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越大楼有门禁,一般外卖快递都进不来,东西通常放在楼底下,这次前台居然打电话专门说一声,谈谦恕快速思索一圈,不记得自己买了东西或是专门邮寄过来的邮件。
“什么东西?”
“花,玫瑰花。”
谁会给他送玫瑰——
谈谦恕突兀脑子里出现一张脸,总是肆意到极点,以对方这种个性做什么事情都不觉得奇怪。
沉默一息,谈谦恕道:“拿上来。”
十分钟后,前台小姐姐笑容满面地敲门,捧着一大把花束开口:“谈总,这是您的花束。”
那是一大束厄瓜多尔玫瑰,枝条长,花瓣大花蕊层数多,原本就轰轰烈烈的花朵,又兼大且多,前台小姐姐的头和这束花一比,甚至才占据五分之一,双手捧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明亮几分。
谈谦恕抬眼:“放着吧。”
前台小姐姐稳稳当当地把花插在了一支玻璃敞口瓶中,出门后回身轻轻关上门,视线嗖地一下掠过办公桌前面的男人,对方依旧淡定自若地坐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
一颗浓浓的八卦之心被暂时封印,含着几分惋惜心情,前台小姐姐去乘电梯。
门被阖上,室内重新归于安静,目光所到之处是都是商务简洁冰冷的装修,唯有一束玫瑰静静地伫立,无声但绝对能够吸引眼球。
谈谦恕站起来,从抽屉中取出一双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又把花挪到窗台,旋即盯着那束花沉思。
这么大的花,在花瓣或者花心里,很容易塞点东西。
这样想着,谈谦恕又拿出金属探测仪,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描过去,探测仪静若鹌鹑,一声滴都没有。
谈谦恕甚至把包扎花束的塑料翻开,把探测仪贴着茎杆来来回回探测几遍,一无所获。
阳光从透明玻璃照射进来,把原本就娇艳欲滴的玫瑰照得更加鲜艳,层层叠叠花瓣上晶莹露珠散着火彩般眩目的光芒,花蕊骄傲地仰着头,无声投下来嘲笑的一眼。
谈谦恕顿住,犹不信邪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了捏花苞,他总觉得在里面会藏着一枚小小的监听器。
等捏到第四个,谈谦恕手掌顿住,他妥协一般闭了闭眼睛,摘下手套扔垃圾桶里,然后用力掐了掐眉心。
冷静些,不要被应潮盛搞得跟应激一样……
谈谦恕在原地站了几息,捧着花出门,他特意出了星越大楼,找到附近的垃圾桶,干脆利落地抬手丢进里面。
玫瑰这种花本来就带着意义,若是接收了,以应潮盛那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指不定送什么奇怪东西。
布满灰尘的垃圾桶,突兀地迎来了一束玫瑰,来往步履匆匆的行人伸长脖子去看,目光惊奇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笑着跑过去开口:“您好,我想问一下,这花您是不要了吗?”
谈谦恕应了一声,他看向对方,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脸上还有学生气,他道:“不要了,你想要的话可以拿去。”
那姑娘笑着说了声谢谢。
谈谦恕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几步,渐渐的,速度慢下来,脚步凝在地面上,周身僵硬住那么几息之后,谈谦恕转身走向了那位姑娘。
“……这个花……”他顿住,破天荒地吞吞吐吐。
“你又不想丢了对不对?”那位小姐姐显然是个好说话的,她刚用湿巾清理干净外包装,见人想要之后也不见生气,递过去:“还给你,我就是觉得扔了有点可惜,所以才要的。”
谈谦恕一手抓住花束:“谢谢。”
谈谦恕都觉得自己真有病一样,他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你是学生吗?”
“对,我大三,怎么了?”
“你如果想实习,可以来星越。”谈谦恕递过去一张名片。
“呃谢谢。”女孩明显是愣了一下,接着双手接过,谈谦恕单手拎着花,转身向星越大楼走去,行走间衬衫下摆被风吹得利落飘起。
进了办公室,谈谦恕看了几眼花,弄散了塞进碎纸机里,花瓣被搅碎,徒留茎秆直戳戳地立着,谈谦恕这回抽出来把光秃秃的枝干扔进垃圾桶里。
虽然不知道对方送的花里面有什么东西,但丢掉让别人拿走同样不愉快。
谈谦恕坐下,重新把思绪投入到工作中,也就几息,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接通后男人声音响在耳边:“收到花了吗?”
“扔了。”
“真是可惜。”应潮盛的嗓音充满着矫揉造作:“把我的心意视若敝屣,可真是让我伤心。”
对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呼出来长长的一声仿佛响在耳边。
“那束玫瑰算什么,你昭告整个星越要围剿我的标志?”谈谦恕目光看向窗外,从前台送上来到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指不定现在传出什么猜测话语,至于说花束背后代表的深意,谈谦恕几乎要扯唇了,这和爱意没有丝毫关系,完完全全是对方无聊时候的把戏。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应潮盛轻轻一笑,他的笑声顺着电子音传入耳中:“我只是想靠近你一些。”
谈谦恕嗓音很沉,也很理智,他单手拿着手机面向窗户而立,表情姿势仿佛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给你当消遣负责提起你的兴致,应潮盛,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不要讲得那么直白。”应潮盛嗓音懒洋洋的:“一般来说人们把这种情绪称之为动心,说得再浪漫些,好奇心是爱情的开始。”
谈谦恕冷冷道:“这和爱情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你的征服欲作祟,你喜欢玩弄人心,享受火中取栗的快感,现在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来了。”
“是,那又如何?”应潮盛笑得畅快:“不只是征服欲,还有刺激和□□。”他舌尖卷着字眼,字字带着透骨的锋利:“你可以认为自己改变了我的性取向,这样听起来显得你很有魅力。”
谈谦恕故意道:“你能接受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应潮盛似乎在躺着,气息绵长:“别混淆概念,别用‘性取向改变就要接受被艹’这种鬼话糊弄我,你的逻辑有问题。”他语气满是兴味:“我不就是为自己行为寻求合理合法性吗?”
他对谈谦恕这人有浓烈而无法忽视的兴趣,想接近对方,脑海中也有暴力和欲、望,那他要寻求一个合适的角色和身份,以便将脑海里想法施与对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罪妻邪少的简介完结她是擅长易容的神秘杀手,更是千赌千胜的绝世赌神,她从假扮妖媚舞女摇身一变成为他的女管家,她与他斗智斗勇却还是不小心穿帮了,天啦,赶紧逃吧!他是邪恶睿智的商界首席,更是腹黑冷酷的黑道少主,岂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又是一次疯狂之后他被下药迷倒,第二天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怒吼女人,想逃?有本事就别让我抓到!几年后她仪态万千地依靠在其他美男子身上,手里还牵着一个漂亮的妖孽小男孩。嫉妒和愤怒让某男没能当场认出那是他的儿子。某一天,天才小男孩叉腰叫嚣喂,大叔!快点放开我家的女人,否则我扁你哦!儿子对妈咪宣告了所有权,还对自己的亲生爹地宣告了恐吓挑战权!她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呢喃亲爱的,你自己看着办!搞不定儿子,以后别碰我!...
太初紫气炼化万物,乐文小说网mlewen9com太易天工推演万法,妖怪虽多,都是我的进阶食粮!...
一夜意外,让她再不敢面对他再次见面,她是公司代表,负责与对方公司洽谈合作业务,他是刚收购对方公司的实行总裁。洽谈酒店,他坐于上宾,眯着眼睛盯着她,这位小姐好生面熟。她捏紧掌心冷汗,嘴角却勾着得体的笑意,楚总阅人无数,不记得我也是情理之中,自我介绍一下,颜曦,也就是您,四年未见的妻子楚慕离,你不要乱来?颜曦惊恐的看着慢条斯理解着衬衣纽扣朝她走来的男人。楚慕离嘴角撩出一抹绯笑,乱来?对于四年不见的丈夫,你不是应该期待我怎么乱怎么来吗?他的心头挚好归来,她主动提出离婚,净身出户。却不想转身,在异市街头,他轻搂娇柔美人儿细腰,和手牵可爱宝宝的她,狭路相逢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强取豪夺相互治愈大灰狼和小狐狸博弈周白和江城大佬顾城锦隐婚分居两年,本以为再熬半年就能离婚。可是谁知道,顾城锦却突然睡了她?跟我老婆睡,还需要理由?顾城锦的解释霸道又欠揍。周白又气又怒又不敢言,她可是要好好学习,走向科学前沿的女学霸,怎么能给霸道总裁生孩子?从此以后,两人开启你追我躲,你进我退,没羞没臊的婚后恋爱生活。周白,在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对你掏心掏肺,付出真心!顾城锦...
别后重逢,容胭本以为这一次便是傅深曾许诺的天长地久。可当她躺在血泊之中,看着傅深怀里的女人时,她才幡然醒悟。傅深给她的,不过是天人永诀。...
他的门徒遍布天下他的威望无人能及他不是王,但他却是无冕之王!他是王越,三国第一剑读者①群623474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