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巩长老
那耿博曾说过,在这后山脚下的药田里没有什么闲杂人,只有一个姓巩的长老,脾气很怪并且说话难听。
至于宗门的其他人因为这药田里都长不出多少药材来,能长出个把的来又都让这个长老甚至宗门给收走了,再加上难以相处,所以没人来。
故而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一定就是那个巩长老。
“干嘛的你!”巩长老的声音洪亮,虽然相隔挺远,但还是能清晰的传到何冲耳内。
远处的小房子何冲一早就瞧到了,但因为耿博曾说过来药田里采药对方并不管,所以也就没在意。
却没想到这巩长老居然钻了出来,而且展开身法就跑了过来,显然是想盘问何冲。
只见这位长老蓬头垢面,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头发灰白色,但面相却不年轻,何冲知道八成是常年与药物为伴所以自己懂得调配养生的药物。
这巩长老很快便来到何冲身边,却只是“咦”了一声,眼光瞬间变盯在了何冲放到一边用布拖着的四株药材上。
“弟子何冲,见过巩长老。”有了外人在场,何冲也就没办法去给药材催生了,只能停下工作施礼道,“弟子只是想求用几株药材,马上便会离开。”
“恩?”可是那巩长老却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居然伸手便将四株药材拿了起来,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居然还有四株好的,这怎么可能,明明昨天刚检查过的。”
“巩长老,这是弟子刚采到的药材。”何冲见这家伙完全没有放下的意思,赶紧说道,“还望长老不要责怪,实在是有急用。”
“奇怪奇怪!”巩长老还是不搭理他,依旧盯着药材再看,“我检查的很仔细了,确实没有了,怎么会又冒出来呢,而且这四株明显比之前采到的任何一株都要好的多的多,真是奇怪!”
说着话,那巩长老竟然好像忽略掉了何冲这个人一般,转身居然便向往回走,可那四株药材却没有半点放下的意思。
“长老!”何冲在旁边看的有点瞪眼,这人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居然想拿就拿,连句话都不说,于是他赶忙快跑几步拦在了对方身前,再度拱手道,“巩长老,还望将这四株药材归还于我,的确是有大用。”
“你是谁?”那巩长老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似乎在琢磨什么事,却忽然被何冲打断,极为不爽,皱眉怒道,“什么药材,我不知道!”
这家伙真是有点不要脸了,东西就在他手里抓着的,可偏偏不承认,这可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巩长老说笑了,药材不都在你手里握着吗?”何冲心中有些恼火,但不愿跟这种长老闹得太凶,只能稳定情绪强露微笑道,“这四株是我好容易找到的,还望长老归还。”
“胡说!”那巩长老一瞪眼,指着药材哼道,“上面有你的记号吗?你有证据证明吗?还是说你叫这四株药材能答应你?”
这家伙所说的话真是胡搅蛮缠,而且已经达到了蛮不讲理的顶级水准,硬是让何冲半天没说出话来。
“别挡路,我还要回去炼丹。”那巩长老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一推何冲就想继续走,“居然还跟我讨要药材,哪来的不懂规矩的小子,一边去!”
“巩长老,这药田的药是都不能采吗?”
何冲数度粗喘气,却还是忍住没有出手,他现在是真想揍这混蛋一顿,也太恶心了,但刚到第二天就对长老闹事的确有点不合适,但让他去求肯定做不到,而且就算求对方也一定不会答应。
好在自己的木雷珠还是可以继续使用的,一会儿再搞出同样茁壮的药材来不是难事,别说四株,就算四十株都搞得定,但他必须得先问清楚了,省的一会儿这家伙再来捣乱。
“刚才是!”巩长老头也不回的说道,“现在就能采了,喜欢什么随便拿,要是能帮我除除草就更好了!”
这家伙甚至还炫耀的将四株药材扬了起来晃了晃,真是能气死个人,何冲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虽然如此,但何冲没有办法,想要打击报复也不能是现在,怎么着得稳定下来才行,最起码也得先把耿博的问题解决掉才成。
朝着那走远的巩长老狠狠地做了个国际手势,何冲看着他回到屋子里后这才又蹲了下来,还是在那块土海椒的田里操作着。
很快,茁壮的药性很足的土海椒出现在何冲手中,那块拖着药材的布还在,何冲又放在了上面。
本来想再回到另外四个药田去采药,但刚刚站起来却又蹲了回去。
“这个老家伙肯定说话不算数!”何冲眼珠子一转,轻哼一声,却随手将那土海椒偷偷的揣进了储物玉瓶里,“我得整整他!”
这药材最好是不要放到储物玉瓶里,主要是怕捂着,虽然何冲不清楚玉瓶里的状态到底是什么,但这一没密封二不保险的地方,确实害怕损坏了药性。
所以之前何冲都是先放到布上,尽量保证新鲜,但现在可不成了,有那种不要脸的老头,必须得防着,干脆塞进储物玉瓶里,只要动作快点相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何冲还是蹲在那里,更是再度展开木雷珠,居然又搞出来一株土海椒,只不过这次却比之前要差上不少,但也足够药用的。
嘿嘿一笑,何冲用布拖着最后的这株土海椒前往了下一个药田。
之前在哪个药田采的药他也都记得,这才过了没多久,而且有痕迹可寻自然好找。
找打需要的药材,何冲在每一处药田都搞出了两株来,一株是完美的,被他收进了储物玉瓶里,另外一株足够药用,但相比之下却是差了好多,被他放在了布上拿着。
如果再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布上的五株药材都连着极细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青色丝线,而这青丝正是从何冲手上延伸而出,摆明就是木雷珠的力量。
五株药材全部搞定,何冲大大的伸个懒腰,甚至还声音不小也不大的念叨了一句“终于采全了”,这才慢腾腾的站起来。
可没想到,就在他刚刚站起来的同时,旁边居然又出现了那个巩长老,还是之前那模样,只是眼神里透着各种纳闷。
“又冒出来五株?还是相同的?这怎么可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阁子新文枕边独宠萌妻,有点甜后妈指着她骂有本事就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否则迟早要把你赶出慕家。没几天,她拿着本本领着人站在众人面前。我老公,江定承!江定承,放眼整个淮城无人不知,江家最厉害的二少爷,江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外表无限风光,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是有难言之隐的。为誓死守住自己的利益,她甘愿到他的身边来,守住他的秘密。只是后来事情的演变,连她自己的心都守不住了。想留下,才发现...
ampgtHRamplt下本接档文求预收!白月光求生欲太强by猫蔻上辈子过劳死的林茶茶,一朝穿越成修界仙二代。林茶茶还努力什么,咸鱼躺。就当林茶茶美滋滋的以为这辈子可以做条咸鱼吃香喝辣时,却猛地发现自...
他会踏上这片奇异的海域,不过是想谈成一笔买卖,不成想,却迎来一场赌局。女人他见的多了,女王他倒是没领教过,可以一试。听说女王大人喜欢逛伶人馆,那么他就先从卖身开始吧。她是天生的王者,不管是夺嫡登基,还是变革维新,她都应对自如。直到那个男人闯进她的世界,从此便不得安宁。先是突染奇毒,紧接着遭到伏击暗杀,之后叛党作乱,朝堂动荡,各种麻烦接踵而来,他一定是她命中的克星!...
小狐仙的元神无意中掉落皇宫,附身在一个宫女身上她是宫中最笨的宫女可被皇妃临终托孤,要她带着刚诞生的皇子逃离宫中事隔多年,带着小皇子回到皇宫,稳稳坐上太后之位皇宫中却不再安宁★有传闻,皇帝废了太后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为什么要废了我?女子眼含幸福的热泪,却不得不装作哀戚因为儿臣有些事不解。低垂着头的男人笑得诡异非常说。母后今年多大了?…从儿臣记事起,母后的年纪就没增长过。你就因为这事废我?这是借口,我保养得当。可是,儿臣曾经见到过你的尾巴。…★又有传闻,皇帝废了皇后哎,你把我从太后降职成皇后也就算了,现在又要废了我?你身为皇后却不知检点,无数百官上告,说皇后你要脱他们的裤子。朕没裤子让你脱吗?★再有传闻,皇帝再废皇后某女连问也懒得问了,反正她都被废习惯了你打了朕后宫的嫔妃,毒瞎了进过朕寝宫的妃子。如此恶毒之心,怎么能担当皇后的重任?★新的传闻,皇后休了皇帝得了,你还是省口气别再说了,不就是废吗?你不累我都累了,来,拿着,这是休书,我都替你写好了,一次过完事。在皇帝尚未开口前,某女先发制人。你这个女人,居然敢休朕?女子转身消失于殿前,她要走,这个世上谁能留得住她?从此江湖中不得安宁,皇宫中更是不得安宁,鸡飞人跳百姓痛诉皇后的种种恶行百官惊恐皇帝的喜怒无常最后,听闻皇帝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抓她回宫,罚她一个接一个的给他生儿子,没空出去脱人的裤子◇◇◇◇◇◇完结文NP弃妃采夫httpreadxxsynetinfo291865html皇后御夫httpreadxxsynetinfo286099html哥哥个个很狂野httpreadxxsynetinfo308486html坐拥江山美夫httpreadxxsynetinfo324561html◇◇◇◇◇◇新文NP十三弟httpreadxxsynetinfo367180html◇◇◇◇◇◇完结一对一白发弃妾httpreadxxsynetinfo328450html◇◇◇◇◇◇好友文文(晨晨)风家七小姐httpreadxxsynetinfo336165html(师父)呆子王妃httpreadxxsynetinfo356526html...
她是新世纪风水师,逆天改命,算过去未来,一朝穿越平行世界,谱写新一世的商界传奇!他是严氏集团掌舵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狠辣无情,在商界拥有‘枭狼’之名。被他缠上,她无处可逃。对付你,我没兴趣。他勾起那好看的薄唇,眸底却一片冰冷和你联姻,我相当有兴趣。她以退为进有名无实的婚姻,井水不犯河水,OK?他深眸一瞥,不作犹豫好。但谁来告诉她,说好的‘有名无实’呢?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这个把她家当自己家,把她床当自家床的无耻男人是谁?严太太,如果你对我的表现有所不满,可以告我。他面色冷峻,眸底却是深沉的挪榆。告你妹!江颜满脸通红,谁有病才会去告一个男人太‘行’的...
在惨遭灭门的那个月圆之夜,大宇国第一才女坠落万丈悬崖,粉身碎骨,再次睁开双眼,竟然重生在了丞相之女的身上,一个因为未婚夫退婚而撞死金銮殿的花痴草包女,冷艳的气质,曼妙的舞姿,惊世的才华,绝顶的武功,肉白骨活死人的医术,她的绝代风华渐渐地被世人所发现,那淡定从容的笑靥,究竟迷了谁的眼,摄了谁的魂,痛了谁的心,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她重生的使命便是手刃仇敌,面对着一个个风华绝代的痴情男子,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