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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嫂忍不住笑弯了眼,随即跟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顾早餐快冷了,急着过来叫你们吃饭,没想到你们正有要紧事在做。我现在就出去,你们别急啊,早餐我到时候给你们再热热!”
徐薏此时哪里还管晏槐予有没有受伤的事,一把就推开了他,连忙朝门口喊了一声:“周嫂,不是那样的,我们……”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周嫂已经将门严严实实地关上,又在外面大声说道:“你们放心吧,这次有我看着,谁都不会进来打扰的!”
徐薏的脸已经涨红,辩驳的话就这么地又被迫吞了回去。
晏槐予低声笑着,那笑意里还含了几分愉悦。
徐薏听见这笑声便立马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周嫂才会误会的!”
晏槐予眸底又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抓着徐薏的手便含笑道:“既然已经被误会了,那我们要不就坐实这个误会?”
第20章汹涌我从未想过要和薏薏离婚。……
徐薏差一点点就被晏槐予的笑容给迷了心窍,最终她还是坚守了底线,直接推开了晏槐予,“大白天的想什么呢,我饿了,要去吃早饭了!”
说着,就从床上赶紧下来,生怕慢一步就又被晏槐予扣在床上了。
徐薏冲到了门口,然后开了门便直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此时还在砰砰直跳,更别说她的唇角现在还在发麻。
虽然晏槐予只是轻擦过她的唇角,可那也算是实打实的吻了,甚至于还是她的初吻。
徐薏咬了咬牙,也忍不住暗恼。
早餐时,周嫂的眼神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面上还带着心知肚明的微笑。
晏槐予倒是神色淡然自若,只是时不时地为徐薏夹菜,连眼神几乎都是黏在徐薏身上的。
徐薏盯着两道灼热的目光,硬着头皮将早饭吃完,然后落荒而逃。
绣球花的花期还未结束,因为粉色绣球花被何林送回来,也就再次与蓝色绣球花放开了一起,两株相互映衬着,也显得格外鲜艳。
徐薏正给两株绣球花浇水,晏槐予也跟着来到了后院,“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绣球花吗?”
见晏槐予在自己身边蹲下,徐薏眸底飞快划过一丝讶异,随即才点点头:“是,何林怕放在公司被照顾不当便送回来了。”
“公司应该也有很多花吧,应该不至于照顾不当。”晏槐予疑惑地说。
徐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何林说你将花带到公司以后就不允许别人碰,平时都是自己亲自照料的,所以在你车祸以后才赶紧将花送回珑景公馆了。”
这句话徐薏初听何林说的时候便觉得震惊无比,因为她真的只是随手送了晏槐予一盆花,也像是临别的礼物,却没想到他当宝贝似的。
可也让她不由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香水,当时他表情十分不好,又很像勉强才收下。
种种疑惑让徐薏百思不得其解,可面前的晏槐予此时却又一点也不记得,让她也没办法。
晏槐予丝毫不觉惊讶,弯眸笑道:“既然是你送的,那我肯定当宝贝一样。”
下午,祁燃出差回来,直接来了珑景公馆。
周嫂为他开了门,他急急地便问:“他现在在哪?”
“在卧室里,跟夫人待在一块。”周嫂回答。
祁燃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大声喊:“晏槐予!晏……”
他还没喊完,听到动静的徐薏和晏槐予也一同出了卧室,朝客厅走来。
祁燃看见晏槐予额头上还贴着绷带也冲了过去,“你现在怎么样?我天天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那天我看到你躺在病房里就不应该去出差的,项目重要也没你重要啊。听说你失忆了,你还记得我吗?”
晏槐予掰开了祁燃的手,又觉得他话太多,吵得自己头疼,便朝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徐薏的身后。
见状,徐薏赶紧说道:“他现在失去记忆所以不认识祁副总,有些抗拒也是正常的,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
祁燃一边坐下一边朝晏槐予打量,明明是他熟悉的那张脸,可给他的感觉确实完全不一样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晏槐予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不记得。”
祁燃有些无奈地叹气:“刚开始听何林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听何林提起过你,不过一点印象也没有。”晏槐予直视着他,目光却十分坦荡,“可能我们之前并不太熟吧。”
祁燃一听这话瞬间炸了,“什么不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何林没跟你说吗!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们都是一个学校,我小时候皮被我爸打还是你替我求情的,甚至还跟我一起挨过揍!每逢考试都是你给我划的重点,就连平时的作业我都是抄你的!”
见他一样一样地往外说着自己与晏槐予之前相处的事,徐薏也小声地问着晏槐予:“这些你有印象吗?”
祁燃喝了口周嫂倒的水,目含期待地看着晏槐予,希望他能想起什么来。
结果,晏槐予又小声地凑到了徐薏耳边说道:“感觉我小时候好像被他连累了,这人连作业都不自己写,我那时候一定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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