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郡君客气了。”郭县令道。
“进屋说话吧,外面挺热的。”孟青跟杜悯说,“你们这是巡河回来?身上都沾着泥沙。还没吃饭吧?一起用饭?我让驿卒再上几个菜。”
“刚回县衙就听主簿说吴郡郡君入住驿馆,我和郭大人没顾得上吃饭,赶忙来拜见。”杜悯调侃,接着又抱怨:“你们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才来?”
“五日前才从洛阳回到河清县。”孟青回答,“你呢?”
“我于小半个月前来温县巡查河渠,这几年黄河变道,温县受灾最严重,良田被淹三百余亩,即将干涸的河道又导致四百余亩的良田要因为失去水源沦为下等地。”杜悯叹气,“今年天干,雨水不丰,黄河旧道的余水快要被晒干了,我跟郭县令还在商量,是将黄河旧道改为田地,还是清淤引水改为水渠。”
“先吃饭。”杜黎引着驿卒送菜进来。
“先吃饭吧。”孟青招呼。
杜悯回过神,看见望舟,他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也没说给我写封信,你真是没良心。”
望舟哑口无言。
“这一个月过得快活吧?”杜悯怨气深重。
望舟不答,他拿起筷子挟几块儿鸡肉放进他三叔碗里。
杜悯啧啧几声,他摊开手跟望舟的手搁一起对比,“贼老天,我哪儿还像个文人?武夫的手都没有我的手糙。”
郭县令不安地动了动,他陡然意识到他不该在这儿的。
“三叔辛苦了。”望舟又给他挟一个鸭腿,“吃吧,多吃点,我看你都瘦了。”
“的确是瘦了。”杜悯叹一声。
孟青招呼郭县令:“郭大人,你也吃,不要客气。”
郭县令点头。
“郭县令今年年岁多少?看着年岁不大。”孟青问,“你为官几载了?”
“三十有六了,为官八载。”郭县令回答。
孟青算了算,二十八岁授官,铨选期间至少等了三年,最晚二十五岁就进士及第了。
“郭大人也是年轻有为之辈。”孟青佩服。
郭县令露出笑,他谦虚道:“不足杜长史多矣。”
“不要跟他比,比他运道好的人没几个。”孟青看杜悯一眼,接着说:“你一心跟着他干,你俩心往一处使,把温县治理好了,你必定能升官。对了,三弟,我们此趟过来,孙县令还安排了四个衙役护送。”
杜悯目光一动,他思索着问:“河清县的水渠修好了吗?”
“修好了,已经引水入渠了,挖好的河道也已投入使用,黄河水直接引到田间地头,今年河清县的收成受干旱影响不大。”孟青回答,“我听说河清县的百姓,不论男女老少,都在帮忙挖河道,就是为了让水尽快流到自家的地头。”
杜悯深吸一口气,他半真半假地说:“真是羡慕,我挖好的地基拱手让给孙县令了,他建好房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升迁。他借这个工程,五年内估计能从县丞升为司马。”
“这位孙大人……曾是长史的手下?”郭县令打探。
“是,孙大人在河清县当了七年的县丞,你们杜大人任县令两年就升迁了,离开前举荐他接任河清县县令。”孟青回答,“所以我说你跟着杜长史好好干,沾点他的运道,下一个升为司马的人保不准是你。”
郭县令听明白了,他笑出声,“劳郡君费心了,下官一直很配合长史大人的行动。”
“那我恭贺杜长史得一能将。”孟青举杯。
杜悯双手端茶,他殷勤地举杯相庆。
孟青抿口茶,又跟郭县令说:“杜长史出身农家,是不怕吃苦的性子,万事要亲力亲为,跟着他做事的人享不了福。但也有一个好处,他不贪图下属的功劳,你做了多少事立下多少功都是你自己的,有个这样的上官,你就埋头苦干吧。”
“是。”郭县令点头,他端起茶盏,说:“郡君,下官以茶代酒敬您一个。今日来得突然,没有准备,您要是不急着走,明日下官置办宴席给您接风,还请您赏脸。”
孟青摆手,“接风就不必了,我人虽未来过温县,但早已涉足了温县的风俗民情,温县的义塾是我负责打理,孟家纸坊是我娘家的生意,温县于我是第二个家,日后还会常来。如今温县民生艰难,我不好大摆排场宴饮。这样吧,等温县灾情得以改善,我为二位摆庆功宴。”
“下官提前谢过了。”郭县令起身,“郡君,下官再敬您一个。”
孟青举杯,“请坐,不要多礼。”
杜悯端起茶盏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他高兴得合不拢嘴,久违的如鱼得水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有他二嫂在侧,他有了胜券在握的信心。
“黄河旧道目前是什么情况?你是怎么打算的?”孟青把话头递给杜悯。
“河道洼处的残水不足半臂深,因地下有河流补充,水干不了。高处的河道水干了,但淤泥厚重,表面干裂,内里是泥沼,只经得住飞鸟行走。中间段已形成了沼泽,人下去就下陷。”杜悯讲述,“郭县令的意思是让河道再晒个一年,明年用沃土种植庄稼。但我认为黄河旧道的泥土层过于松软,吸水厉害,只要遇到连绵的大雨,泥土吸水会再次沦为泥沼,人下去收割庄稼很可能被困,甚至丧命。所以我想把泥挖上来,重修水渠,如此可以拯救河两岸的田地,收了冬麦还能引水种秋稻,挖起来的淤泥也可以肥田,改下等地为良田。”
“温县有两处黄河旧道,合计能有七十里地,河面最广的地方有三里宽。”郭县令接话,“郡君,您思量思量,这是一个多大的工程?依靠徭役,或许要历时上十年才能清出一条水渠。”
“的确不容易,泥沼里的淤泥厚重,挖起来是黏的,这要比开山还辛苦。”孟青赞同。
“河清县的水渠挨着黄河,泥的质地跟河底的泥差不多,也没有很难挖。”杜悯据理力争。
“可黄河改道占了田地,农民失了地难以为生,再不补偿田地,他们要沦为流民了。”郭县令沉重地说,“杜大人,下官知道你是想往长远了看,但百姓若流离失所,人都饿死了,何谈功在当代?”
第177章改种经济作物
“郭大人有爱民之心,值得敬佩。”孟青道,“从平民百姓的立场来看,我更赞同你的想法,饭都吃不饱,还要为十年大计、百年大计出力,这是剥削和暴政。”
“二嫂!”杜悯气得想拍桌子,“你的意思是我意图用暴政剥削百姓?”
“我种过地,我来表个态,对农户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田地的收成重要,没了田地,吃不饱肚子,一场病就要逼得农户卖儿卖女。”杜黎开口。
“但只顾眼前,不往长远了看,温县年年都会受灾,不彻底解决黄河淤堵和改道问题,温县的灾情只会越来越严重。郭县令打算把黄河旧道改作田地分给失地的农户,的确是保住了一部分百姓的生计,但这也意味着要损失另一部分百姓的生计。黄河旧道曾给多少水渠供水?供养了多少沃土?失了灌溉的水源,沿岸的田地遇到雨水少的旱年,能保住收成?不仅两岸的收成保不住,黄河旧道上种植的庄稼也要干死。”杜悯满面气愤,“郭县令,你跟我说,明年如果跟今年一样是个干旱的年景,你要怎么解决灌溉问题?明年如果是个涝年,黄河旧道积水难除,麦子淹死,豆杆烂根,你又如何保住农户的收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综影视炮灰拥有游戏加载系统后盗墓笔记进行中劫难起,灵气衰,圣人沉睡,万仙陨落…唯独受圣人令搅动风云,下场凄惨的九尾狐遗留一丝魂魄,与各族残留的血脉后人邂逅禾绾与一线生机绑定,一念之间,生机现穿梭在三千小世界中,给予挣扎在剧情中的人一线生机,改变既定的命运,交织未定的篇章为了让禾绾更好的逆天改命,一线生机给予禾绾游戏加载系统,每进入一个小世界,就能加载一位游戏角色,可使用功德升级游戏角色...
日20更结婚没问题,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说吧!第一,婚后分房睡!可以!第二,婚后咱们互不干预彼此生活!可以!第三,你可以包二奶但绝不许领回家!可以!第四,离婚后,你的所有财产全部归我!可以!还有吗?没了,...
没错,他林跃就是武林中常见的奸细!千方百计地混进这魔教中来,又委屈自己假扮扫地小厮,为的就是打听他爹的下落。可惜他在这里扫了半个月的地,却连地牢的影子都没寻到。难道是被囚禁在传说中的魔教禁地吗?他带着扫帚偷偷潜进,没想到却在禁地里,对一个美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一见钟情!?林跃怎么想,都觉得对方肯定是魔教教主的男宠,见他郁郁寡欢,更是升起一股想要将他救出去的热血!哪里知道事情不是年轻人想得那么简单,他以为自己最大的秘密,就是出身武林世家的奸细身分,谁知,对方却有着比他更惊人的秘密...
关于疯魔三少爷一代宗师魂穿大武世界,从将军府人人都可以欺凌的窝囊庶子逆天崛起,踏天阙登极巅掌天下制乾坤!谁说出来混,能打有个屁用?任你多有背景,多有势力,来到我面前,统统一巴掌拍飞镇压!在三爷面前,龙要盘着,虎要卧着!这就是三爷的规矩。...
鼎足大陆,武力至上,强者如云,绝世隐匿。蝎子,杀手出身的帮派老大,遭自家兄弟出卖,被炸得粉身碎骨,重生在一个胆小懦弱,受尽欺凌,无法练武的废材公主身上。 一边历练,一边赚钱,一边疯狂的元力升级。宫斗宅斗样样有奸人小人一个不缺炼丹炼器样样难不倒酷男正太整天追着跑落水三千我蝎子只取一瓢,只是这一瓢到底是谁呢?蝎子自己都困惑了。 看蝎子如何凭借神级战技凤舞九天和一本上古丹方,炼器秘笈以及自己前世的格斗术,笑傲整个鼎足大陆。...
普通的乡下之人叶峰为母治病,做了三年的上门女婿,受尽白眼和侮辱依旧没能救回母亲。谁知母亲走后,却留下了一封信,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开启了逆天之路,走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