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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你是不是和谁谁去沙滩抽烟了呢?”游茉也喘,一对膝盖烫得快融化,如果不是于励扶着她的腰,估计站都站不稳。
气息还没平缓,于励又压了下来,难得的强势霸道,似是要把她身上不属于他的味道都驱散。
只是一直贴在她腰背上的双手透露出他的无措,像是不知该往哪里移动。
于励不甘愿往后退,又怕往前行会惹她不悦。
他的克制让游茉感到些微讶异。
她握住紧贴在腰间的那只大手,往上牵,搭在自己左胸口。
于励呼吸明显立刻变重,游茉顶开他的舌尖,声音含糊且发颤:“你会做吗?”
于励喉结滚动,舌尖还残留着从游茉那里卷过来的烟味,渐升的体温似乎要蒸发掉他体内所有水分,口干舌燥。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五指顺着她的弧度微微弯曲,手背现出骨骼和血管的影子,稍微拢一拢,指尖便陷进去。
薄薄一层布料隔不住温度和心跳,于励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捂住她的另外一边,虚心求教:“不大清楚,你要教我吗?”
“不教……”
话音未落,游茉已经皱起眉。
t恤在他手中变皱,连带着下方的心脏都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捏揉。
“……站起来了。”吻落在她耳廓,于励还是很有礼貌地问,“我能亲一下吗?”
游茉脸烫,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头应了声“嗯”。
她以为于励会弯下腰,殊不知,下一秒于励托住她,把她高高抱起。
游茉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双腿猛地盘紧劲腰,双手也揽住了他的脖子和后脑勺。
于励捧着她两边大腿,紧紧托稳,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做的功课全忘了,什么技巧都没有,只知道埋头苦吃。
男人头发很短,挠过指腹,又痒又麻,游茉很快感觉到,衣服湿了。
像花瓣浸了一晚雨水,湿哒哒黏在身上,弄得她不上不下。
过了会儿,游茉受不了了,拍拍他出了汗的后颈,声音很虚:“等……你等一下……”
于励仰起的脸竟能看出烫得发红,仿佛缺氧好久,蒙着水雾的眼眸比平日更显深邃黢黑。
他问:“是不舒服吗?”
“不是……”游茉松开双手,把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于励。
她直起身,将上衣兜头脱了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发尾从她光裸的肩膀上滑落。
一鼓作气的动作挺大胆,但做完游茉又觉得不好意思,双手交叉,虚虚掩着,却不知这模样落进男人眼中更令人心动。
她细声咕哝:“可以、可以继续了……”
入门处的顶灯有些暗,房间内也只亮着床头灯,光线像发霉橘子皮,但于励眼中看到的一切,均亮得发光。
皑皑白雪,融化了便是春天。
于励在学生时代没少被女生追求,但他一心忙着赚钱帮补家里,很少将心思放在感情方面。
尤其在大学时期,他一有空就去打工挣生活费,根本没空闲时间谈恋爱交朋友。
到了大三,学生会里有位师妹向他表白,他觉得平日同对方相处得还算不错,就答应了。
可这段“初恋”结束得很快。
两人拍拖没多久就遇上国庆小长假,女友主动提出想和他去别的城市走走玩玩,在旅途中可以增进一下感情,加深一下认识,但于励得像往常一样回水山帮母亲的忙,婉拒了女友。
女友觉得他不重视这段感情,于励不想她误会,便跟她坦诚交代了家里的情况,还把母亲和小吃车的照片也给她看了。
女友是广州本地人,于励当时并不清楚她的家庭情况,国庆假期回来后,女生就提出分手,后来于励辗转从别人口中得知,女生觉得两人的家庭条件相差太大,没办法走太远,干脆及时止损,反正也没爱得死去活来,双方都没有损失。
和于励交好的男生们替他感到憋屈,打探后得知,女生家住某条正在拆迁的城中村,且是独女,就明白了对方的势利从何而来。
于励倒是还好,分手也没觉得难受,反倒轻松不少。
之后他干脆不再分心,继续一心赚钱。
毕业后,他没留在大城市,而是选择回水山找工作——母亲岁数上去了,身体大不如从前,他想离她比较近,一有什么事能及时照顾。
他一个英专生,误打误撞进了旅游公司,拿着白本第一次出国的时候,英文再溜他也紧张得不行。
越不想露怯,越容易出错,好几次他觉得下一秒就要出洋相了,游茉就会及时站出来,不动声色地提醒他,或领着他解决问题。
于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向她的时候心情有了微妙变化,心知不妥,便使劲往下压。
无论平日生活中的他有多么坦荡自信,来到她面前,只会卑微得像路边一颗无光石头。
以前不敢肖想,觉得多想一分都是无耻之辈,如今梦想成真,却又觉得自己不配。
他并不在意外界如何看他,什么小白脸,软饭王,凤凰男,只要他自己知道不是就行了。
但当今这个社会里,许多事情都会败给“成见”,就算和他已经认识了好几年的游茉不这么想他,不代表游茉的家人朋友也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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