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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不一样。
姐姐抚摸着容器的身体,看着他们哭泣颤抖,浸在快感中不断呻吟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瞬的爱意吗?
“去图恩爷爷那儿吧。”阿瓦莉塔说,蹲在塔吉尔面前,捧起他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边哈气,又轻轻搓了搓。
塔吉尔点头,摇摇晃晃站起来拍掉头发上的雪,就要伸手去牵美人的缰绳:“好,小姐快回屋子里吧,外面冷。”
阿瓦莉塔挡住他的手:“我也去。”
塔吉尔一愣,阿瓦莉塔握住他的手,重复道:“我也去。”
老图恩的毡屋还是塔吉尔离开时的样子,冷清清的,温度和外面几乎没有差别,连水缸都冻上了。塔吉尔翻出碳升起暖盆,化了点水洗干净陶罐,往里面加了点水和肉干炖煮,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里面收拾得舒服些。
门口的“拉吉”还在风里响着,像老图恩沙哑的歌声。
塔吉尔忙着升暖盆的时候,阿瓦莉塔把床铺好了。肉汤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时,她按着塔吉尔的肩膀把人压在了床上。
塔吉尔微微仰着头,脸颊是红的:“小姐,桑医生那边……唔……”
在他看来,阿瓦莉塔显然是不想被桑医生发现什么,才急匆匆地把他赶出去。然而他话还没问完,就一下子被堵住了嘴唇,暖盆烧得很旺,毡屋里温度还在慢吞吞地上升,但他们身上的温度倒是升得更快。
阿瓦莉塔站在床边,低着头亲吻他,一边亲着,一边慢慢地拆他身上那些刚被她裹上的衣服。塔吉尔仿佛明白了什么,犹豫了两秒,最后闭上眼睛。
“我要对你做坏事了,所以不要提姐姐,我会做不下去的。”阿瓦莉塔贴着他的嘴唇说,“你猜是什么坏事?”
塔吉尔喉结上下一动,不再问桑医生了,小小声地唱了两句短诗。
带颜色的那种,果然,流浪唱诗的游吟诗人怎么可能不会唱小黄曲。
阿瓦莉塔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膝盖抵着床沿,头发长长地垂落在他的皮肤上。她低下头,在他纤细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
薄薄的皮肤透出细嫩的红色,阿瓦莉塔心念一动,问:“小美人,摸一下脸要十枚银币,那摸别的地方需要多少?”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往里,摸到洁白的齿列和灵活湿热的舌尖:“比如,这里?”
“……不用钱。”塔吉尔含着她的指尖,有些羞涩,但迷迷蒙蒙地笑了,“我说过了呀,我是小姐的人,小姐可以做任何事,只求小姐……”
他眨了下眼睛,眼角洇出点水汽:“温柔一点,我怕疼……”
阿瓦莉塔有时候觉得,人和人的相遇与理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就像她始终没有明白,塔吉尔是怎么在她没有用明确的语言表述的时候,就突然理解了她想对他做什么,明明这并不是人类男女之间普遍的,大众的,最能被熟知的触碰方式。
她在不经意间表露出了什么吗?表露出了什么想要侵占他,深入他,打开他的欲望?他稍微支起上半身,他开始吻她,但依旧表现出一种生涩的羞耻,会忍着不发出声音,一只手拉过绒毯试图遮住自己半张脸,但又在她问他“疼不疼”的时候诚实地点头。
她在他这里不是一个故事,是正在探索他的人。
塔吉尔看上去很难受,满头冷汗地小声抽气,皮肤蒙着层淡粉色。他不习惯这种事,泪蒙蒙的眼睛看上去可怜得很,阿瓦莉塔把动作放得很慢,不熟练地抚摸着,又轻轻亲吻他的嘴唇。
等他终于变得柔软时,屋子里已经被火盆烧暖了。阿瓦莉塔捞着他的腰像从海里捞起一把柔软的海带,她是被海带缠住的小船。
塔吉尔的脚后跟紧贴着她的后背,大概因为走了太多的路,他的脚并不如其他地方细腻,蹭过时带着点粗糙的,痒痒的沙感。
阿瓦莉塔说:“塔吉尔,我想听你唱歌。”
他的意识有些飘,但闻言还是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却只发出个短促的“啊”,整个人剧烈一颤。
她故意欺负他的。
阿瓦莉塔笑起来,带着点坏心眼地说:“要唱情歌哦。”
他们的头发完全缠在一起,几乎分不开,阿瓦莉塔伏在他身上,脸也是红的,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浸泡着,又像一只被捧在掌心的,小小的白鸟。
她看见塔吉尔终于忍不住把头埋进绒毯里,却又从绒毯中,传出破碎的,闷闷的歌声。
“我的……小马,驮来远方的……爱人啊……”
有些耳熟,但她从没听他唱过这首歌,是新的,唱得不成调子,气息不匀,但嗓音依旧很美,美得让人心尖一颤,阿瓦莉塔俯下身,亲吻他露在绒毯外的侧颈。
“……继续。”
于是他被快感逼着,又哆嗦着唱出一句。
我的小马驮来远方的爱人啊
卡格拉的流水
乌里亚……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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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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