欲言又止，片刻他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内心所有勇气，将心声宣之于口。

“殿下，能让我侍奉你吗？”

临近正午，薄雾浅浅晕着金轮光边，淋过冬雨的梧桐枝头稀疏，待来年春雷更迭鹅黄叶，再把焦桐丝弦添苒香。

阳光透过窗户洒下几缕金彩，温润一晌珠帘翠屏。泛红指尖穿过坠玉腰带，玉环擦出叮叮清脆，如清泉落了月色，莹光漫漫又惬意。

解玉带的人却丝毫不敢放松，好不容易在女君的好心提示下解开了繁琐玉带，哪知褪去外袍后，里衣上还穿有盘扣软甲。

棠宋羽一时束手无策，只好又抬眸求助，玄凝忍着笑意，握着他的手循着腰线向上，“蝉甲仿制军中锁子甲，穿戴也简便许多，你只需把侧边扣子解开，像这样。”

指间拈着银扣，她使了巧劲，只轻轻一扭便解开。

“会了吗？”

“嗯。”

见他点头，玄凝松开手，“那你来吧。”

“嗯……”

又是一阵窸窣声，蝉甲被脱落至一旁平整摆放，见他还要解开里衣，玄凝摁住笑道：“你想冻死我？”

屋内并未燃炭盆，她就算是习武，也扛不住阴寒侵体，他未免紧绷过头，忘了这是何季。

闻声，棠宋羽拿起一旁悬挂的婚袍，小心翼翼披穿上后，又将玉带重系。最后一声环扣落地，他抬眸望着她，“哪里舍得。”

“……”

见她神情讶异，一副见鬼了的模样，棠宋羽不自然地红了耳朵，微微咳了一声嗓，“殿下不去照镜子吗？”

“镜子自然是要照的，不过画师……”玄凝勾起他的下颏，眯眼打量，“你可要藏好漂亮尾巴，别被其她人发现了。”

“尾巴？”

“是啊。这里……”她点了点心口，“开屏了。”

玄凝说完便笑着转去衣镜，不察身后人神情迅速暗淡，还唤着“画师”，“你觉得从后面看合身吗？”

“合身。”

“那……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你是在敷衍我吗？”

他答的过于不假思索，玄凝问完转过身，却见棠宋羽站在身后，用泛红了的双眸，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那我要如何回答，殿下才不会觉得敷衍。”

“难道要我放下一切廉耻，要我毫无保留，要我温恭顺从，你才会心悦，才会……垂怜爱我。”

内心喧嚣的话语快要将他淹没窒息。棠宋羽攥着手心，摇头道：“没有，殿下很适合红色。”

“哪里，你可比我更适合穿红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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