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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
易焯眉心浅浅地蹙在一起,形成一个显而易见的“川”子,他胡乱的捏了两下,将小姑娘推到身前,言简意赅:“道歉。”
小姑娘的手攥紧裙角,努努嘴,斜眼瞪着常延延。
“我不要!我妈妈说了,他就是个讨厌鬼,他姐姐和我妈妈抢老公!干爹,我们两家的公司都在一起合作了,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的!我就不给他道歉!”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除了易焯,几乎都惊了一刹。
男人的语气冷到了冰点,声音变得暗哑:“简诗琪。”
“算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延延,走,姐姐带你回家。”
常絮语忽然道,边说着便拉紧常延延的小手,没再看易焯。
小姑娘的面子挂不住了,她不明白,明明是常延延的姐姐和自己的母亲抢干爹,干爹不应该帮着母亲和自己吗?为什么要让她给常延延道歉?她才不要!
她捂着眼睛,越想越委屈,哭嚷着跑出了办公室。
见状,常絮语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要走。
“絮语,延延。”
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叫住两人,顿了顿,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不用,我刚刚说了,就是一件小事,延延不会跟她计较的。”
常絮语没有回头,淡淡留下一句话,算是搪塞他。
办公室里,桌上的小电风扇“呼呼啦啦”的转,墙角的泥盆栽着花,随风传来淡淡的香气。
望着女人牵着孩子离去的背影,在视野中逐渐化作一个遥不可触的光点,他才幡然醒悟,又一次错过了她。
男人垂眸,心口隐隐作痛,随着她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
有种错觉,这好像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另一边,袁梓胥的车里。
两个人打算带着常延延一起去吃漂亮饭。
前半路,车上安静的很,只能听见风呼呼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后半路,常絮语开口打破这一路的静默。
“延延,姐姐对不起你。”
常延延乖乖地坐在姐姐身边,闻言,不明所以:“姐,你怎么了”
常絮语眼眶红了,鼻尖微微耸动,看着弟弟衣服上脏兮兮的缺口,心里很难过。
都是她跟易焯的关系牵连了延延,是她的原因,让弟弟在学校无缘无故的被欺负。
她摇了摇头,将常延延抱在怀里,忍住将要喷薄的情绪,颤声:“没事,延延,姐姐想问问,你喜欢在这里上学吗?”
常延延眨着眼想了想,诚实地摇头。
“最近班里的人都跟着简诗琪欺负我,我不喜欢这里”
“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好吗?”
“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这几天,常延延没有再去学校,常絮语给他请了病假,找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常延延有轻度抑郁的风险。
应该是有什么事对他造成了打击,又被迫在压抑的环境里待得时间太长,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也幸好常延延的年纪还小,涉世未深,还可以通过积极引导改善,再往后拖延一些时间,就不好办了。
常絮语开始将弟弟一直带在身边,可她也不是爱说笑话的性格,只是对他放心不下。
偶尔,袁梓胥喜欢逗逗常延延,小男孩也挺好哄,逗一逗就笑一笑,讨人喜欢。
常絮语依旧接稿画画,而且做起了线上美术授课的工作。
她还是喜欢做老师,喜欢美育。
日子总归是向着好的地步发展。
时近六月,北方的气候开始变得干燥,气温逐渐升高,人们褪去外套和秋裤,逐渐换上了轻薄的衣衫。
美术集训悄然而至,现在是常絮语最忙的时候。
徐佳在外地一直忙公益墙绘的事,而袁梓胥的工作相对自由,而作为圈内小有名气的画家,最近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各种研讨会和画展没完没了,接近有半个月的时间,常絮语都是和她在视频通话里见的面。
而常絮语,则开始单独辅导代烨烨的集训。
偶尔徐佳也会打视频过来帮着参谋代烨烨的色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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